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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还等吗？等不了了。
nbsp;nbsp;nbsp;nbsp;君无渡此刻想做的就是去追逐秦云的嘴唇，这次秦云主动张唇迎合于他，甚至还将双臂挂在他脖上，两人对坐着深深亲吻。
nbsp;nbsp;nbsp;nbsp;君无渡短暂松开了他，双手捧在他脸颊两侧，与他额头贴着额头，脸上似有醉态，声音压抑到近乎呢喃：“试一试，你若受不了便说，好吗。”
nbsp;nbsp;nbsp;nbsp;秦云在他温柔的语调中扑簌着长睫，轻轻点了下头。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准确来说是君无渡单方面地摸摸亲亲了一会儿，程云臻感觉身上的气力恢复了几分。
nbsp;nbsp;nbsp;nbsp;他坐起身来。
nbsp;nbsp;nbsp;nbsp;怀里一空，君无渡皱眉，同样半坐起身道：“你去哪儿？要找什么东西，我帮你拿。”
nbsp;nbsp;nbsp;nbsp;程云臻双腿发软，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站了起来，默立片刻后，在床内侧朝他跪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看见他的举动，君无渡脸色剧变。
nbsp;nbsp;nbsp;nbsp;秦云脸色惨淡苍白地望着他道：“我想求您一件事。林怀嫣曾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既知他受苦，我不能坐视不管。求您，将他从衍天宗救出来吧。”
nbsp;nbsp;nbsp;nbsp;说完，便朝君无渡深深地叩了个头。
nbsp;nbsp;nbsp;nbsp;他身上穿的外袍极为松垮，露出后颈和两片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上面还留着星星点点绯红的咬痕。
nbsp;nbsp;nbsp;nbsp;周围的空气一瞬间陷入死寂，仿佛连烛火都因害怕停止跳动了，方才的浓情蜜意全部不付存在。
nbsp;nbsp;nbsp;nbsp;听完他一字一句的话后，君无渡的表情变得异常难看，甚至已然扭曲，他双拳攥紧，胸中的怒气翻腾滚动，片刻后听见自己用一种嘲讽的语气道：“你素日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今天笨成这样？”
nbsp;nbsp;nbsp;nbsp;程云臻仍维持着那个刺眼的，深深伏倒的姿势。他大脑放空，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等待着君无渡的回答。
nbsp;nbsp;nbsp;nbsp;下一刻，他被君无渡抓着胳膊拽倒在床上。力度之大，让他感觉胳膊要被拽断了，然而他没有痛呼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唇内软肉，眼前被头发遮挡了视线。
nbsp;nbsp;nbsp;nbsp;他听见君无渡声音冰冷地道：“我教你。你应当先和我谈条件，事成了再给睡。秦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觉得你在床上死鱼一样的表现，能让我为你做任何事情？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身子美妙到让人上了一次就终生难忘？你以前拿乔的劲头呢？”
nbsp;nbsp;nbsp;nbsp;他说一句，程云臻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几乎是毫无血色。
nbsp;nbsp;nbsp;nbsp;程云臻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但他还能撑住。
nbsp;nbsp;nbsp;nbsp;他也必须要撑住。
nbsp;nbsp;nbsp;nbsp;他直视着君无渡漆黑如深潭的眼睛，再次恳求道：“求你了。”
nbsp;nbsp;nbsp;nbsp;他没有什么筹码能和君无渡交换，所以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重复着这句话。
nbsp;nbsp;nbsp;nbsp;“好啊，”君无渡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已经被气疯了，“正好我方才还没尽兴。既然你有求于我，那我就不客气了。当然，你若是求饶坏了我的兴致，又或者还像刚才一动不动，我是不会帮你的。”
nbsp;nbsp;nbsp;nbsp;他越说，语气就越发轻蔑。
nbsp;nbsp;nbsp;nbsp;“怎么样？”他用力攥着秦云的手腕，看着他表情中流露出痛苦，“你觉得这样可公平？”
nbsp;nbsp;nbsp;nbsp;公平。
nbsp;nbsp;nbsp;nbsp;程云臻咀嚼片刻，轻声道：“公平的。”
nbsp;nbsp;nbsp;nbsp;怒火翻涌，胸腔被撑得有些发胀。
nbsp;nbsp;nbsp;nbsp;听见秦云的回答之后，君无渡脑子里嗡嗡作响，片刻后才找回神智。
nbsp;nbsp;nbsp;nbsp;他瞳孔冰冷到一种无机质的感觉，死死盯着秦云道：“很好。”
nbsp;nbsp;nbsp;nbsp;于是完全和初衷背离，变成暴行。
nbsp;nbsp;nbsp;nbsp;他忘记不久之前，他还想着不计前嫌，甚至都弄不明白，自己的怒火到底从何而来。在秦云身上，他弄不明白的事情比人生前三百年加起来都要多。
nbsp;nbsp;nbsp;nbsp;他无法停下伤害他的冲动，就像杀心起来的时候，同样无法自抑。
nbsp;nbsp;nbsp;nbsp;纱帐之内，声响再度大了起来，不同的是，之前伴随的是温柔喁喁低语，现在则是极尽羞辱的斥责。
nbsp;nbsp;nbsp;nbsp;——皱什么眉？表情给我做好看点！
nbsp;nbsp;nbsp;nbsp;——让你动，听不见吗？
nbsp;nbsp;nbsp;nbsp;——合欢宗的人没教过你在床上怎么叫？
nbsp;nbsp;nbsp;nbsp;——你这样的，哪个恩客会愿意付钱？
nbsp;nbsp;nbsp;nbsp;他将这些话一股脑地往秦云身上扔，两人明明在做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却没有一个人能在其中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