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贱穴无限好骚菊价更高若为奶香故两者皆可操 流苏(第11页)
同时流苏感觉得出来,当排出这媚药的那刻,自己的身体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神里久违的浮出挣扎,然而腹中的疼痛和子宫里的浓精却不时让身体发热,憋闷在体内无一不慢慢引流成快感,在脑中形成一种对解放的期待。
秦奕看出流苏的犹豫,却没有出声,对他而言,棒棒愿意,自己自然喜欢,即使流苏不愿,自己依然爱她的一切。
这时,流苏突然说道:“秦奕,帮我…弄出一面镜子,好吗?”
听到突然脱离主人的称谓,秦奕微微一愣,手指轻弹就变出了一面等身银镜,却见流苏怔怔的望着镜中的自己,下流的奶子吊着铃铛,勃起的阴蒂穿着环,吊饰拖曳在地板上,面色红晕的和发情的妓女相同…到了眼前这种丑态,又何必再矜持自己那早已沉沦欲海的尊严呢?
既已非人,又何必为人。
流苏顿时感觉那原本紧箍的修为隐隐有些松动,便知无上契机已近。
思及此,流苏缓缓说道:“棒奴,不再为人。”
“请各位见证,母狗排泄…”
流苏感受着自己腹部的异物和膨胀感,满腔的媚药无时无刻渗入流苏的谷道热肠。
流苏面容有些恍神,菊眼缓缓撑开,那万年没有出现的排泄感,让流苏既兴奋又羞耻。
只见那菊纹缓缓拉开,好像在呼吸似的把肛塞慢慢吞吐,随着力道逐渐加重,肛穴的刺激缓慢加深,流苏无意识地呻吟出声,那水滴状的肛塞也缓缓褪出,流苏也愈来愈兴奋。
她正被数千人看着,自己形同拉屎一般的从屁眼排出肛塞…可是这种当众排泄的耻辱快感,一双双眼睛把自己钉在耻辱台上,只要成功,自己就会是这群人的牝犬,漏尿脱粪的下贱母猪…可是,这样真的…好舒服…
流苏咬着牙,又慢慢放松,如此又反复一次之后――
冷不防,肛塞从菊穴中倒喷,粉色的水柱从流苏的屁眼喷出,泄在狗盆里面,所有女子看着流苏猝不及防的排泄,皆是惊愕不已,而流苏则是感觉,自己身为人的那最后一丝尊严、矜持,也在这狂泻之中,一同散华。
“喔喔喔喔喔喔喔~~~泄出来了~在人面前泄了~喔喔咿咿咿咿~~~停不下来~好爽~啊啊啊啊~~”
直到泄出最后一滴,流苏翻著白眼,腰身痉挛的停不下来,菊蕾怎么样都无法闭合,丰满的蜜桃臀颤抖着,解放与排泄带来的巨大快感让流苏无法思考,在这一瞬间,流苏完全丢弃了羞耻,疯狂的追求那种销魂欢愉。
此时,秦奕拿着狗盆,盛满刚刚喷吐而出的媚药,放到流苏面前,轻声交代道:“来,喝下去。”
已经略显癫狂的流苏哪有判断能力,也不管是不是刚刚从自己菊蕾喷出的秽物,主人有令在前,淫荡下贱的母狗只会遵从。
而秦奕则是抓准这个时机,阳锋挺立的插入流苏的菊穴中,直抵温热的深处。
“棒奴,你的骚菊变紧了啊~明明爽得连屁眼都阖不上了,但你的菊肉还在吸着我的肉棒~”
流苏一时之间却是无法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从肉穴中不断泄出的淫液,秦奕每插一下,淫水就随之喷出,流苏翻著白眼,舔舐狗盆的嘴角失神得流下口水,腰身无意识地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扭动,务必求得最大的快感。
嘴中淫律长鸣不已,流苏下意识地想要努力闭合肛门,却是给秦奕更大的愉悦,他摩搓着屁股上的刺青,接着狠狠拍下,让臀肉上多了一只掌印,使得流苏更加兴奋,纤细的小腹拱着腰,让秦奕的肉棒插得更深。
“棒奴的屁眼被插得好爽~再多惩罚棒奴…棒奴还想要打屁股…嗯~”
秦奕恶狠狠地插到最深处,肉棒绕了两圈,接着手掌从下方拍起,烙在流苏那关不上的肉穴阴唇,“你说打屁股就打屁股,我偏要打你的骚穴,谁才是主人!”
“棒奴错了,再多打我的骚屄~啊啊啊~~”
秦奕这时又换了,大手拍在臀瓣上,说道:“我现在又想打你的屁股了,那你现在想要哪边呢?”
无论拍落在何处,流苏只感觉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这时秦奕将肉棒缓缓抽出,直到龟头抵在菊蕾洞口,只差一步便会完全拔出,当下喊道:“棒奴都要~棒奴是…下贱的…肉便器~求主人多肏棒奴一点!”
意乱情迷之间,种种淫秽言语,已是连珠炮弹似的脱口而出,这时的流苏理智近乎全失,和解封一年情欲的居云岫相似,已经是肉欲蚀心;区别只在于,彼时居云岫是一条任人奸污的母狗,如今的流苏则是困锁高台的肉便器。
历经诸女调教,秦奕早已没有包袱,淫欲之道本为大道之一,只是大欢喜寺走上歪路,秦奕和众女踏上正途,没有昧了本心,仅此而已。
秦奕将肉棒向前挺送,一捅到底,肿胀的异物感充斥在流苏的菊蕾中,但当秦奕向后拉出瞬间,流苏玉体乱颤,从蜜穴里又喷出了新的水花。
“喔喔喔喔喔~~怎、怎么会~~咿咿咿咿~去了~~”
画界之中,流苏的肉体随天地法则而走,在那后庭嫩菊里面灌入百人份的媚药,让这个芳香菊蕾异于常人的敏感,光是肉棒摩擦在肉壁上,轻轻把门眼往外带去,近似排泄的快感已是让流苏一再高潮。
在温软的肛肉里每抽插一下,流苏就绝顶一次,最终,秦奕向前顶去,滚烫的白精爆散在菊蕾中,流苏已是连话都讲不清,只有那紧致的臀肉颤抖了几下,从蜜穴中又泄出了淫水,子宫颈也忍不住失守打开,最终填满在子宫里面的精液汩汩涌出,明明插的是屁穴,漏出白浆的却是花房。
而当秦奕缓缓拔出肉棒时,巨量的精液从屁眼中喷出,原本紧实的菊纹再也闭不上,只留那颜色粉红依旧,隐约响起难听又丑陋的轻微屁声。
看着流苏这般模样,秦奕也明白在画界中,流苏的调教已经接近尾声,当下解开流苏身上的束缚,然而,流苏却是玉体横陈,瘫软在地,眼神迷茫的望着前方。
自己是怎么变得这么淫荡的呢?
已经记不清了,可是这样被心爱的人疯狂的调教的感觉,真的好爽…流苏失焦的瞳孔逐渐回神,酥麻的感觉仍旧盈满整个后庭,这种排泄和被爆肏的的快感让人无法自拔。
她看向自家的男人,或者说,自家的主人,艰难的开口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