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0页)
我不再需要思考,腰肢自然而然地开始摆动,从笨拙的起伏,变成了娴熟的研磨。
我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节奏,看着身下男人愈发迷乱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让我沉醉。
终于,我感觉到底下的男人猛地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岩浆,冲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那不是简单的射精,那是纯粹的生命精华!
妈妈说的没错,那是琼浆玉液!
每一股暖流都让我的子宫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欢呼雀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生命力正通过我们紧密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被我吸取、吞噬。
当我从那具干瘪的空壳上下来时,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ed有的力量,之前的生涩和疼痛早已被极致的愉悦所取代。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惊讶地发现,脚上不知何时,已经生长出了一双纯白色的短袜。
那是一种不透明的、极薄的材质,像丝绸一样光滑,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脚踝和脚背,仿佛是我身体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我走到穿衣镜前,呆呆地看着里面的自己。
我的屁股好像真的大了一点,圆润了些,把家居裤的线条撑得更明显了。
脸还是那张脸,但五官好像在原本的清纯气质上,被添上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眼神里也多了一些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榨取的过程。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被我吞没,那种被填满、再索取的感觉……太舒服了。
妈妈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真是个馋嘴的小家伙,第一次就这么快把一个男人榨干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想当初,妈妈的第一次可是足-足榨了5个小时呢。”
……
2017年4月7日星期五阴转小雨
这是我新“生命”的第一天。
清晨醒来时,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气里有股雨水将至的潮湿气味。
我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
身体里有一种隐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在涌动,像一条蛰伏的暖流,流淌过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穿墙壁。
但镜子里的谢漱玉,还是那个谢漱玉。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脸,乌黑的马尾,以及妈妈常说的、带着点书卷气的“纯真”。
不,还是有变化的。
我凑近了些,发现自己的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一层薄薄的雾,又像一点幽微的火光,让原本清澈的眼睛,无端地染上了一丝……媚意。
妈妈说,这是“我们”的烙印,是无法消除的。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恒旭中学初二(3)班的教室,一如既往的沉闷。
数学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呀呀,函数和几何图形在我眼前跳动,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感官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能听到后排同学转笔的轻响,能闻到同桌身上洗衣粉的清香,甚至能感觉到……来自斜后方的,两道黏腻的视线。
又是他们。张米勒,还有他那个跟屁虫死党李怡清。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他们的目光正贪婪地、一遍遍地扫过我格子裙下的小腿。
若是昨天,那个“旧”的我,此刻大概早已面红耳赤,羞愤地把裙摆往下拽,恨不得在桌子下面筑起一道墙。
但今天,我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恶心。
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情绪取代了羞耻。
怎么说呢?
就好像……一块涂满奶油的蛋糕,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只围着它打转、垂涎欲滴却又不敢上前的蚂蚁。
对,就是这种感觉,滑稽,荒谬,又隐隐带着一丝被“需要”的兴奋和……饥饿感。
我上半身依旧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眼睛认真地“盯”着黑板,完美扮演着好学生谢漱玉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