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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他了?”
徐吟寒一面说,一面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明越:“还不是因为你,你突然穿了白色的衣裳,我就……”
徐吟寒慢条斯理补上:“就睹物思人?”
“……”
明越干脆岔开问题:“你怎么穿白色了?”
徐吟寒随意道:“其他衣裳刚好洗了。”
他顿了顿,又道:“又不是只有卞清痕才能穿白衣。”
少年的白衣也是紧袖的,蹀躞带收束腰身,干练高挑。
像是一柄利剑,被包裹在柔软的纱帐里。
几乎要刺破,又收敛气息。
他们面对面坐在桌案旁。
明越几个时辰前烫好的酒早已冷却,幸好徐吟寒不介意。
看他从善如流饮下一杯,明越撑着脸颊问:“徐吟寒,你真的喝不醉吗?”
姜演说这是八方幕最烈的酒,一小杯就能放倒五大三粗的壮汉。
徐吟寒连喝了几杯,脸色都没变一下。
“……还要我说几遍?”
酒香气环绕明越周身,飘飘忽忽。
她“哦”了声,指间捏起一个小巧的空酒杯,似是自言自语:“酒真的好喝吗?”
闻言,徐吟寒掀起眼来,朝她勾勾手指。
明越以为他要给她分一点,拿着酒杯挪去他身边。
“一点点就好。”
她乖乖将酒杯递过去。
但徐吟寒却自顾自饮尽一杯酒,旋即侧过脸。
他的唇染着酒液,湿润的红。
明越看呆了眼。
她的后颈被一只温热的掌心掐住,迫使她靠近,眼睁睁看着少年朝她俯身而来。
浓烈的酒香铺天盖地,向她侵袭。
唇畔印下一滴湿润的液体。
明越下意识卷舌一舔。
少年低垂的眼扫上来,对上她茫然的视线。
一开口,潮湿而低靡:
“一点点。”
……
舌尖品到那一点点,很快消失。
真的只有一点点。
但明越却感觉她好像醉了。
“好喝吗?”
徐吟寒像个没事人一样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