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但他还是看清了。
他怀里抱着伊扶月,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江叙抓着他的头发,再次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柳疏眠嘴角流了血,被扇得耳朵轰鸣。
“老师。”江叙的声音冰冷刺骨,“要不要解释一下,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江叙跑过来,江叙跑过去。
捉奸可真辛苦。
ps。再次排雷,这个单元的男人真的非常非常多,和女主发生关系的也非常非常多,但男主永远是正宫大房,最开始也说了,这是俩阴间到一块儿去的女鬼男鬼嚯嚯别人的故事,而伊芙提亚,她是个表面M的S,她是真的喜欢让自己变成错误中的“受害者”,特别享受这个过程。
第78章
江叙把柳疏眠从地上扯起来,柳疏眠没有反抗。他身上只剩一条领带,凌乱地挂在脖子上,其他的衣服全湿透了,带着恶心的气味垫在他们身下。
这个男人,甚至没有到床上去,就这么在地板上……
废物。
他把这个废物甩到一边,弯腰从凌乱的衣服间把伊扶月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塞进被子,伊扶月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江叙就把手贴过去,轻轻扶着她的侧脸。
“江……江叙……”柳疏眠在他身后有些心虚地开口,“事情不是你想的……”
“滚。”江叙言简意赅。
该做的都做完了,他没兴趣在这里看到一个满身狼藉的男人。
“江叙,我……”
柳疏眠好像还是不肯放弃,按现在这样子恐怕他能做出跪地道歉,然后直接表白的蠢事,好像江叙是那根打鸳鸯的棒槌似的。
“老师。”江叙只用两个字就堵住了他的嘴。
柳疏眠顿时说不出话了;
江叙调整着自己的语气,尽量让那机器人一样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克制愤怒:“滚出去,你难道想让我妈妈醒来的时候看见你吗?”
柳疏眠手足无措地站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甚至没穿衣服,身后还在不断滴滴答答往下滴着什么液体。他最终也没能解释出什么,从地上胡乱抓了件衬衫裤子落荒而逃。
甚至没拿走内裤。
江叙戴上橡胶手套,一股脑儿地把地上的东西全塞进垃圾袋,又拿了块抹布半跪在地板上,一点一点擦掉残留的液体。
他似乎在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但伊扶月醒来的瞬间,他立刻察觉到,抬起眼看过去。
伊扶月抱着被子,蒙眼的绸缎已经被蹭掉了,露出那双空洞的眼睛,惨白的唇边挂着一点温柔的笑,像是细雨间站在路边,湿漉漉朝过路者伸出手的络新妇*。
如果有男人握住那只手,就会被拖进花丛,在湿润的芬芳中被啃咬掉头颅。
她也朝他伸出手,“小叙,我想洗澡。”
“你感冒还没有好,不能着凉。”江叙这么说着,还是摘下手套去浴室放好热水。
他们谁都没有提刚才的男人,不需要提。
说到底,男人是可以分类的。见得足够多之后,无论是天之骄子还是变态渣滓,都能够分门别类地放进那几个框框,这种应该这样做,那种应该那样做,然后他们就被轻易地挑动起妒火,一点一点削掉被人类社会塑造出来的,表层的皮相,只剩下一颗丑陋的心跳动着迸射出脏血。
那才是人的本质。
放好水,江叙抱着伊扶月放进浴缸里,热水从边沿晃荡着溢出,伊扶月趴在浴缸边,慢悠悠地用手指划过江叙的嘴唇,弹琴似的点了几下。
江叙抿了抿唇,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