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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到这吧!”李玄度撑不住,松开她的手,退后几步将打颤的手藏到身后。
“我出去练剑!小师妹自便。”
苍清歪头看他,“你不都是每日晨起练剑吗?大中午练什么剑?”
他没回话,落荒而逃。
院中青砖上覆满金黄银杏,李玄度甩出的剑式击飞银杏叶化作蝴蝶,纷纷扬扬绕在他周身。
他瞧不见蝴蝶。
心里眼里全是支摘窗下那个托腮看他练剑的少女。
他的心砰砰砰跳得很快。
不过是耍几下剑,不该如此。
明明是为了消耗多余的心力,到头来被窗边的人注视到手脚也开始发麻。
耍出的剑式虚浮极了。
直到白榆出现在院门口,苍清的注意力被白榆手上提的东西吸引,黏在李玄度身上的那道视线随之消失,他才如释重负收了剑。
“阿榆,今日又买了什么好吃的?”
苍清跑出屋子踩过一地银杏叶,迎向白榆。
踩出一路“沙沙沙”的落叶声。
李玄度的注意又被落叶声吸引,不由自主随声看过去,瞧着苍清凑在白榆身前,她挽着他的胳膊,二人亲亲热热讲着话。
他的心里有了新的情绪。
她当真是一点都不懂男女有别吗?
他怎么就信了她初见那夜信口开河说的鬼话?
心里酥酥麻麻的,像有万只小蚁在爬。
李玄度轻拍了两下心口,等去了汴京该找大师姐讨两颗治心疾的丹药来吃。
想了想,她既然不懂这些,那对所有郎君的亲近就都是一个意思,那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不是,他没介意,他怎么会介意?
李玄度又在心中如此反驳道——
作者有话说:葱岭:小葱
孟冬:农历十月
第24章
在临安城日复一日。
当李玄度终于能表面上,面不改色握着苍清的手画符纸时。
当苍清的屋里满地废黄纸能当引火柴烧时,临安城中飘起了小雪。
这日天阴。
苍清和李玄度同撑着一把青竹伞,走在采观巷。
第二条胡同,院门口有颗大桃树的人家,就是船家何老大家。
苍清本不想来,送平安符哪里需要两个人?
她更想和白榆一同去街上看腊月花灯,但李玄度承诺她,今日如果陪他来的话,一回去就教她剑术。
学了近两个月的画符和火术,十次里也只有两次能引出指尖火,原以为至少得年后才能碰到月魄剑的边。
小师兄突然说要教她剑术!
这谁能扛得住?
苍清屁颠颠跟上他的步子,气得白榆直跺脚,只能自己出门玩去了。
敲开院门,开门的年轻妇人是何老大的阿女,得知他们的来意,笑着将人迎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