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第9页)
李玄度将苍清拉至自己一侧,“离我师妹远点。”
白灵嘀嘀咕咕:“瞧你宝贝的,我能吃了她似的。”
苍清看着这幕想起白榆,如果她在的话,一定能和小师兄呛个来回,不会像白灵般又怂又嘴硬。
她忍不住笑出声,笑完了才道:“小师兄,我们可是元郎君花了五十两请来驱鬼的,眼下该如何?”
白灵一听,立马辩白道:“孽缘虽由我自己的玩心而起,但元真意那厮确实负了我,且我也没真害过人。”
这个宅子里的人各个都有秘密,两边说的根本对不上,不知谁的话真,谁的话假。
李玄度指指手中的画,“有什么问题等明日当面去问元郎君,你先回去。”
屋里起了阵青烟,白灵咻地消失在眼前,画上重新印出凤冠霞帔的美人像。
李玄度卷起画卷贴上封印符,还连贴三张,随后递给苍清,“男女有别,你来保管。”
苍清接过美人图放进锦包中,顺手摸到了白日里放进去的浮生卷,便取出来递还给他,“这个还你。”
“你来我屋里就只是为了抓鬼?”李玄度接下浮生卷,眼睛却不住往桌上的药罐瞟。
“哦对,我是来替你上药的。”苍清拿起桌上药罐,又一下拉开他的系带,不带丝毫犹豫。
李玄度:?
他垂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面色发窘,“你这是拉顺手了?小娘子不可以这般随意拉郎君的衣……”
苍清不待他说完,推着他坐到床榻边,从背后动手掀衣服,瞧见他背上淋漓伤口和染上血印的里衣,眼圈泛红,嗔道:“小师兄还真是能忍啊,我若是不来,你就打算这么将就了?”
“我……不疼。”李玄度别扭地往上提衣服。
“趴下。”苍清阻住他穿衣的手,不由分说将他摁在榻上,“好好上药!”
她将药罐里的药膏细细涂在他背上灼伤的地方,下手很轻,生怕弄痛了他。
李玄度背对她趴着,衣衫褪在他腰间,除了他紧实的脊背,苍清只能瞧见他发红的耳尖,一路将白皙的脖颈也染上霞色,可他这会偏偏又不反抗了,任她作为。
阳春三月,不冷不热,这耳朵不可能是冻红的,也不会是天热的。
苍清伸指捏了捏他的耳垂,好烫。
她鬼使神差地凑近吹了两下替他降温。
“别、别乱弄!”榻上之人脸蒙进臂弯里,说话时闷闷的,声音都比平日里低了几个调,还带着颤音。
苍清当他不喜,收回手继续给他上药,“你腿上定也有伤……”她又动手从他腰间往下拉衣裤。
吓得李玄度差点翻身坐起来,忙反手摁住她的手,死命拽住自己的裤腰,“下、下面不用了,我自己上过药。”
他的手太过用力,以至于青筋都暴起了,苍清只得作罢,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她松手后,他长吁了口气,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必然不是冷的,苍清愈加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关切说道:“还说不疼,你若是疼就喊出来,在我面前不用装。”
“不、不疼,真的。”
苍清摇摇头,小师兄明明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都在抖,还强撑呢,为了照顾他的尊严,她也没点破。
“灼得那么严重,摔倒时为什么不早些起来?”
为什么?
李玄度没法答她,思绪飘到了那个吻落在她眉心处的时间点。
冰凉的药膏一下下涂在他的背上,激得他发烫的身子忍不住打颤,苍清还好死不死吹他耳朵扯他衣裤,她的手也是凉凉的,他握紧了拳头才压住心中悸动。
这叫个什么事?他这般袒胸叫她看了个干净,她偏什么也不懂。
床板太硬,顶得他难受,刚想起身又被摁回去。
她说:“别乱动,伤还想不想好了,你今夜趴着睡!”
李玄度听话地趴回去,瓮声瓮气开口:“这药是你今日在山间拔得那些野草?有用吗?”
“这不是野草,是龙篾草,专治灼伤的,我还在里头加了大、你大师姐的药粉。”苍清回得格外认真。
今夜各自回屋后,她沐浴完就马不停蹄捣药,她儿时起就常跟着大师姐上山采药,入门医术,多少也识得些草药。
“保管明早就见效,我今夜就守在你床边,你别想偷偷起来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