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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空前爆炸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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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上人不多,基本上一个人占两个座位。车还没等启动,卓玲就被浓重的困意压得东倒西歪。她强挺着买完车票,将挎包紧搂在胸前,随着汽车的晃动很快便进入梦乡。不知什么时候,她被人推醒了。“那是不是你的东西?”一个老夫妇指着后车门位置说。卓玲伸头一望,脑袋嗡地一下子便空白了。手机和钱包里的钱都不见了,幸好,身份证、银行卡还在。老太太说,“小偷刚才下车了。司机一个喊了好几声,注意拿好自己的东西,你光睡觉了。”来杨县的时候随身带了三千块钱,办完公证剩两千多,卓玲本想留给父母两千。挎包里还有些零钱,够坐公车回家的了。因为空腹,晕车,眼冒金星,虚汗渗出皮肤,内衣都湿透了。她提前四地便慌忙下了车,在路边的草丛里哇哇吐了几口,顿时轻松了不少,头脑开始清醒。见路边正好有一家移动营业厅,她进去将之前的si卡作废,又办了张新卡。家门虚掩着,没什么动静。卓玲一推门,一时间,她分不清了梦境和现实。周至皓站在她面前。他头发秀微剪短了一些,没扎马尾,黑色的宽领双排扣的薄呢子休闲西装,里面是深灰色堆堆领毛衣,深灰色西裤。帅出天际了。看见她的刹那间,他的神色从惊讶变成兴奋,再到轻松。那是她今生见过的最令人怦然心动的笑容,扑向那个怀抱的冲动简直无法克制。“你怎么回事,打多少电话都不接?”利昂充满责备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就好!”周至皓说。利昂不耐烦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手机被偷了,下车以后又去营业厅办卡。”周至皓点头:“难怪!”这时她意识到自己的狼狈,先进了洗手间。周至皓在接电话,趁这个时间,她快速洗了把脸,涂抹粉底液,口红的颜色显得太跳了,她用手纸蹭掉,只留一点若有若无的底色。见卓玲从洗手间出来,周至皓起身:“玲姐,我看你也很累了,先休息。我也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先回去了,看房的时间再商量。”利昂着急了:“你忙也不差那几分钟,你后天再来一次不是更费时间吗?露茜,你快领着至皓看看房子,这是讲究人,虽然着急看房,但刚才不看,说没经过你允许。给你打了有一百个电话!”周至皓笑笑:“那倒没有。因为听齐哥说你的签证下来了,走之前想把房子卖掉,所以我就给你打了个电话,开始好几个没人接,后来一接通就听里面呼呼的风声,然后一个男的接的,说我打错了,再打就关机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就顺路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谢谢!”卓玲心头一阵温暖。终于体会到姐姐说的“心一下子清亮了”的顿悟。“那我们电话再联系吧!”利昂突然笑了:“你俩真有意思,有寒暄这功夫,房子不早看完了?真以为这房子比足球场还大?我马上给中介打电话,让他们带客户过来吧,给钱就卖!指着破鞋扎了脚,耽误多少时间!”周至皓显然听出这话不对劲了,把目光投向卓玲。“利昂,这房子我不卖了!”这是按捺已久的心声,在光处暗处之间徘徊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有个声音曾告诉过她,让你的人和心声走到光处去,可这么冲口而出,实在不是她计划之内的。很多时候,人的脱胎换骨都是由心血来潮引发的。利昂整个人凝固了几秒钟:“你耍我?这么多天?好玩吗?拿我当傻x!你早吱声,咱俩不处了,我就撤!你这闲篇儿扯的,还拉个人配合你演戏?不过得夸一下子,你俩配合真挺默契!”他竖起大拇指。“利昂,这不关周至皓的事,是我想了好长时间,觉得我们该说再见了!真不好意思,周至皓你赶紧忙去吧,我来解决。”“看来,你骑马找马成功了呗!怪不得来看个房子,他还西装革履的!”周至皓一脸懵。“对不起了!”卓玲真觉得很丢脸。她后悔自己的冲动,把周至皓卷进自己和利昂的纷争里。周至皓的手机响了,“哎,我马上动身了,可以可以!一会见。好!再见,玲姐!”他合上手机。“周至皓,你可离她远点,别上当受骗!你知道她在澳洲干什么的吗?”本已经打开大门的周至皓又回转身来。“不用理他,你快去办事吧。”卓玲愤怒得几乎发抖,她现在不怕去不上澳洲,而是怕在周至皓面前难堪。周至皓语气很温和:“齐哥,玲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妈妈的朋友,她为人如何,我们自有评判。你现在住在她的家里,关系肯定不一般,至少是曾经有情有义。都成年人,有分歧尽可以沟通,就因为她的一个决定不如你意,你就人身攻击,这是什么人品?”“哼,等你被她耍了之后,就不会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利昂,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一会再说好吗,别把周至皓搅进来,让人家尴尬了!”“没事的,玲姐,我不尴尬!”周至皓笑嘻嘻地说。“她跟我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吧?说出来吓死你!”利昂狠狠地说。“我是面对过死亡的人,没那么容易被吓倒!我截肢后,也被告知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做了就会怎样怎样,但只要我喜欢的事情,都去做了,不是要向别人炫耀什么,而是为了不让恐惧来操控自己!”“还得至皓有水平,你要是去讲耶酥,那得有一大堆信徒。”利昂嘲讽地说。谢谢小志,卓玲在心里说,她知道这番话是给她听的。以前,她恐惧贫穷,后来,她恐惧澳洲移民局,再后来,她恐惧去不上澳洲、恐惧利昂,但这些恐惧跟姐姐二十八年前的恐惧相比算得了什么!跟小志送别半截左腿时的恐惧相比算得了什么?那些力大无穷的懵懂的青春力量在她体内一点点勃发,变得势不可挡。卓玲,上天把这么勇敢的两人安排在你的生活里,就是为了照亮你、指引你,如果你在比他们两倍大的年纪还不敢去呼应这冥冥中的召唤,你就不配得到上天的祝福。“周至皓,你先去忙吧,我跟利昂好好谈谈。我送你。”其实,她已经没有兴致跟利昂谈了,但她不想无辜的他卷进自己造的烂泥塘里。“毅彤呢?”他边穿上休闲西装边问。“他等会儿就回来。”为了给利昂听。二人出去,关上大门,周至皓小声地说:“我建议你现在出去找个宾馆住,有什么事情跟他电话谈。”“没事!这点你放心,他不敢!”卓玲了解利昂,他不是亡命之徒,惜命得很,占便宜玩阴招行,但一向避免肢体冲突。“真的没事?安全第一。”“你放心!”“毅彤一会儿回来?”“放心吧,我保证没事。”“对了,这个手机你先用吧,我有两个手机。把你的si卡装里面,万一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卓玲接过手机,“好,明天我买了手机就还你。”与其是因为家里的座机停机了,不如说是有一个再见他的理由。正要挥手告别,利昂把门打开了,皮笑肉不笑地:“要不你俩进来说,我出去,这整得依依不舍的干啥?”周至皓笑嘻嘻地:“齐哥,您请回吧,不用送了!”卓玲刚要推利昂进去,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可怕地响起:“哎呀,我x!”随着一声分不清人或兽的吼叫,那个黑朦朦的身影飞上五级台阶,冲进门内,和利昂互扯衣领。接着是一片比火灾现场还混乱的情景,飞溅的不是瓦片沙砾,而是以人体生殖器官为内容的诅咒声。“地产中介怎么跑你家打架来了?”小志吃惊地问卓玲。“是毅彤他爸。”管立强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西装。都说亲人之间心有灵犀,仇人之间应该也有。他只见过照片上的齐正勇,事隔两年半之后竟然一眼认出。饥饿、疲惫、惊吓、愤怒、羞耻,此时一并袭来,令卓玲像低血糖那样虚汗直冒,浑身瘫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真想就此躺下长眠不起。周至皓上前将两人拉开:“别在这里打架,这是住人的地方。外面有的是场地,出去打!不听劝的话,我不客气了,过来试试你们谁打得过我!”管立强肢体上一直保持着进攻的姿式,嘴上更激烈,骂骂咧咧。其实,他对自己的体力是有自知之明的,刚才揪脖领的互撕中一点便宜没占到。利昂更敦实,小时候练过几天武术,刚才一交手对管立强的实力一清二楚,所以神态自若地坐在沙发上。周至皓的手机响了,他一边接一注视着局势的发展,虽然尽量压低声音尽量但卓玲透过管立强的骂骂咧咧,还是听得见:“我这边发生点状况,放心,我没事,但今天就不过去了,实在实在太抱歉了……不用担心我。唔唔,如果能再约个时间最好,人家不乐意也没办法。你请人家吃个饭吧,找个高档点餐厅或者到商场买点东西也行,我的错我的错!你要是钱不够,我让员工给你送过去?哎哟,太不好意思了。”他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戴戒指。在乱成一锅粥的情况,卓玲竟然注意到了这个,她在心里笑话自己。“你过来有什么事吗?”卓玲问前夫。“没事不能来吗?这是我儿子家,我来看我儿子不行吗?”“你儿子在你大哥家呢!”“我就是想接儿子去给我大哥过生日,结果到了学校,说孩子不念了,没交学费!我脑袋嗡地一下,以为你们已经去澳洲了,就过来看看!我就问你,孩子为啥不念了?你们是不是签证已经下来了?签证下来你瞒着我是什么意思?怎么着,这房子不想让我住?”卓玲顾不得她的胡言乱语,大口地喝水。从早晨到现在,她只吃了一个煮鸡蛋,一直没喝水。,!利昂面无表情地,“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就一个白打工,替你们家跑龙套!软饭都吃到前妻这儿来了,你牛!”“前妻也是妻!”管立强高声喝道。“管立强,我的房子,我拿它干什么用跟你没关系。你赶紧离开!”“我不走,我就问问你为什么变卦?房子的事咱俩谈好的呀?你是不是有过这么个话,说你和儿子去澳洲房子就让给我住?”利昂嘲讽地,“脸面是个好东西,可有些偏偏没有!”他又冲着卓玲,”你这两边演戏,不,还有王锦添呢,你是二、三、四面演戏,不容易啊!”“好吧,这房子我要自己住,谁拿不走。今天闹成这样,不怨别人,全怨我自己,是所有以前犯的错和软弱,在今天发生了报应。我吸取教训,从现在开始,我拒绝任何绑架。管立强,你也是快要结婚的人,我们有一个儿子,我不想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你如果还顾忌点脸面,就回去吧!”“他走我就走!”管立强指着利昂说。“你等着,我找人整死你!你出这个门,也出不了国门!还想回澳洲?回xx老家吧!”他气哼哼地掏出手机,胡乱翻着通讯录,装出一付立刻能招来千军万马的样子。卓玲知道他谁也找不来。借此机会,卓玲将自己的si卡装进周至皓的手机里。正像卓玲预料的那样,管立强乱翻一气之后,没能找到一个可以跟他浴血奋战的名字,尴尬地收起手机,用骂骂咧咧来下台阶,但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管立强,你要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还没等卓玲拨号,手机响了。刚一接通,卓玲感觉好像被一桶滚开的水迎面泼来,王锦添的吼声大得像开了免提一样。她赶紧告诉他手机丢了,他的声音才稍微小了下来。“我现在有事,晚上,我给你打过去。”卓玲刚挂断王锦添的电话,手机又响了,还是王锦添。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接,他会不停地打过来。王锦添有个毛病,就是他认为是对为了你或是对你好的事情,就像有了不容反抗的特权似的。听到他一开口,卓玲直发抖,如果不是周至皓在场,她真想痛快淋漓地甩出一连串的脏话。不是骂王锦添,而是骂自己,为什么长了个招寄生虫体质。应该是卓玲气哄哄地从娘家走了之后,泉子和卓珊一看又没拿到钱或承诺,就给王锦添发短信,欲擒故纵地说钱不借了,让姐夫别再为难,买房的钱他们再找别的人凑。王锦添赶紧把电话打过去了,一问,泉子和卓珊说二姐一直没提钱的事,王锦添在为自己辩解中就把卓玲签证已办下来的事说了,卓珊夫妇一听这钱是没戏了,对卓玲的意见顿时大了。从王锦添不断重复的“他们把我当亲人”这句口头语来分析,泉子夫妇应该是采用了离间计,对王锦添吹捧加感恩,对卓玲和利昂的关系进行挞伐,王锦添当即决定将钱从澳洲汇给他们。“王锦添,我已经决定不去澳洲了,认真的,不是气话。你的钱,你自己作主,但我要告诉你,他们向你借的钱,不要指望能还上,我也不会替他们还一分一毫。好,晚些时候再聊!”挂断电话的一瞬间,她恍惚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她爱的男人、她爱过的男人、她睡过的男人聚齐了。原来,她一直过着正派人所不齿的生活!她觉得自己脏极了!“卓姐,你应该休息一下。”周至皓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以前,她认为周至皓的门第、财富、长相、地位和小茹叠加在一起,使她永远高攀不起。现在她明白,她和周至皓之间的距离不是这些,而是人家在温润的爱中培植起来的典雅与光洁,纯良的品性和干净的履历让她高攀不起。利昂跟她属于同类,被钱驱使的亡命徒,灵魂野蛮生长,生活里搅拌着龌龊,即使他给她当老板时,她也没觉得自己是高攀。“要不这样,玲姐,你先好好休息,我带二位出去吃个饭,也差不多该吃晚餐了。”管立强接话道:“这位是谁呀,你也不介绍下!”他好像才发现周至皓的存在一样。“我是玲姐的朋友。”“这才是你前妻的最爱,你冲我来,是整错目标了!”“利昂,你住嘴吧,乱讲些什么!”卓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愧得不敢看周至皓。她这才想起自己的家里到处挂着周至皓给拍的照片,客厅这张最大。“你自己亲口承认的!”利昂继续补刀。卓玲乞求地看着利昂,真怕周至皓往心里去了,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好男人谁会和一个私生活乱套的女人有牵连。管立强手一挥,“那都不关我事,他又不是从我手里抢的!”这句话差点把卓玲气笑了。“您贵姓?”管立强非常客气地问。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逻辑,他对周至皓表现出极大善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免贵姓周。”“哎呀,你是不是跟我儿子彤彤认识,领着他滑雪的那个周叔叔?”“哦,应该是我!”周至皓点点头。管立强起身,用一种谦恭的态度伸出双手:“我一打眼儿,就觉得你这人不一般,原来是我儿子的周叔叔啊!管毅彤可崇拜你了!坐!坐!”周至皓跟他握了握手,拒绝了他的让座,继续站在门口。“我得请你吃饭!”管立强说。周至皓笑笑:“谢谢管哥。吃饭的事,我们以后再约,我看今天,得请您谦让一步,先回去,好么?”“你不愧是文化人,说话中听。我可以先回去,但有个条件,这个xx的必须马上从这房子里出去,这是我买的房子!谁都可以住,但你不能住!”“管立强,你要点脸吧。你再不走,我报警!”卓玲掏出手机。周至皓摆摆手,“玲姐,别惊吓到邻居。”管立强气愤地,“你这x老娘们儿胳膊肘净往外拐。警察把我抓起来,对你儿子有什么好处?掰不开镊子,我x!”“哼,她要是能掰开镊子,会让一个大病篓子吃这么多年软饭?”利昂道。幸好现在卓玲的大脑处于低血糖状态,已经不那么敏感了,处理信息迟滞,除了觉得在周至皓面前很丢脸外,其它已经没感觉了。管立强怒了:“x,我xx整死你!”他张牙舞爪地向利昂靠近。周志皓上前拦住他:“不要在这里打架!你想把你儿子住的地方变成斗殴现场吗?”管立强略加思考,也借机下了台阶,但嘴上火力不减,冲着利昂:“你别让我在路上碰见你,整死你!”周至皓将管立强拉走了。利昂已在往旅行箱里装东西。卓玲进屋,不知说什么,但她不想做任何挽留。“你决定了,不去澳洲?”“决定了。”“周至皓那边搞定了呗?”“跟周至皓没关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是我单相思。”“我早说过,周至皓就是个玩家,本身还有女朋友,扯个啥呢!我就想问你为啥不去澳洲了?”“突然累了,不想再过担惊受怕的生活。现在国内经济好,赚钱也容易,很多人从国外回来了,周至皓女朋友不是也回国做生意了吗?我做不了大的,但拿这个房子做点小生意,赚个生活费应该没问题。”“你是怕我以后再为难你,对吗?你要这么想,那你这么多年白跟我过了?根本不了解我啊!我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利昂一副心特疼的表情。卓玲看出来,他开始采取怀柔策略了。“你这次回国,我才发现,对你确实不了解!”“就因为你发现不了解我,就不去澳洲了?你千辛万苦挣的钱就白花了?祸祸自个儿呢?你不光是祸祸自个儿,不是把王锦添也坑了吗?”利昂一片忧国忧民之情。“现在想想,当初那么坚定地想再回到澳洲去,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里有我的初恋,你。可已经事过境迁!澳洲是美,但当人疲惫不堪的时候,看多好的景色都没感觉,脑子里全是挣钱挣钱。那天上街,看一张境外游的宣传单,上面澳洲的城市,我只去过两个,而这两个城市的景点,我也只去过五、六个而已。突然就明白了,不管在哪里,多么好的地方,如果不能从容地生活,一切美好,都是别人的。”与其在说服利昂,不如说在跟自己解释。“你要是舍不得这个房子,你可以不卖,你不是还有现金吗?咱就把老单说的那块地拿下来,就是不用它做生意,留在手里几年,照样赚!”“澳洲我不去了。”“露茜,如果你想去澳洲,明明白白说出来,我们都可以商量。但如果你说一套做一套,阳奉阴违暗渡陈仓,那我可有想法!到时你,还有王锦添都没好!你知道他是什么下场!”利昂笑笑。“过几个月之后,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我去与不去都是我自己决定的,跟王锦添一点关系没有。别把人家搅到我们的私人恩怨里。”“那是谁坑的他?你倒是装无辜了!”卓玲轻叹一口气,她疲倦得很,没兴致再聊下去。她把利昂送上出租车,这是应他的要求送的,估计他是怕遭管立强暗算。上车之前,他仍不甘心,“气话归气话,我的态度仍然没变,希望你去!你这人轴起来,真像个大傻子!”他的语气里充满心疼。“不去了!”“有种儿!”说完,他钻进出租车。她向他招招手,但他没理。回到家中,她煮了些速冻水饺,强烈的食困涌上来,她几乎用钢铁意志把屋子收拾一遍,换上干净的床品,洗了个澡,便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不知睡了多久,她被手机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扫了一眼小屏幕,一串号码,这才想起自己用的是新的si卡。接起,喂了两声,无人回应,紧接着是急促的气息,接着传来一个男人的长嚎。“利昂,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个xxxxxxx,xxxx,你算是把我坑苦了!啊啊!”脏话开篇更能表达恨而不舍。卓玲赶紧劝他冷静。好半天,利昂才止住哽咽,抽抽嗒嗒地撒娇道:“你能不能过来抱抱我?”卓玲从未有过如此的惬意,看得出来,利昂一是对卖房款依然不死心,二是被一向卑微的她抛弃而产生了强烈的不适应,他尝试各种方法:威胁式、委屈式、燃情式、利诱式、乞求式,想令她回心转意。她明白得很,如果自己屈从于他的威逼利诱,最终得到的将是残酷的报复。他的丑陋助长了她的决心。“利昂,你从我澳洲账户里拿走的钱,不用还了。”利昂从她这里陆续拿走的钱折合成人民币也有十三、四万。她知道,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快刀斩乱麻。“祝你幸福。”她说。:()一枝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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