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贱穴无限好骚菊价更高若为奶香故两者皆可操 流苏(第13页)
未等流苏思考,秦奕便牵起流苏颈上的牵绳,朝着街上走去。
随着日光温煦洒下,流苏即使目不能视,也能知道已经出了密林,而在目不视物的情况下,听力格外明显,周遭行人的闲言碎语一一钻入流苏耳中,尽是不堪的辱骂。
“光天化日竟然做这种下流勾当,简直了…”
“那女的生的美如天仙,竟是这般下贱…”
“呸!不要脸的贱母狗。”
“那男的也不是东西,狗男女!”
两人皆是道心有成的修行者,自不会为这些言语贬斥感到心塞,但流苏却是不自主地感觉到那玉蛤间的涓涓细流愈发泛滥,这时,秦奕从流苏领口处将手伸入,爬过崇山峻岭,直抵流苏裙下,微凸的阴阜渗出淋漓香汗,两指滑溜在密合的阴唇上,附在耳际轻声说道:“是不是想被干了?”
流苏顺从的点点头,那两根手指徐徐摩擦在肌肤上,既缓且柔的掰开一对蚌肉,蜜汁丝丝低垂,但正要迎向高潮间,秦奕便停了下来。
“晚点吧~”秦奕说道,“我们到了。”
流苏没问过秦奕的目的地,但独有的胭脂香却昭告着此处绝非普通场所,只是私处的燥热感迟迟无法降温,大腿不自然的相互磨蹭起来。
此时,秦奕这才拿开流苏的眼罩,同时解下浸润满口水的口球,也正是这样,流苏这才看清眼前的建筑物,正是不久前还在剪影春宫戏的凤来楼。
“两位此来,所谓何事?”熟悉的老鸨再度出现,却是没认出两人,却原来两人如今状态实在差异太大,一时之间反倒联想不起来。
“我的这位女宠,要来成为娼妓。”
老鸨神色一变,但还没发话,秦奕又说:“顺带一提,这间凤来楼,我想买下。”
此话一出,对方又是另外一副神情,仔细打量秦奕外貌,不得不说若论相貌气质,秦奕可谓冠绝天下,那些官员的儿子老子,没一个能及秦奕半分,也因此,对于秦奕,老鸨除了有些眼熟之外,可说是完全看不透。
知道对方仍有疑虑,秦奕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项印鉴,在掌心轻晃两下,却是叫老鸨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同额上也渗出冷汗,竟然是国师府的人?
这这这…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这种东西在手?
百姓皆知皇上修道,也明白目前国师之位并非虚悬,但那灵虚坚称自己并非国师,而是另有其人,却是神龙不见尾,谁也不知道国师究竟何人,殊料眼前青年竟然有这种官印,莫非…
老鸨不敢再想下去,当即老老实实的掏出地契,而秦奕也拿出相应价码,银货两讫。
“老、老板,那这位姑娘是…”
此地并无他人,流苏便解开了自己的外袍,却叫老鸨深吸一口气――是那美女!
那隔着纸窗的女子,由于气质差异极大,老鸨未及连结,但这体态,阅女无数的她却从未失眼,只是更觉她惊讶的,则是这女子的淫乱姿态。
眼前女子,似是完美符合常人对淫荡母狗的想像,胸前的樱色乳珠和下体的阴蒂都被穿了环,雪白的胴体写上无数淫乱文字,双穴不断抽插的淫具还垂着春潮的爱液,整个人仿佛诠释着仙女谪凡后沦为恶人的私宠玩物。
“我的宠奴,现在倒是卖给凤来楼了。”
老鸨心中一惊,莫非这美若天仙的女子竟真的要出来卖了?
秦奕当即打破她的幻想,说道:“她只不过是取一个证明,不可能真的去接客。”
证明?老鸨心中纳闷,什么证明是用卖身文书啊?以国师权力,哪有什么做不到的?
此时,流苏拿出两张白纸,文字立现,便交给了秦奕,而秦奕看了看之后,嘴角勾起浅笑,询问到:“你确定?”
流苏双眸灵动流转,点了点头,便递给了老鸨以作备份,而当她拿到手里浏览时,却是瞪大眼睛,朝着流苏看了又看,仿佛看到极其不可思议的内容一般。
她颤颤地望向秦奕,明白地看到这上面还标注着“公告”二字,竟是要放在门口做出张贴的!但这内容真能张贴?不会被官员们给抽了?
秦奕一脸坏笑,却没有多说,变出一条遮掩酥乳的肚兜,以及薄布的内裤,套在流苏身上后,便拉着流苏的牵绳,抖了两下,随即流苏服从的点头,朝着地上趴下,做出了母狗姿势,顺着秦奕牵引的方向朝外走去。
而外面的人猝然看到一名国色天香的女子竟从凤来楼爬出来,身上衣着淫荡不堪,只差没有露出最关键的几处,更是一片哗然。
这时,秦奕竖起了公告版,张贴出手中的卖身契,却见有人念出:
“大离人氏流苏,感于自身淫贱放荡,今贱卖于凤来楼为母狗奴妓,永生永世认秦奕为主,侍奉秦奕一人为矢志,有吞精喝尿与掰穴开菊之义务,放弃人族尊严,此生永为母狗肉便器及肉棒奴隶,此契鉴于天地,售此精厕母狗共计一文钱,以母狗撒尿及手印为证。”
“嘶~这都什么啊?”
“这么美的一个仙子啊…竟然这么淫荡…”
“不会是那秦奕强迫她的吧?”
“我看是,哪有仙子这么淫荡的。”
这时,流苏才缓缓开口:“众人误会了,我不是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