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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度将苍清拉至自己一侧,“离我师妹远点。”

白灵嘀嘀咕咕:“瞧你宝贝的,我能吃了她似的。”

苍清看着这幕想起白榆,如果她在的话,一定能和小师兄呛个来回,不会像白灵般又怂又嘴硬。

她忍不住笑出声,笑完了才道:“小师兄,我们可是元郎君花了五十两请来驱鬼的,眼下该如何?”

白灵一听,立马辩白道:“孽缘虽由我自己的玩心而起,但元真意那厮确实负了我,且我也没真害过人。”

这个宅子里的人各个都有秘密,两边说的根本对不上,不知谁的话真,谁的话假。

李玄度指指手中的画,“有什么问题等明日当面去问元郎君,你先回去。”

屋里起了阵青烟,白灵咻地消失在眼前,画上重新印出凤冠霞帔的美人像。

李玄度卷起画卷贴上封印符,还连贴三张,随后递给苍清,“男女有别,你来保管。”

苍清接过美人图放进锦包中,顺手摸到了白日里放进去的浮生卷,便取出来递还给他,“这个还你。”

“你来我屋里就只是为了抓鬼?”李玄度接下浮生卷,眼睛却不住往桌上的药罐瞟。

“哦对,我是来替你上药的。”苍清拿起桌上药罐,又一下拉开他的系带,不带丝毫犹豫。

李玄度:?

他垂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面色发窘,“你这是拉顺手了?小娘子不可以这般随意拉郎君的衣……”

苍清不待他说完,推着他坐到床榻边,从背后动手掀衣服,瞧见他背上淋漓伤口和染上血印的里衣,眼圈泛红,嗔道:“小师兄还真是能忍啊,我若是不来,你就打算这么将就了?”

“我……不疼。”李玄度别扭地往上提衣服。

“趴下。”苍清阻住他穿衣的手,不由分说将他摁在榻上,“好好上药!”

她将药罐里的药膏细细涂在他背上灼伤的地方,下手很轻,生怕弄痛了他。

李玄度背对她趴着,衣衫褪在他腰间,除了他紧实的脊背,苍清只能瞧见他发红的耳尖,一路将白皙的脖颈也染上霞色,可他这会偏偏又不反抗了,任她作为。

阳春三月,不冷不热,这耳朵不可能是冻红的,也不会是天热的。

苍清伸指捏了捏他的耳垂,好烫。

她鬼使神差地凑近吹了两下替他降温。

“别、别乱弄!”榻上之人脸蒙进臂弯里,说话时闷闷的,声音都比平日里低了几个调,还带着颤音。

苍清当他不喜,收回手继续给他上药,“你腿上定也有伤……”她又动手从他腰间往下拉衣裤。

吓得李玄度差点翻身坐起来,忙反手摁住她的手,死命拽住自己的裤腰,“下、下面不用了,我自己上过药。”

他的手太过用力,以至于青筋都暴起了,苍清只得作罢,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她松手后,他长吁了口气,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必然不是冷的,苍清愈加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关切说道:“还说不疼,你若是疼就喊出来,在我面前不用装。”

“不、不疼,真的。”

苍清摇摇头,小师兄明明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都在抖,还强撑呢,为了照顾他的尊严,她也没点破。

“灼得那么严重,摔倒时为什么不早些起来?”

为什么?

李玄度没法答她,思绪飘到了那个吻落在她眉心处的时间点。

冰凉的药膏一下下涂在他的背上,激得他发烫的身子忍不住打颤,苍清还好死不死吹他耳朵扯他衣裤,她的手也是凉凉的,他握紧了拳头才压住心中悸动。

这叫个什么事?他这般袒胸叫她看了个干净,她偏什么也不懂。

床板太硬,顶得他难受,刚想起身又被摁回去。

她说:“别乱动,伤还想不想好了,你今夜趴着睡!”

李玄度听话地趴回去,瓮声瓮气开口:“这药是你今日在山间拔得那些野草?有用吗?”

“这不是野草,是龙篾草,专治灼伤的,我还在里头加了大、你大师姐的药粉。”苍清回得格外认真。

今夜各自回屋后,她沐浴完就马不停蹄捣药,她儿时起就常跟着大师姐上山采药,入门医术,多少也识得些草药。

“保管明早就见效,我今夜就守在你床边,你别想偷偷起来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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