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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将她当作争权夺利的工具,利用她的美貌扫除政敌。

而她也只将她当作依附的大树,借她之势保住平国公府。

各取所需。

白榆从来只喊她母亲,她也未真当她是孩儿。

她喊得“阿娘”不是她,但这一刻赵韵还是走上去握住白榆的手,说了句,“阿娘在,榆姐儿别怕。”

她自己的孩子远在信州,由他人养着,喊他人阿娘,不知过得如何。

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男人的私生子,指不定是不是亲生种,寻个由头就能理所当然计入名下。

妇人明明是自己亲自生的孩儿,却注定要被戳脊梁骨。

妇人只需听话、乖顺、安分守己。

就好像兄长给得封号,“德顺”。

若是想要一切名正言顺,大概只能坐上那个位置。

赵韵拉着白榆的手,轻声说着:“阿娘在,别怕。”

一遍又一遍。

她喊着:“阿娘……阿娘……”

也是一遍又一遍。

“好孩儿,阿娘在。”

好孩儿,你想要的,阿娘为你去争。

阿娘会让你的孩儿,名正言顺继承平国公府。

可许久,这孩儿也生不出来,指不定就要一尸两命。

房顶传来瓦片踩动的声音,今日这声音不似平日细微不易察,急躁得很,露出许多破绽,惊醒了要疼昏过去的白榆。

她虚弱地喊道:“野黑猫……来瞧我死未死透?”

说话声很轻,屋顶上却瞬间安静下来。

明月端着热水进来,听见这话,觉得甚是不吉利,忙道:“我让人去赶了。”

话音刚落,屋顶处凭空落下枚铜钱,正好掉进她手中铜盆的热水中。

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明月抬头,“哪里来得铜钱?还系着根红绳。”

“拿来。”床上的白榆忽而有了力气般,喊道:“将铜钱拿过来。”

明月忙端着盆走上前。

陆宸安将浸透血的纱布扔进水中,顺势捞起铜钱递给白榆,“有力气了就赶紧使劲。”

坐在床沿的赵韵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瞧着屋顶,轻蹙着眉心,思考着什么。

屋顶再次响起瓦片踩动声,很轻,却能听出来人坐立不安。

联想起近日城中种种消息,她忽然笑了,轻声自语,“观郎也有失手的时候。”

眼扫过白榆紧紧攥着的红绳,铜钱上篆刻着“长平”二字。

赵韵开口问陆宸安,“此毒可有解药?”

“有,此毒至阴至寒,唯以火阳克之。”陆宸安手上忙着接生,丝毫未见分神,“阿榆使劲,马上就出来了。”

随着她的话音,一声微弱的孩啼声传出。

陆宸安剪断脐带,极快速地擦干净娃儿鼻腔的血渍、羊水,将身体也清理干净,用早准备好的包被裹上,交给一旁的冯嬷嬷。

“是女娃儿。”

又转头继续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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