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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相爱的人不会走散(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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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只只小心翼翼地揽着虚弱的林北星,步伐急促却又格外稳当地朝着医院赶去。一路上,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时不时轻声询问林北星的状况,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抵达医院后,七号总算是终于靠谱了一次,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搞定了一切突然入境所需要的繁杂手续。与此同时,警局和市里的重要人物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赶到。南华失踪五年的网安天才少女,以及被林氏无情逐出家门的长女,这两个极具话题性的身份汇聚在路只只和林北星身上,瞬间让整个局势变得微妙起来。好在警局迅速采取措施,将消息严密封锁,避免了不必要的舆论风波。而路只只,凭借着系统七号的帮助,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她和林北星身上那些在异国他乡沾染的脏污痕迹一一去除干净,恢复了她们原本的模样。此刻,路只只正强撑着疲惫的精神,坐在警局的审讯室里做着收场笔录。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困倦的气息,但每当她想到那些犯罪分子的丑恶行径,想到终于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为自己和林北星这些年的遭遇讨回公道,她的眼神中便又燃起了坚定的光芒。她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犯罪分子的信息,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犯罪活动,都被她清晰地描述出来,为警方的后续调查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线索。在笔录的间隙,路只只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秦淮。她真的很困,身体的疲惫让她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但心中对秦淮的思念却愈发浓烈。她心里暗自琢磨,不知道为什么七号这次变得格外好说话,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刁难她,甚至还主动帮她消除了曾经反杀犯罪分子的证据。这样的转变让她感到既意外又惊喜,不过,她也清楚,这样一来,她终于可以摆脱那些整日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笔录,路只只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审讯室。就在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是五年前那个小郭警官。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曾经的青涩与稚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与稳重的气息,已然成为了警局顶梁柱般的存在。“秦淮找了你五年,”郭瑶看着路只只,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慨,“这些年,缅甸、泰国、老挝,他全跑了个遍,所有航空公司都被他坐成了,不过这会儿嘛,”郭瑶开玩笑般地指了指手机,试图让这五年后重逢的氛围轻松一些,“电话倒是打不通了。”“五年……”路只只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一缕细丝。原来,从别人口中第一次如此具体地听到这两个字,心中涌起的竟是这般悲凉与难过。这五年的时光,对她来说是一段充满苦难与挣扎的旅程,而对秦淮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漫长而又煎熬的等待呢?“不过你们啊,”郭警官微微挑了下眉,目光落在路只只脖颈间挂着的那枚银戒指上,“老秦一直戴着。”“他……”路只只刚要开口,却被郭警官笑着打断。“别想了,老秦这方面死心眼着呢,我可就等着喝你们俩的喜酒了。”郭警官的笑声爽朗而又充满期待,仿佛已经预想到了酒席上的欢声笑语。路只只下意识地将右手窝进口袋,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手心,拇指轻轻划过无名指的断口,心中瞬间五味杂陈。那道断口,是她这五年痛苦经历的见证,也是她和秦淮之间一道难以言说的伤痕。她不知道,当秦淮看到这只残缺的手时,会是怎样的反应。“老秦心疼还来不及呢,别想了,你不联系联系他?”郭瑶敏锐地注意到路只只视线的下移,又看了看她窝在口袋的手。在医院的时候,路只只早就将右手的事情交代清楚了,郭瑶深知这其中的痛苦与无奈。“应该是喝醉了”,毕竟今天是陈默的生日,“对了,陈默……”路只只刚开口,话却突然吞了半句。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形,那是在异国他乡的某个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和陈默极为相似的人。难道陈默真的去了那里?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陈默出狱后就去了那边……还没有消息,老秦这些年就差住在泰曼达那边了。”郭瑶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些天为了调查案件,她忙得几乎没有合过眼,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我找人送你回去?我得歇一会了。”“不用了,我打车去,我知道他在哪。”路只只告别了郭瑶,低着头缓缓往外走。她的心中满是对陈默的担忧,陈默怎么还是如此冲动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都没变。…………讲实话来说,其实周游并不是第一次“见”路只只。早在之前,他就从灰鹭那里听说过很多遍路只只的名字。,!灰鹭对路只只的描述可谓是丰富多样:难得一见的天才,在网络安全领域有着卓越的才能。还有那略带夸张色彩的“黑心女杀手”,虽然周游并不完全相信,但这个称呼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然,还有秦淮失踪五年的前女友这一身份,也让他对路只只充满了好奇。可当路只只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被惊到了。眼前的路只只,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她的性格活泼开朗,眼神中透着灵动与聪慧,与他之前想象中的那个神秘而又冷酷的形象截然不同。而且,她的美貌更是让他眼前一亮,那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还有那一头利落的波浪短发,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大晚上的,她为什么要穿得如此凹凸有致,还戴着一副皮手套?这让他的脑海中不禁浮想联翩,秦淮原来喜欢这样的类型吗?眼看着自己的思绪越飘越远,越想越歪,路只只及时开了口。“把他给我吧。”路只只看着周游背上的秦淮,目光半分挪不开,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给你?!”周游下意识地将背上的秦淮背得更紧了,脸上露出警惕的神情。他仔细打量着路只只,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照灰鹭的说法,这女人绝对不简单,“你至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吧,美女?”“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都是这一行的,谁还不清楚谁?”路只只挑着眉,嘴角微微上扬,笑出了声。她在心里暗自想着,秦淮还算是没看错人,这个叫周游的小子,警惕性还挺高的。“小淮淮前女友,不过,不是都分开五年了?”周游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拉着他的小电车,一手费力地支撑着背上的秦淮。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哦,那是秦淮有新女友了?”路只只轻声开口,那个前字让她介意的心中一紧,又下意识地拉紧了手上的手套。镇定过来笑着想伸手去接过秦淮,却被周游一个侧身躲开了。“……”周游瞪大眼睛,挑了挑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路只只,“不是,美女,五年啊,五年诶。这五年的时间可不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两人对视一会,最后是路只只先开了口。“行,那行……那你就先带他回去,我回家。”路只只摆了摆手,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觉得也不急于一时了。她心想,就让秦淮先跟着周游回去吧,等他醒了,自然会来的,如果他不来,那么她就去。毕竟,心动值又不是假的,秦淮这人可太死心眼了。“你回家?!”周游看着面前突然转身离去的波浪短发美女,一脸的茫然与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说走就走呢?“对,你跟他说,我回家等他。”路只只头也不回地说道,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周游还想追上去问几句,可那头的路只只已经迅速地打了辆车,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不是,你知道他家在哪你不早说!!!”周游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忍不住大声怒吼。他觉得这个秦淮前女友真是太奇怪了,行事风格完全让人捉摸不透,“秦淮前女友这么有病吗?!!”…………周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昏迷不醒的秦淮拖回了自己那狭小逼仄的出租屋。一进家门,他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累得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再看秦淮,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含混不清的梦话。刚缓过神来,秦淮就开始又吐又喊,那呕吐物的酸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周游捏着鼻子,皱着眉头,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早知道昨晚就该把秦淮扔给他那个奇怪的前女友。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刚废了一个安全帽,现在又要洗衣服。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凌晨,秦淮才总算安静下来,沉沉睡去。而周游早已疲惫不堪,随便找了个角落,和衣而卧。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那破旧的窗帘缝隙,洒在屋内。周游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起昨晚的事,不禁叹了口气。他看着仍在呼呼大睡的秦淮,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作为好心人帮他把昨晚喝醉吐脏的衣服洗了。就在周游费力地搓洗着衣服时,秦淮在床上翻了个身,缓缓醒来。他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疼痛欲裂,宿醉的后劲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醒了?”周游听到动静,回头瞥了一眼翻身的秦淮,随口问道。“你怎么在这?!”秦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瞬间坐起身来。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家,眼神中满是慌乱与警惕,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周游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仿佛在看一个莫名其妙的怪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晾起洗净的衣服。大概是宿醉和长期熬夜的双重折磨,让秦淮的肠胃极度不适。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阵强烈的打嗝感袭来,他不由自主地开始不停打嗝。他捂着脑袋,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可脑袋里一片混沌,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满脸疑惑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昨天晚上喝得烂醉,躺在那个花坛边,像个死人一样。”周游转过身,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幸好我路过,把你救了回来,不然你衣服裤子鞋子全得被扒没了。哦,对了,你的手机和钱包无一幸免,全丢喽~”周游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在讲述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秦淮听着周游的话,一边摸着脑袋,一边努力地在脑海中拼凑着昨晚的记忆碎片,可依然觉得对不上来,什么路过,胡了八扯。“没想到啊,一个纵横网络的大神,在现实中遇到物理攻击居然也是束手无策~”周游看着秦淮那皱眉苦思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说得更起劲了,脸上还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安全这回事,防范意识再强……”秦淮顿了一下,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路只只的身影,心中一阵刺痛,后面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所以我们俩就二比二平了吧?!”周游完全没意识到秦淮的走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想起些什么,又开口道,“对了,我昨晚见到个人。”“嗯。”秦淮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滑稽的睡衣,有些嫌弃地扯了扯衣角。“嗷,对,这是我的睡衣,记得一会把钱转我。”周游将衣服晾完,收了盆,又一屁股坐到床边,眼睛紧紧盯着秦淮,“诶,你真就不好奇我昨晚见到了谁?”“谁?”秦淮抬眼看了眼周游,只觉得胸口闷得慌,压了压胸口,又忍不住打了个嗝,“我觉得昨晚那事绝对没那么简单,我昨晚就喝了一杯酒,以我的酒量,那酒里绝对是被人下药了。”“下药了?”周游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声,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又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诶,不对,不是,你就真不好奇我昨晚见到了谁?”周游的八卦之心憋了好久,他迫切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淮,好看看他的反应。“谁?你倒是说啊?”秦淮被周游这反复的追问弄得有些不耐烦,抬着头,一脸不悦地看着站起身的周游。“就是昨晚你念叨了八百遍名字的人啊。”周游得意地抱起手臂,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故意卖了个关子。可当他低头看到秦淮的脸色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只见秦淮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嘴唇此刻更是微微颤抖着。还没等周游反应过来,秦淮就像触电一般,腾地从床上跳下来,一下子站到了他面前。“不是……秦淮,你干嘛,眼瞪这么大,吓死我了。”周游被秦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谁?!”秦淮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周游的手臂。“你前女友啊,当年那个突然失踪的技术大佬,南华计算机系一下子失踪俩人……轰动一时啊~”周游抱着手臂,感慨般地摇了摇头,脑海中回想起昨晚见到路只只的场景。“你再说一遍?!谁!?”秦淮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梦。“你前女友,路只只,长得挺好看的,就是人有点奇怪……她还说什么,在家等你……”周游抓了抓脑袋,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的秦淮像只离弦的箭一样,飞也似的冲了出去。“诶,你就这样去见人啊?!”周游反应过来,急忙跑出门,冲着秦淮的背影大喊一声。他低头往走廊窗外一看,秦淮已经像一阵风似的下到了楼下,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这么急……”周游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感慨的神情,“没看出来挺长情啊…”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里,心中暗自想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故事,看来还远远没有结束呢。…………南华大街上,行人匆匆,谁也没料到会有这样一幕奇特的景象。一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男人,毫无形象地在街道上狂奔。那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衣角随着他的动作肆意摆动,上面印着的海绵宝宝图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头发更是凌乱不堪,像是被狂风肆虐过,几缕发丝糊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眼神中却满是焦急与期待,仿佛前方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在等待着他。,!依旧熟悉的小区门口,一个卷发女人正蹲在路边,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已然进入了梦乡。她的卷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套装,样式有些夸张,却被她穿出了一种别样的摩登感。手上戴着的那副手套,在这炎热的夏夜显得格格不入。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缓,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在梦中见到了思念已久的人。路只只在睡梦中听到那急促的脚步声,像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惊醒。她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中,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是秦淮,他的样子有些滑稽,穿着那身幼稚的海绵宝宝睡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可在路只只眼中,此刻的他却无比珍贵。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了看身上奇怪的衣服,心中暗自苦笑,自己穿得也够奇怪,全是这些年堆积在快递站王嫣送的衣服,随手翻出来搭配在一起,配上这副手套,确实很奇怪。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对方,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嘴角却又忍不住上扬,又哭又笑。好一会,谁也没敢上前一步,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梦,稍一靠近,就会破碎。最后,秦淮不自然地拽了拽身上那件滑稽的睡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得体一些。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变得有些沙哑:“咳,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晚,但你昨晚喝得烂醉。”路只只轻笑出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心疼,一丝调侃,“酒量变差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没有。”秦淮用力地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昨晚还在梦中出现的人,此刻就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还和自己说说笑笑。“那人叫周游吗?人还挺不错的。”路只只又继续开口,说话的同时,下意识地握着拳,把右手悄悄地放在一侧,藏了起来,她一点也不想让秦淮看到自己残缺的手。“嗯。”秦淮点点头,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听话的泪,那只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轻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温柔与期待:“回家吗?”路只只怔愣一瞬,她真的没想到,五年后再见面,经历了这么多的分离与苦难,秦淮开口的第二句就是问她:回家吗?没有问她去哪了,没有责备,没有抱怨,只是一句简单而又温暖的“回家吗”,眼泪流的更凶,她好像,真的回家了……秦淮在的地方,的确是家。“嗯。”路只只破涕为笑,那笑容里满是幸福与安心,背着手轻轻点了点头,下意识地跟在秦淮身后,像个小孩子一样,轻轻踩他的影子。她的心里暖暖的,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只只。”秦淮回了下头,目光温柔潋滟看着她,轻声说道,“到我身边来。”“好。”路只只点点头,本要习惯地走在秦淮左手边,可突然想起自己的右手,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下,又换了一边。她的这个小动作,被秦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此刻的喜悦让他暂时无暇顾及。秦淮下意识地就要往左伸手,想去拉住路只只的手腕,可扭头却发现路只只居然意外地跑到了自己右手边,还朝自己伸出了左手。他愣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理解和心疼所取代,他还是牵过了路只只的左手,隔着手套的柔软,他紧紧地握着,仿佛生怕一松开,她就会再次消失。一直等到用密码锁开了门,秦淮正要回头拉过路只只,问她为什么大夏天一直戴着手套,就见路只只背着手,像只好奇的小鹿一样,一圈圈在屋里看起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仔细打量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家,每一个角落都勾起了她无数的回忆。“这边安保系统可是比五年前强多了,不然我昨天就进来了。”路只只甜甜笑着坐在沙发边,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你怎么什么都没换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沙发的扶手,仿佛在感受着过去的温度。“你昨晚在小区门口睡了一夜?”秦淮皱了皱眉,眼中满是心疼,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他再次看向路只只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为什么一直戴手套?”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双手套,第六感告诉他,绝对不对。“这是我今天的搭配啊~不好看吗?”路只只抬起手臂转了一圈,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张,她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秦淮却没有被她的话糊弄过去,他走近几步,眼神坚定地看着路只只。伸手抓住路只只的右臂,声音低沉而有力,“给我看看手,”那只手抓得很紧,仿佛在向路只只宣告,他不会再让她隐藏任何事情。“别,别破坏我今天为了见你精心搭配的look好吧?”路只只笑着退后几步想要躲开,她的脸上不免露出一丝惊慌。可最后还是在沙发上被秦淮制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秦淮要脱路只只手套的手再次被路只只死命拦住,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他颤了下眼皮,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安,抬手挑起路只只脖颈的项链,那是他亲手做的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么,她干嘛没戴呢……秦淮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颤着手捏了下右手那只手套的无名指,指尖触碰到的,是空的,瘪的……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怎么也停不下来。要摘手套的是他,可此刻,不敢脱手套的也是他,他害怕看到那只残缺的手,害怕知道路只只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秦淮……”半晌,路只只伸手抱住了他。:()快穿之路只只,开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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