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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内知有些为难,“这是皇太子定下的人。”

“太子?”徐柯冷笑,“若没有我给他制药,他能活着坐在这位置上?祈平如此美貌,让我先用用怎么了?”

徐内知无奈,为了劝阻主子只能随口胡编,“哎哟我的爷,太子爷说了要是雏才行。”

“她和邢妖司姜昼的事传得满城皆知,谁知还是不是雏,要我说那暻王也是个窝囊的。”徐柯看向床榻上躺着的祈平郡主,勾起一抹嘲笑。

“是不是雏我替太子爷验验,若真是,到时随便找个身形一样,样貌相似的,按太子的吩咐送去,太子又不出宫,“那位”老眼昏花也认不出人。”

“驸马啊!美人何处不可得?享莺斋要多少有多少,不够我再给您去寻。”徐内知还在劝。

徐柯不耐烦,“你懂什么!祈平郡主这样的美貌,配这样的家世身份哪里再去得?”

他目露凶光,“元日宴就是她打伤了张太尉家那侄儿,我阿弟也是叫她和姜昼伤的,躺床上几日下不来床,我也因她的弹劾罚了俸,今日必要全数讨回来。”

徐柯有两位阿弟,这阿弟说得自然是园子的主人徐舍人,而非水鬼案死掉的那个。

赶在徐内知继续劝阻前,徐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赶紧滚出去,别妨碍老子办事。”

将门一闩,徐柯走进碧纱橱,来到床前,目光落在安静躺在床上的祈平身上,视线从她脸上扫到她白皙的颈侧,又一路下滑扫到脚。

他扯扯领口解开了衣扣,“你傲才视物对我从来不屑一顾,如今还不是落我手上……”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

两道形如鬼魅的黑影站在享莺斋墙头。

目光所及,不远处是在灯火间嬉笑玩乐的华服男女。

李玄度微微侧头,瞧着绕在园子上方的黑气,诧异道:“此处好浓的怨气。”

“正常,越是纸醉金迷欲念盛行之地,鬼怪越甚。”姜晚义厌恶地转开眼,“你是不知这处有多少肮脏交易。”

“略有耳闻。”李玄度轻轻揉着双眼。

姜晚义注意到他的动作,问道:“你开眼了?”

“没有,”李玄度声音低低的,“她给我换的眼识,似乎天生就是阴阳眼。”

提起苍清,情绪更低,姜晚义烦躁跃下墙头,“你寻东边,我去查西边。”

二人分开行动,姜晚义才查了几处,注意力就被一道气势汹汹的身影吸引,身上华服随着她疾行的步伐,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她身边除了一名近侍还跟着一微胖的男人,大声喊着:“公主殿下,您慢些,保重贵体。”

思及此处是徐家产业,那这位殿下大概率就是荣昌公主?

姜晚义无声跟在她身后,往西边行去。

听那胖男人喊了一路“驸马爷”,眼看着荣昌公主命人砸开一处厢房门,他跃上屋顶,掀开一块瓦片。

透过小小的四方孔望下去,屋里只有一粉面油头的男人,正急急系着扣子。

荣昌公主上去就给了人一巴掌,“养这么多家伎还不够你玩?心思动到哪了?”

“公主殿下这是大半夜兴师问罪来了?”粉面油头的男人自然是徐驸马,被扇了一巴掌,也不敢还手,话却带着怨气,“这些家伎为谁养的,殿下心里没数吗?”

胖男人也忙劝道:“殿下,屋里无人,驸马衣冠整齐,绝不会做对不起殿下的事。”

“徐内知,别忘了你是公主府的管事。”荣昌环视屋中,一扬手,她身后跟着的近侍立刻上前翻箱倒柜找人。

屋顶上的姜晚义将瓦片孔扩大了些,俯身凑近,随着近侍的动作,也扫了遍屋内陈设。

不过是处雅致且普通的厢房,碧纱橱内的床榻上空空如也,床柱上有一圈金属磨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近侍将柜子里、床底下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荣昌怒气未消,“驸马想宠幸谁,本位不管,只劝你好好将交给你的事做好,别生不该生的歪心思!”

徐驸马看着荣昌身侧那名容貌颇俊的近侍,冷笑,“我好好歇着,也要挨一掌,殿下可真是跋扈,抄家抄到自家夫君产业上了,若是觉得空闺寂寞也不必把火发到我身上,我从未管过殿下与谁相好。”

“徐柯!”这话不知刺到了荣昌哪根弦,“你别忘了,你有今日这荣华地位,都是本位给你的,太子若倒了,你以为本位与你又能好到哪去?”

徐驸马面露讥诮,“所以,你就骨肉相残?给你好阿弟下药?让他永远离不开你?”

荣昌一下冷了脸,眼里露出刀人狠意,“驸马慎言!”

徐驸马噤了声,意识到自己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好在屋中其余两人皆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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