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第2页)
塔吉尔点头——就算没有这一层,他也不想露出来给别人看。
“小姐决定就可以。”
阿瓦莉塔微妙地笑了下:“你的身体,我来决定吗?我可能会给你刺在屁股上,刺一行阿瓦莉塔的屁股。”
她夸张地叹气:“以后你就再也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屁股了。”
塔吉尔吸了口气,目光游移地翻了个身,把脸整个埋进枕头,像是羞耻到了极点,但麻木的腿却蹬了蹬,把红肿的臀部露出来。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是小姐的,本来也不会给别人看。”
阿瓦莉塔想象那个画面,乐不可支,用手指轻飘飘地揉捏滑动,感觉到那两瓣肉紧张得像石头一样绷紧。
她在上面清脆地拍了一下,塔吉尔的肩膀都晃了起来。
“放松,不然不好上颜色。”
塔吉尔就努力地呼吸,感觉到冰凉的针尖落在自己的皮肤上……
但是是在腰底部的位置,那块让他难以忍受的,脊骨最末端,再往下一点就要深入缝隙的骨头上方,薄薄的皮肤被轻轻划开,他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牙。
阿瓦莉塔一点点往皮肤里刺进青黑的颜料,手很稳,细细的线条没有一点抖动:“还是不要了,不然以后我肯定每次都得笑场。”
塔吉尔“唔唔”地应声,身体恐惧疼痛的本能让他想要躲,但阿瓦莉塔按住了他的腰,膝盖压住他的膝窝,他疼得眼泪哗哗往下掉,差点被枕头闷死。
他不知道阿瓦莉塔在他身上刺着什么,只痛苦地感受着绵密的,切割一样的刺痛从尾椎而起,又往左侧的腰蔓延过去,侧腰的皮肤比后腰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针划过去时,他“呜”的哭了一声,连说话都哽咽了。
“小姐……小,停一下……不行了……”
但阿瓦莉塔没听他的,针尖绕过侧腰,她把他翻过来,正面朝上,一笔往上轻轻一卷,勾连到肚脐的下方,另一笔往下,划到了大腿和腹部交界的腹股沟。
那里几乎是全身最怕疼的地方,塔吉尔扯过被子咬在嘴里,眼睛在炸开的疼痛中失焦了一瞬,甚至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阿瓦莉塔终于收起针,低头在他的腰侧舔了一下,舔去溢出的血珠,塔吉尔腰一颤,彻底塌下去。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吸吸鼻子,小声问:“已经结束了吗?”
一边说,一边低头去看,但眼睛水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一动眼泪珠子就往下滚。
“结束啦结束啦,小可怜。”阿瓦莉塔安抚地揉着他的脸,又给他擦眼泪,“哎,我该怎么安慰你啊?痛痛飞飞?”
塔吉尔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总算看到自己小腹处,从腰侧蔓延过来的图案。
像是羽毛,长长的,柔软卷曲的羽毛。
阿瓦莉塔拿来镜子从侧面照,他于是看清了图案的全貌。
那是一只振翅飞翔的鸟,不算很写实,笔触简单抽象,只勾了线,但有一种飘逸的感觉,头部在尾椎的位置,身体不大,但尾羽长长地蔓延过侧腰。
“这是……格安?”
草原上很常见的,不可驯养,名为“天空”的小白鸟。
“对啊,我的小鸟。”阿瓦莉塔靠在他身上,手指抚摸着刺青边缘肿起的皮肤,“原本想画写实风格的,但那样的话,你真的就要把自己哭干了。说好的不怕疼呢?”
刺青的位置还残留着隐隐的疼痛,但不像针刺下去时那么尖锐且难以忍受了。塔吉尔这会儿也不好意思起来,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一张脸红了个透,再加上满脸斑驳的泪痕,还以为他刚刚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凌虐”。
阿瓦莉塔又往刺青上轻轻吹了口气,哄了句“痛痛飞飞”。
“等结痂之后就不会疼了,但这几天要小心,不要碰水,不然会容易感染。哦,感染就是……”
阿瓦莉塔解释了些基本原理,塔吉尔乖乖地点头,他缓过一口气,又忍不住对着那个图案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喜欢,明明哭成一副凄凄惨惨的小花脸,这会儿却又笑起来。
看起来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