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秭归擒凶(第2页)
原来宋寒霁早有安排,派下几名眼线暗中盯梢那朱所游,故此二人一到,便已知晓朱所游落脚之地。
阮怜冰与候明志得知朱所游每到夜晚,必去城边江上那“听雨”画舫之中纵情玩乐。
二人商量多次,计议将定,便也打算沿用那主仆打扮,入得那画舫之中,混在人群里头,静待时机。
阮怜冰那一身富家小姐妆束,容貌若仙,在往画舫去的路上,引得不少路过男子频频瞩目。
阮怜冰却秋波低掩,神色自若,只管与候明志并肩而行,径上画舫而去。
天色已暗,江上那“听雨”画舫却灯火通明,但见两艘大船以铁链巨木拼接为一,船舷四周挂满琉璃彩灯。
船头高悬锦匾,上书“听雨”二字,船内朱栏玉阶。
达官巨贾、江湖浪子、歌姬舞女穿梭其间;锦榻绣褥之上,男女偎倚,娇声浪语,端的是一处奢靡,鱼龙混杂的销金窟。
阮怜冰与候明志扮作主仆,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之中,不欲惊动旁人。二人在这喧嚷人海里来回穿插,暗中搜寻那朱所游的身影。
这画舫由两艘大船拼接,阮怜冰登上二层雅座,四下留意,忽在船尾一处灯火最盛的暖阁前停步。
只见阁中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生得方面大耳,皮肤微黑,下巴胡须稀疏。
那男子身着锦袍,手执酒盏,正左搂一妖娆歌姬,右抱一娇媚舞女,两个女子一个喂酒,一个剥果,教那男子笑得合不拢嘴,双手在两个女子酥胸肥臀之上任意游走。
阮怜冰秋波微凝,心下暗道:此人正是朱所游!
阮怜冰与候明志在船尾暖阁之中,寻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既不致惊动那厮,又可将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二人落座后,候明志凑近阮怜冰耳边,悄声言道:“这画舫里的人醉生梦死,与那血腥江湖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阮怜冰秋波微抬,轻叹:“这些眼前的浮华,转瞬即逝,那些人总有梦醒的时候。”言罢,她纤手端起茶盏,低头浅啜。
候明志则大块吃着案上水果,二人表面闲适,心下却一刻不松,暗中留意着朱所游的动态。
却见那朱所游玩得兴起,酒意上涌,面红耳热,将那蓝衫舞姬搂得更紧,粗臂环住那纤腰,低头便往她红唇上凑去。
那舞姬娇躯微扭,口中娇声嗔道:“哎呀,爷莫要这般急……”她似拒还迎,纤手轻推他胸膛,却推得有气无力,反叫那朱所游得寸进尺。
他大嘴一张,带着酒气,狠狠在那舞姬樱唇上吻将下去,肆意吮吸。
那舞姬起初半推半就,娇喘微微,后来竟软倒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红唇被吻得肿胀,一副浪态。
朱所游色心更盛,竟将那蓝衫舞姬胸前薄衣一把拨开,露出那双雪白饱满的乳房来。
但见那乳房肌肤滑腻,乳尖粉红,微微颤动,教人血脉贲张。
朱所游哪里还忍得住,大手立时复上,肆意抓捏揉弄,五指深陷软肉之中,轻挤重捻,那乳房在他掌下变形,乳尖被他拇指拨弄得硬挺起来。
那舞姬娇喘连连,身子却软软倒在他怀里,粉颊飞红,秋波迷离,任他为所欲为。
朱所游哈哈淫笑,低头含住舞姬一颗乳尖,吮吸啧啧有声,又伸舌舔弄,舔得那乳尖尽湿。
舞姬樱唇微张,吐出阵阵呻吟,双手抱住朱所游头颅,两人淫态尽露。
这突然的淫靡一幕,直把阮怜冰看得脸红耳赤,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那一旁候明志瞧得真切,见师妹粉颊飞霞,心下偷笑:阮师妹果然看不得这香艳画面,今日教这浪景乱了方寸。
朱所游双手在舞姬雪白乳房上揉捏不休,忽地一个画舫小二,手端一大盘热腾腾羊肉上来。
那羊肉香气四溢,盘下以两根锦布裹着的木棍架着,稳稳托住。
小二躬身而行,径朝朱所游那桌走去。
小二将大盘置于桌上,陪笑道:“大爷,您点的羊肉来了,新鲜出锅呢。”
朱所游淫兴正浓,被这小二打扰了,脸上满是不悦,粗声道:“放那儿就好!走走走,莫在这儿碍眼!”
小二闻言,忙恭恭敬敬放下大盘,又弯腰从盘下抽走那两根锦布裹着的木棍,口中连道:“小的这就退下。”
说罢,小二转身欲走,谁知他手中那木棍忽然一抖,锦布散开落地,哪里是甚么木棍,竟是一柄长剑!
那小二身形一转,剑光径朝朱所游心窝刺去,杀气骤现!
那朱所游虽醉酒贪欢,哪里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眼见剑光刺来,反应迅捷,一把将怀中蓝衫舞姬猛力推开,那舞姬娇呼一声,跌倒在地,雪乳乱颤。
他借这一推之势,身子狼狈往旁一滚,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剑,剑尖擦着锦袍而过,撕喇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小二哪里肯舍,欺身上前,长剑连抖,再添两招,直取朱所游要害。顿时这暖阁里众人惊觉,尖叫四起,酒盏翻倒,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