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惊天秘密4(第1页)
一九六九年,秋。陕北深山褶皱里的黄土岗村,被沉沉暮色死死裹住,密不透风。连绵的黄土坡光秃秃一片,草木在秋风里枯败凋零,一座座低矮土坯房歪歪扭扭趴在山坳间,墙皮剥落,露出内里焦黄的泥坯,像一具具被岁月遗弃的枯骨。村口几株老槐树枝桠扭曲,光秃秃伸向暗沉的天空,在渐暗的天色里凝成一片压抑而狰狞的灰黄剪影。山风卷着柴草燃烧的烟火气、泥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腐朽气息,刮过村中央那座破旧不堪的老祠堂,青灰瓦当被吹得簌簌落灰,碎草与尘屑打着旋儿飘落,像极了这座村子埋藏了几十年、永远不敢见光的肮脏隐秘。廖佳佳他们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知青,对于有秘密的黄土岗村来说只有把这些外来的知青们变成自己人才是最安全的。他们的计划成功了,一边打压一边示好,果然这些空有理想没有本事的城里知青很快就被分化,开始寻求依靠。而始终坚持原则想要回城的廖佳佳不管在知青们眼里还是村民们心中都是异类。廖佳佳再次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冷、静,像从万丈寒渊、九幽地底飘上来的一缕风,不带半分人间温度,听得人后颈发毛。“刚才你们不是商量得很热闹吗?”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一张张丑恶的脸,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你们不是很想看我身败名裂、任人拿捏吗?”顿了顿,她一字一顿,清冽如冰刃:“我也想看呢。呵呵。”那两声轻笑,轻飘飘落在风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凉,像冰锥扎进人心最脆弱的地方。黄土岗地处深山,交通闭塞,消息不通,在这方圆几十里地,村支书王连奎便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王连奎被她笑得心头火起,平日里在村里耀武扬威惯了,又仗着人多势众,只当廖佳佳一个年轻女知青,就算再嚣张,也不敢真的对他动手。他肥手一挥,粗短的手指带着恶风,径直朝廖佳佳的胳膊抓来,嘴里恶狠狠地骂道:“小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嚣张!今天就让你知道,黄土岗是谁的天下!”可他安逸的土皇帝过得太久,平日里在村里作威作福,从来没有正经下地劳作过,一身肥膘全是虚架子,别说格斗,就连寻常劳力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彻底成了个外强中干的废物。廖佳佳眼神一厉,不退反进。手腕轻翻,动作快如闪电,精准扣住他那只油腻肥硕的胳膊,指节微微用力,轻轻一拧——“啊——!”一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骤然划破黄昏的寂静。王连奎整条胳膊像被铁钳死死夹住,骨头缝里都钻着剧痛,痛得他浑身发抖,肥肉乱颤,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坚硬的石板地面上,额头冷汗瞬间滚落,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廖佳佳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看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刘芳、张桂兰、李红梅三人。三人正互相搀扶着想要远离这里,不是她们有多团结互助,是谁都怕被落下,死死拉着另外两人。廖佳佳身形一闪,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手腕轻扬,精准点在三人肩颈穴位,不过瞬息之间,三人便浑身发软,失去反抗之力,瘫软在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把三人拖进祠堂,正好凑成了三男三女。廖佳佳居高临下,冷眼看着这群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恶人,眼神没有半分怜悯。她屏住呼吸在空气里下了无色无味的烈性春药,然后转身,缓缓合上祠堂那扇厚重的榆木大门。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刚看时还是大家的痛呼声和谩骂声,渐渐的变了调,痛呼里面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哼唧声。廖佳佳不禁感叹几人还真是身残志坚。确认这几人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廖佳佳嘴角勾起一抹冷澈的弧度,不再有半分留恋,转身径直走入沉沉夜幕之中。夜幕彻底落下。厚重乌云遮蔽了整片天空,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整个黄土岗村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棂内,透出昏黄如豆的油灯微光,在无边黑暗里微弱闪烁,更显得村子阴森诡异。廖佳佳走在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原本只想尽快回到知青点,稍作收拾便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当她目光落在前面几个打着火把的村民身上时,化成红痣的审判之眼在胸口微微发烫,她的脚步一转,躲了起来。透过这双能看破一切罪孽的眼睛,她清晰地看见——每一个村民的头顶,都飘着一团雾气。尤其是村里的成年男人,那雾气竟是刺目的红黑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凝固血光,翻滚涌动,缠绕不休,裹着滔天的戾气、凶煞、血腥与深重罪孽,几乎要凝成实质滴落下来。而女人头顶的雾气,则是浑浊肮脏的暗灰色,沉沉浮浮,缠绕着阴私、歹毒、包庇与帮凶之气,没有一个干净。审判之眼的各种颜色她早已熟记于心:正红色,是保家卫国、行正道者的血气,光明正大,凛然正气;纯白色,是普通人,一生无大恶;暗灰色,是无性命之罪,却多行恶事、助纣为虐之徒;红黑色,则是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背负人命;黑色雾气,代表罪恶值超过90,乃是罪大恶极之徒。一个两个人如此,尚可说是意外,毕竟哪里都有坏人。可一行五人头顶全是这样浓烈得化不开的红黑煞气,这绝对不正常。这个村子一定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廖佳佳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波涛汹涌,无法平静下来。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影藏匿起来,一直等到那些人走远之后,她才敢松一口气,从柴禾堆后面走了出来。:()年代快穿之炮灰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