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20(第25页)
“你的身份明明有机会保下他,你也明明知道他定是被人所冤,可你什么都未做,只是递上不知何处寻来的罪证送了他一程!”
赵殊含泪声声控诉,白榆却只是蓦然不语。
她这般,他更是怒从心起,他多希望眼前人能解释,能辩驳,可她只是一味的沉默。
他想不明白。
为何她能以叛国罪送昔年好友上断头台,却又如此护着西夏族子,还要留下他的孽种。
“你为何不反驳?”
赵殊的双眼赤红,泪水顺着面颊滴落,“是因你无话可说,你用他的命换前程,保住你要没落旁支的平国公府,求来让你子孙袭爵的机会,你卖友求荣!”
白榆执杯的手在微微发抖,明明眼里含泪,眸色却黯淡无光。
“你既不信我,再无需多言。”
赵殊抬手用力抹了把眼,再开口时语气幽幽,“你的平国公府要有继承人了,他的侯府早已败井颓垣,连祭处都无,他的模样我都快忘了,郡主你呢?你可还记得他的模样,夜里会不会做噩梦?”
他继续冷嘲热讽,“穆白榆你是怎么睡得着的?又是怎么能和他人夜夜笙歌,和西夏族子耳鬓厮磨的?”
“你给我滚出去!”白榆手中的杯盏啪的裂成碎片,瓷片划开了她的手心,她不管不顾,只是昂着头手指大门,怒斥,“滚出去!!滚!”
“这就恼羞成怒了?”赵殊将手中的茶泼在地上,而后杯盏狠狠往地上一砸,瓷片碎裂四溅。
“我不会让你成功把这个孽种生下来,那样对谢叙不公平,我也定会娶你,看看郡主能不能扳倒我,也将我的罪证呈上去,再卖友求荣一回!”
他摔门而出,留下最后一句话,“本王与郡主死磕到底。”
青梅竹马反目成仇。
如那杯泼出去的茶水般,覆水难收——
作者有话说:这一卷相比其他卷,很短,约摸只有五万字,认准官配呀,其他都是友谊和亲情[亲亲],欢迎磕磕友情和亲情,群像不磕这俩,磕啥是吧,但不要拉郎,爱你们[粉心]。
第218章
赵殊怒气未消,他本就被官家寻了由头撤职禁足在暻王府,今日天寿节才得以出来。
又得知了旧年好友之死竟出自白榆之手,更是怒上心头。
脚步飞快往前殿而去,走着走着见到路边站着两人正在说话。
看身上服制便知是邢妖司的人,其中一个是上月新来的判官,也是代了他职的新任主事。
判官与他身边的降妖卫给他见礼让路。
他的脚步顿了顿,指着判官问道:“你叫什么?”
“下官邢妖司主事江昼,昼夜的昼。”
江昼不卑不亢。
“姜昼?你姓姜?”赵殊的眉不经意间挤到一处,“真巧啊。”
“是。”江昼笑回。
等目送人离去,江昼忽而脸色一沉,拿弓的手抬起,飞快从箭袋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弓拉弦,对准了暻王的背影。
他身旁跟着的降妖卫轻声惊呼,“你做什么?!”
江昼眸中晦涩,良久才勾勾唇回道:“折花。”
手上弓箭方向一转,羽箭朝着一棵红花绽放的山茶树而去。
箭身擦着落满雪的山茶树而过,雪花飞溅,折下一枝灼灼红艳的山茶。
他走过去,拾起带雪水的红山茶,拿到鼻尖轻嗅了下,清新淡雅的花香窜入鼻腔,很淡,几不可闻,却令人欲醉。
山茶生而热烈,迎着冬日凌冽的寒风孤芳自赏,即使凋零也绝不一瓣瓣枯萎,总是猝不及防在开得最美之时,以决绝的断头之势整朵从枝头掉落。
雪中傲骨,肆意洒脱。
绝不独活的姿态,惊心动魄。
江昼在这厢出神,他身旁的降妖卫喊道:“你折花干什么?还干不干活?参不参宴?”
这降妖卫姓牛,爹在朝中身居刑部尚书,没做降妖卫前京中人都喊他一声牛衙内,长得一脸正气,性子却豪放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