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页)
顾骁野:“是有一个我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前女友纠缠我,但是我婚后都断干净了,没有出过轨。”
谢竞瞥了他一眼,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和众多女人产生链接的行为,对他来说,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就足够让他心绪大乱,影响睡眠了。
他的声音低沉,“除了流产这件事,你们之间还有其他的矛盾吗?”
顾骁野摇了摇头,满桌的酒瓶映入他的眼帘,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以前我仗着她喜欢我,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所以对她态度……挺随意的。”
谢竞伸手拍了拍顾骁野的肩膀,力道有几分安慰的含义,然后缓缓说道:“要不然你还是挑一个记得住名字的前女友纠缠一下?”
“谢竞!”顾骁野也怒了。
“那只能不要脸一点了,除非你能做到覆盖掉她痛苦的回忆。”
顾骁野苦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看到她冷漠的眼神,我就慌了。”
谢竞虽然没什么感情经历,但是也很懂人心。
要把碎了的心治愈,恐怕比把碎了一地的酒瓶重新拼起来还难。
但是直接告诉一个绝症病人,没救了等死吧,这样又显得太过残忍。
谢竞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姿在灯光下格外挺拔。他拿起外套披在肩上,双手插兜看着顾骁野,“你要是能把她为你做过一遍的事也为她做一遍,说不定她还有心软的可能。”当然,鉴于顾骁野不会生孩子,恐怕还是难度很大的,他沉默几秒,决定还是给这位病人一点渺茫希望。
他正准备离开,一位穿着红色紧身裙身材曼妙的女人朝隔壁卡座走来。
在靠近谢竞的瞬间,那女人故意脚下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朝着谢竞的身体撞了过去。她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和诱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楚楚可怜的神情。
在红裙女人扑进他怀里的瞬间,谢竞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推了开来。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女人的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好在她旁边的同伴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才没有摔倒在地。
女人踉跄了几步站稳后,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不甘心地盯着谢竞,娇声说道:“这位先生,你怎么能这么用力地推开我呢?人家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嘛。”说着,她还想再次靠近他,用那柔弱的眼神试图唤起他的怜惜。
谢竞眉头微蹙,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富有磁性,却带着没有掩饰的冷漠和不耐烦:“你不是故意撞的,但我是故意推的,让让。”
女人脸色一变,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撞上他凌厉的眼神,下意识闭上嘴。
谢竞不再理会她,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转身带着一贯的从容和冷峻,缓缓地融入了人群之中,只留下那个性感的女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由恼怒瞬间转为尴尬。
谢竞回到别墅,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墙上的装饰画。庭院里的花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细语。
他刚走出电梯,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外套挂好,就看到林昭昭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质地轻柔的棉质睡衣,脚下的毛茸茸拖鞋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
“你终于回来了。”她看上去似乎有些困意。
谢竞没想到她一直在等自己,心里一片柔软,声音都不自觉夹了起来:“这么晚还不睡?”
林昭昭没留意到他的变化,她的眼皮已经隐隐在打架了,但还是尽力保持清醒。
“我是想跟你确认下,我们原本出差定的酒店刚发生了杀人案,虽然短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倒霉接连死人,但是保险起见要换一家酒店吗?”
谢竞:……
“嗯,换吧。”他虽然是唯物主义,但也没有住在案发现场的爱好。“你看看再定酒店的费用多少,不够的话从我个人账户里补就行。”
林昭昭点点头,想去倒杯水,刚一靠近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谢竞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浓郁而独特的香味,带着一丝甜蜜的花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这股香气与谢竞平时所散发出的清爽气息截然不同,她心里顿时一股说不清的烦闷。
原本以为谢竞至少还有洁身自好一个优点。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谢竞,眼神中略带嫌弃。
谢竞微微一怔,“怎么突然生气了?说说。”
林昭昭一时无言,自己也没身份说什么,就算谢竞爱玩一点脏一点又关自己什么事呢?连她自己也觉得这突然的情绪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