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和夭夜摊牌(第1页)
萧炎离开了关押雅妃的房间,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深邃的夜幕笼罩着整座镇鬼关,透着一种大战过后的肃杀与冷寂。
萧炎并未停留,而是径直前往了皇室大军的驻扎营地。
现在镇鬼关内的大部分守军都已经认得萧炎的脸,尤其是皇室的甲士,看到萧炎到来,自然是个个低头肃立,无人敢有半点阻拦。
萧炎也不弯弯绕绕,进入皇室的营区后,径直朝着夭夜的营帐走去。
此时的夭夜也已经回营正准备休息,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安然入眠。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实在太惊险、太跌宕了,每一个片段都在不断冲击着她作为帝国公主的心理防线。
就在不久前,她还像往常那般,因为某种复杂的顺从心理,正在营帐内接受雅妃那名为“受萧炎之命”的捆绑调教。
可谁曾想,就在她和纳兰嫣然被剥离衣物、束缚全身最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万蝎门的强徒竟然会突然冲进来。
在那一刻,身为斗王的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弱者的绝望。
她和纳兰嫣然就像两件待宰的羔羊,被敌人用粗鲁的动作扔进笼子,受尽了屈辱。
在那段被劫掠的路上,夭夜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凄惨的结局,甚至在心中已经默默构思了无数次如何在那帮阴毒的毒师手中以死明志,以此维护加玛皇室最后的尊严。
然而,就在这最黑暗的时刻,萧炎却如同神明一般从天而降。
当他背负着巨大的玄重尺,带着三位气息恐怖的女斗宗划破长空出现在旷野上时,那一幕在夭夜的心中留下了永恒的烙印。
看着萧炎轻而易举地将强敌解决,将她们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回,那一刻,春心萌动的不止是纳兰嫣然。
夭夜回想起自己的太爷爷加刑天之前明里暗里暗示自己要主动接近萧炎、拉拢萧炎,甚至不惜搭上婚姻作为筹码,原本她心中还带着一丝作为帝国接班人的矜持与抗拒,但经历了这一场劫难,她眼中的萧炎早已不仅仅是那个惊才绝艳的炼药师或强者,而是一个能给予她绝对安全感的依靠。
然而,夭夜心中的这种悸动并没有持续多久。
紧接着发生的更令她瞠目结舌、甚至感到三观崩塌的一幕出现了。
在战斗结束后,那位在她心中如战神般的萧炎,竟然当着加刑天、她自己的面,没有任何温言软语的安抚,而是直接暴戾地将纳兰嫣然重新按在地上,用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将其捆绑得结结实实。
夭夜亲眼看着萧炎像拎着一个极其低廉的包裹或战利品一样,单手拎起那个被绑成一团的纳兰嫣然。
那一刻,萧炎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迟疑,他仿佛根本不在意旁边还有自己这个帝国的未来女皇在旁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且理所当然,仿佛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私有器物。
更令夭夜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纳兰嫣然表现出的那种顺从。
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云岚宗少宗主,在被萧炎如此粗暴对待时,非但没有任何挣扎与抗拒,反而流露出一种极其配合、甚至是沉溺于其中的温顺。
而跟在萧炎身后的那三位地位崇高的女斗宗,表现出的态度更加诡异——哪怕是纳兰嫣然的老师云韵,在目睹自己的亲传弟子被当众羞辱般拎走时,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惊讶之色,也没有任何人出言阻止。
那种默契到极点的寂静,仿佛在向夭夜揭示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这些权倾一方、倾国倾城的顶级女性强者,在私底下似乎早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将萧炎这种极致的掌控权视为天经地义的事。
这让夭夜不由得相信,之前雅妃对自己说的那些荒诞不经的话都是真的。
萧炎私底下和自己的女人们确实有着一些在常人看来十分变态、甚至是不可理喻的特殊癖好,而这个癖好,正对应了雅妃之前一直对自己演示并实操的那套名为“捆绑调教”的手段。
回想起之前在镇鬼关营帐内,雅妃以萧炎名义对自己进行的那些羞耻捆绑,夭夜现在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她确信雅妃并没有骗自己,既然连云韵和纳兰嫣然那种身份的人都能在那样的对待下泰然处之,那么一旦自己未来真的选择跟了萧炎,这种生活恐怕就是她必须面对的日常。
这种认知让夭夜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与纠结之中。
一方面,作为加玛帝国的接班人,她身上肩负着维护皇室存续的重担,在如今天下局势动荡、强者林立的背景下,委身于萧炎这种潜力无限且掌控着巅峰武力的强者,恐怕是早晚都要做出的政治牺牲;但另一方面,只要一想到自己彻底“落到”萧炎手中之后,会像纳兰嫣然那样被当作包裹般肆意拎走、被剥夺所有尊严地进行玩弄,夭夜就感到一阵脊背发凉,心中不寒而栗。
就在夭夜脑海中天人交战、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了卫兵那略显惶恐的通报声,说是萧炎先生已经在帐外求见。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让夭夜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她猛地站起身子,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这狭窄的营帐内有些不知所措地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