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贱穴无限好骚菊价更高若为奶香故两者皆可操 流苏(第8页)
心中的预感在不断的警告自己,只要套上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即使未来摘下来,那恶魔般的快感也会深植在灵魂和记忆中,午夜梦回之际,也会深深折磨自己那早已成瘾的淫乱肉体。
然而,这种危险的刺激感,此时却实实在在让流苏忍不住期待,流苏不着痕迹的吞咽下口水,只见风雅拿着金环,离自己的阴核愈来愈近,流苏双眼盯着映着光晕的小圈,从戒指大小逐渐缩水,随后,手指捏着金环,套入流苏不肯屈服的小肉蒂。
“咿咿咿咿~~喔喔~~”却见金环瞬间束紧,牢牢套在粉色的阴蒂上,再也无法拿下。
随后,风雅拿出银环,灵力化针后,快速穿刺过阴蒂,眨眼间便将银环穿了过去,这一瞬间,画界当中的天道伟力贯通流苏全身,仿佛有种制约打入自己的阳神。
穿环的刺痛和受刑般的快感让流苏忍不住呻吟,发情的淫液从蜜洞中喷发,一阵失神过后,流苏重新检视自己的身体,银色的金属环扣在自己的阴蒂上,膨胀的小豆怒吼般的挺立,微风吹拂在上头好像隐隐又要高潮似的。
这时,风雅食指伸出,轻轻将流苏的阴蒂朝上推去,流苏仿佛应激反应一般的将腰身跳起,臀瓣儿屈辱的乱颤弹动,竟是已经高潮。
“呵,如何?骚母狗?”
经此一瞬,流苏顿时明白真正的差异点在哪了,事到如今,这个银环就是自己的枷锁,只要碰到那制约的银环,自己就会丑陋又下贱的泄阴潮吹,几乎成为时刻发情的母狗。
这意味着以后再也不能穿亵裤,在华美襦裙的底下,自己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免自己勃起的肉蒂摩挲到衣料,不然只能在众目睽睽下失禁高潮,甚至如同启动开关了一般,跪地趴伏做雌犬。
但是…银环上的反光映入眼帘,流苏双眼看向那制约着自己的微小东西,刚才那种刺痛又酥麻的刺激深深印在脑海里,她挣扎的颤了颤嘴唇,眼眸逐渐迷离,双手缓缓地伸向私处,双唇不知不觉间紧抿起来,随后又仿佛释然一般松了口气。
接着,一对纤纤玉手按住骚动的阴户,柔柔的向两侧掰开,粉色的玉蛤轻轻吐出淫水,温软娇躯便不再动作。
看着流苏的神情变换,风雅便知道流苏已然接受一切。
也因此,风雅手指凝聚着灵力,在流苏的耻丘上不疾不徐的落款四字:“开穴母狗”,紧接着,风雅从戒指中拿出一条细炼、一颗铃铛和一条尾巴,没有附上任何说明,但流苏对此一目了然。
细炼扣上两边的乳环,铃铛勾入阴蒂的银环,尾巴则是对准自身的后菊,缓缓塞入,一条晃荡着尾巴的放荡母犬,就此产生。
于是,她拿起流苏项圈上的牵绳,对着流苏笑道:“走吧,该回府了。”
流苏没有做出反抗,哪怕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将一丝不挂的出去,但是在拍卖时,自己便出售了一切,如今的她不过是…
主动掰开下体的淫荡母狗。
她缓缓朝着出口爬行着,铃铛叮当作响,尾巴一甩一甩的摇晃;然而,双乳挂着乳炼和铃铛吊牌,肉豆则是吊着另外一颗铃铛,金环束缚着膨胀的阴蒂,却又隐隐摩擦在敏感的根处,兴奋的潮水根本停不下来。
风雅嗤笑一声,随即将大门打开,正要驱使流苏之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对着眼前匍匐爬行的母畜说道:“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
“虽然我一直叫你母狗,但你好像还没吠过对吧?”
流苏闻言不禁顿了一下,紧接着则是变成了母狗应有的蹲姿,双手温驯的垂在胸前,乖巧的吠了一声:“汪!”
风雅笑了一下,随后不禁掩面狂笑,好像看到什么荒谬的事物一般,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直到她缓过劲来,已是笑了足足数息有余。
“哈哈哈…行了,走吧~”说完,风雅牵着流苏母狗,朝街上走去。
不久后,大街上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淫乱场景。
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全身赤裸的在地上爬行,后庭插着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左右两边的臀瓣烙上公厕的刺青,随着每一步前进,都带着铃铛的声响,宣告这只肉壶母狗的来临。
流苏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母狗一般在大街上行走,数百名陌生女子的目光关注在自己赤裸的身躯,流苏每爬行一步,身体就多一分颤抖,却又多出更多的欢愉,沐浴在这轻蔑和焦点的眼神下,流苏那高傲的自尊便被一片一片的撕下,走到广场的那瞬间,流苏便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桃花精,你在的对吧?”
秦奕自然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静,一听到流苏的呼唤,便主动现身。“棒棒,怎么了?”
此时的流苏,脑中的想法已经不自觉的完全以母狗自居,抬起头望向风雅,只见对方点点头,流苏便迳自起了身。
而看着眼前出现的自家男人,环顾四周那群惊讶的眼神,忍住裸身的燥热与羞怯,问道:“这里,是画界吗?”
秦奕听了,不禁有些尴尬,但他想想也是,刚开始也就算了,都到如今这个局面了,流苏哪可能不知道,便点头回答:“没错。”
流苏闻言,终究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便知道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她心中的想法不再需要遮掩,更何况,两人彼此之间搞了这么大一出,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那也就是说,在这里,做出任何事情,都是绝对不可能外泄的…”
“棒棒?”秦奕不禁有些微妙的预感。
于是,流苏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终于做出这辈子最大胆的事情。
她双颊绯红地站起身子,双脚开成螃蟹脚,双手摆在美首后方,眼神里面带着迷恋的说道:“这样…可以吗?”
秦奕看着大脑不禁当机,愣愣地说:“什么?”
流苏想到自己在拍卖会上的表现,节操跟尊严什么的早就毁的一干二净,小穴的玉蛤还在一张一合,流苏感受到秦奕惊诧的目光,仍然坚定的说道:“听不懂吗,肏我!”
秦奕吞了吞口水,干干的问:“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