第69章 脚尖舞蹈案二(第1页)
“啊!”女人被狠狠一推,直接推倒在了光滑的地板上,害怕得发出了一声嗔叫声。
这个被推倒在地上的女人,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袖紧身舞蹈服,腿上裹着一条舞蹈练功服的白色大袜,将她那因为舞蹈老师身份而锻炼出来的丰腴柔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青雯,我还……我还是爱你的啊!”男人说着话,一把扑到了倒在地上的沈青雯身上,用双膝抵住了沈青雯的双臂,暂时限制住了她的双手,并用手捏在了沈青雯的双颊上,将她那两瓣红唇捏成了O形,疯狂地说道,“我们复婚吧,为了女儿。你一个人带她很辛苦不是吗?我们可以重新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
“救命!救……呜!”沈青雯在男人的身下不停蹬着仅能动的两条腿,拼命挣扎着,但手部怎么样都挣脱不出来,嘴里也立刻被塞入了一团白丝大袜,那是男人从舞蹈教室里随便捡来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把大袜团塞入沈青雯的口中之后,男人再拿来了一条舞蹈生的连裤袜,在手里捋成了一束,趁着沈青雯还没把裤袜团吐出来,便直接勒绑在了她的嘴上,将那团堵满沈青雯口腔的连裤袜死死地封在了她的嘴里,完全堵住了她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嘴被勒堵完,沈青雯反抗不及,直接被男人再发力扭转了半圈,翻身按趴在了地上,“呜呜呜呜!”
“青雯啊,你还是那么美,看起来是,摸起来也是。”男人将沈青雯的手腕叠在一起擒在手里,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绳子,一捆一捆地绑在了她的手上,将她的双手成功反绑在了身后,“你已经二十九了,嫁人也困难了,不如我们复婚吧!”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操着绳子,顺着沈青雯的身体曲线一道一道地捆了上去,直至绳子紧紧地勒到她的肉里,对她施加完成一道横七竖八但还算整齐的五花大绑。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绳子紧缚完成上半身之后,沈青雯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恐惧的情绪和求生欲还在迫使着她一遍一遍地蹬腿扭腰挣扎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来,宝贝,把腿并起来。”男人起身,换腿转身,面向沈青雯双腿方向再次坐在了沈青雯的腰上,并从身上抽出下一捆绳子,一道一道地捆缚在了沈青雯的双腿上,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下,再到小腿中部和脚腕,直至将这双包裹着白丝的大腿彻底并拢捆绑在一起,紧实得像是一条白色美人鱼的尾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彻底被捆成直挺挺一根后,沈青雯无助地扭动着娇躯,化作了一条只能在地上扭动的白丝肉虫,越是扭动,就越是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兴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捆绑完沈青雯后,男人似乎还没有满足,直接站起身,将目标瞄向了天花板。
下一秒,他把最后一组绳子绑在了原本悬挂瑜伽缎带的挂钩上,形成了一条垂下来的绳索套圈。
“看吧,青雯,我还清楚地记得多少捆绳子可以把你绑好,一根不差。”男人狰狞地笑着,将趴在地上胡乱扭动的沈青雯抱了起来,像立起倒地的雕塑一般,将她立在了舞蹈教室光滑的地面上,“来,站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被抱着站起来后,沈青雯看到了那个和自己下巴齐平的绳套,慌乱且害怕得摇头拒绝,“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但是无论怎么扭头躲避,绳套还是被男人轻轻松松套在了沈青雯的脖子上,直接收紧到了头无法脱出的大小,卡死在了沈青雯的勃颈上。
“来,站起来。”男人伸出手,不断收短悬吊着沈青雯的绳子,直至绳子无限绷直,并在此基础上继续收缩,将沈青雯朝上提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沈青雯原本还能发出几声呜呜声,但绳套很快就对她的脖子产生了紧勒感,勒得她难以在发出清晰的呜呜声,那包裹着白丝的双脚也被迫踮了起来,“呜……”
“就应该这样,青雯,就应该这样。”男人满意地看着此时被绳套吊着,必须脚尖着地的沈青雯,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创作的伟大作品,“早就该是这样了……”
“呜呜……”随着勒吊的时间逐渐增长,沈青雯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变得模糊,眼珠也因此忍不住地向上翻,呈现出一副翻白眼的姿态。
男人抱着被吊着脖子的沈青雯,无所顾忌地亲吻着她的脸,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双腿也夹在她的白丝大腿上,仿佛怀里只不过搂了一只女体玩具,而非活生生的人。
“呜呜……呜……”慢慢的,沈青雯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呜呜……”
男人仍旧不管不顾,尽情蹂躏着怀中的女人。
……
“呜呜……”最终,沈青雯意识崩溃,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权,下体因此崩开了口子失禁,下一秒,各种液体混合着从她的下体流了出来,哗哗洒落而下。
男人丝毫不在意,依旧玩弄着怀里温软的女人,直至女人断掉最后一口气也没有松手。
……
——
2024年5月,空谷精神病院
“那是……11年的末尾,我被从少管所送到了这里,作为一个无期徒刑的精神病儿童关押。”何枫开始回忆自己的往事,并一一向墨梓绫讲述道,“由于受到了相应的精神冲击,我得了失语症,失去了正常说话的能力。他们都以为我是放弃了为自己辩护,最后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了。”
听到这个,墨梓绫忍不住看向了身旁的何枫,明白一个六岁的孩子遭受这些,一定是会遭受到这样的一些情况的,相比之下,何枫能以现在这个状态活着,好像才是个奇迹。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结果一个小小的差错,让一切都变了。”何枫看着仍旧在翩翩起舞的合香,继续讲述自己的事,“那是15年,合香第一次住进空谷。”
墨梓绫静静地继续看着身旁的这个少年,心中的疑惑也伴随着何枫讲出的故事逐渐迎来了解答。
“确定了治疗方案后,合香被安排了定时服用促脑药物,以求能够让大脑的发育跟上年龄。但应该是配药室的小失误,导致某一天合香的一份药,混到了我的药品里。”何枫说道,“于是,我就这么巧合的,将一组促脑药物吞了下去。”
何枫回忆着那一刻,吞下促脑药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