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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林州决战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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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缓缓西沉,余晖如血般洒落在大地上。此时,云昌府外的广袤平原上,战鼓如雷,声声震天。云昌府外的平原,俨然已化作一片杀气腾腾的战场。只见旌旗随风猎猎作响,那浓烈的杀气,直冲云霄,让人不寒而栗。在黄巾军的中军大阵之中,张角身着一袭八卦道袍,神色冷峻,手持九节杖,稳稳地站立于高台之上。他目光淡然,静静地俯瞰着远方,眼神不经意间掠过天边逐渐暗沉的夜色,随后缓缓开口,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时机已然成熟,传令——吹号。”“呜——”一声低沉且嘹亮的特殊军号声,划破了战场上方压抑的空气。这,便是决战打响的信号。刹那间,黄巾军如同一群被点燃斗志的猛虎,齐声发出震天的怒吼。他们不再有所保留,攻势陡然间变得更加凌厉、猛烈,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敌军涌去。中军中阵,左右两翼双方将领似乎都感受到了什么,知道不能再保存内力了,几乎同时齐声怒吼,策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杀——”中军左翼。“黄巾贼寇,受死!“林州军将领孙虎手中方天画戟如蛟龙出海,划破长空,带起一道凌厉的银色弧光,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取周仓咽喉。那戟尖闪烁着寒芒,仿佛要撕裂空气。周仓面色沉稳,不避不闪,手中大刀横空抬起,毫无畏惧地硬接这致命一击。“铛——!“金铁交鸣之声好似洪钟巨响,震得众人耳鼓生疼,气浪如汹涌波涛般翻滚开来,两人座下的战马仿佛受到无形力量冲击,同时不安地后退数步,马蹄在地面上踏出深深的马蹄坑。“有点意思。“周仓虎目圆睁,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动作仿佛在向孙虎挑衅:“再来!”话音未落,他猛然催动胯下战马,如猛虎下山般前冲,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刀身竟泛起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芒,恰似大地的力量汇聚其中:“裂地斩!”嗤——随着这一声暴喝,大刀裹挟着千钧内力狠狠劈下,地面仿佛不堪重负,应声裂开一道丈余宽的沟壑,如一条狰狞的巨蟒蜿蜒向前,土石如炮弹般飞溅而出,带着呼啸声直奔孙虎而去。孙虎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多年征战的经验让他迅速做出反应。方天画戟在他手中急速旋转,戟身化作一道银色屏障,将他整个人护在其中:“画戟圆舞!““轰!“土石如雨点般撞击在银色屏障上,纷纷化为齑粉,一时间尘烟弥漫。然而就在此时,周仓已借着尘烟的掩护,如鬼魅般逼近孙虎,手中大刀如狂风暴雨般朝着孙虎劈砍而下。“铛!铛!铛!“一连串爆响此起彼伏,仿佛密集的鼓点。孙虎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连连后退,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终于,他的虎口不堪重负,崩裂开来,殷红的鲜血顺着戟杆缓缓流淌,洇湿了他的衣袖。“不过如此。“周仓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突然,他变招奇快,手中大刀由猛烈的劈砍瞬间变为横扫,一股雄浑的内力在刀身凝聚:“断岳式!”只见一道半月形刀气如闪电般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孙虎仓促之间举戟格挡,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原本锋利无比的方天画戟竟应声而断。刀气余势不减,如同一把利刃,从孙虎腰间划过。“不!”孙虎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即将命丧于此。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半身缓缓滑落,身体的知觉逐渐消失。与此同时,他座下的战马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连人带马被这凌厉的一刀劈成两半,鲜血、内脏洒落一地,场面血腥而惨烈。周围的士兵们目睹这一幕,皆倒吸一口凉气,周仓手提大刀,杀入阵中。黄巾军这边士气大振,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发出震天的呼喊:“周将军威武!周将军威武!”喊声如滚滚春雷,响彻云霄。而孙虎这边的将士们则面露惧色,原本整齐的阵型也开始出现一丝慌乱。————中军右翼战场上的右翼区域,喊杀声震天。钱穆手中双戟舞得虎虎生风,如两条灵动的蛟龙,连环刺击朝着波才迅猛攻去,戟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瞬间绞杀。“双戟玩得不错。“波才神色从容,脚步轻移,身形如鬼魅般轻松避开钱穆的凌厉攻势。他手中的竹节钢鞭宛如一条灵动的灵蛇,每次出击都刁钻狠辣,精准地直指钱穆的要害之处,招招致命。钱穆面色愈发凝重,深知眼前对手的厉害。他咬咬牙,手中双戟舞动得更加密不透风,戟影重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网,同时也试图在这密集的攻击中寻得破绽,突破波才的防御。“少废话!“他怒喝一声,声音中满是不甘与决然。,!刹那间,钱穆突然变招,原本快速舞动的双戟猛地交叉在一起,一股雄浑的内力自他体内爆发而出,一道十字形气刃如闪电般激射而出,朝着波才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十字斩!“波才见状,眼中精光一闪,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气刃,他没有丝毫慌乱。只见他手中钢鞭猛然用力抽击地面,整个人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如鹞子翻身般腾空而起,身姿矫健。与此同时,他口中暴喝:“千叠浪!“钢鞭在半空中如幻影般连点数十下,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鞭影。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击打在十字气刃的薄弱之处,如同精准的暗器,命中要害。随着一声声闷响,气刃在波才的攻击下寸寸碎裂,化作一道道消散的气流。而波才身形不停,借着下落之势,钢鞭如离弦之箭般直取钱穆面门,那寒芒闪烁的鞭梢仿佛死神的镰刀。钱穆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匆忙将双戟交叉于身前格挡。“铛!“一声巨响,钢鞭重重击中双戟,一股诡异的震动顺着戟身传来。钱穆只觉双臂仿佛被一股巨力撕扯,一阵发麻,紧接着,他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视为生命的双戟竟出现了丝丝裂痕,仿佛不堪重负即将破碎。“这怎么可能?“钱穆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出现裂痕的双戟,满脸的震惊与不解,似乎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波才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兵者,诡道也。“话音未落,他手中钢鞭再次高高扬起,如流星赶月般朝着钱穆刺去:“点星刺!”飒——一点寒芒如流星般划过战场,速度快到极致,钱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咽喉处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感觉,紧接着,一股剧痛蔓延全身。他瞪大眼睛,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缓缓从马背上栽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中军,大阵。“狼牙破军!“张梁暴喝一声,手中狼牙棒如狂风扫叶般横扫而出,棒身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搅动,带起阵阵呼啸风声,棒上那尖锐的尖刺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獠牙。陈渊深知这一击的威力,不敢贸然硬接,急忙策马飞速侧移。同时,他手中的浑铁点钢枪如毒蛇吐信一般,以极快的速度直刺向张梁的肋下,枪尖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淬了剧毒:“毒龙钻!“枪尖在刺出的瞬间急速旋转,产生了一股强大的穿透力,似乎要将张梁的身躯洞穿。张梁见此,大喝一声,声若洪钟。手中狼牙棒猛然发力下砸,精准无比地正中枪尖。“轰!“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炸开,仿佛一颗炸弹在战场中央引爆,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股气浪冲击得站立不稳。张梁与陈渊两人同时控制着战马向后退去,稳住身形。“有点本事。“张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愈发浓烈的战意,仿佛陈渊的抵抗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战斗欲望。“再接我一招!崩山击!”说罢,张梁将狼牙棒高高举过头顶,身上气势陡然攀升,棒身泛起一层浓郁的土黄色光芒,这光芒仿佛汇聚了大地的力量,让狼牙棒看起来真的拥有了崩山裂地之恐怖威势。陈渊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深知这一击的威力绝非自己之前所面对的攻击可比,当下不敢有丝毫犹豫,急忙将长枪横挡在身前,同时调动全身的内力,试图以此来抵挡这致命的一击。“铁壁防御!“随着他的一声大喝,身上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向长枪,枪身隐隐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张梁的狼牙棒重重地砸在了陈渊横挡的长枪之上。强大的冲击力瞬间爆发,陈渊连人带马竟被这股巨力直接砸入地面三尺之深。周围的地面如遭遇地震一般,瞬间龟裂开来,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陈渊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贯穿全身,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出,身上那件原本坚固无比的镔铁连环甲,此刻也在这股巨力之下寸寸碎裂,化作一片片散落的甲片。“不过如此。“张梁看着陷入绝境的陈渊,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狞笑。他毫不犹豫地再次高高举起狼牙棒,准备给予陈渊最后一击:“碎魂棒!“这一棒,张梁几乎倾注了全身的力量,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向着陈渊呼啸而去。陈渊此时已身受重伤,全身乏力,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勉强举起手中的浑铁点钢枪进行格挡。然而,在张梁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之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浑铁点钢枪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应声而断。狼牙棒余势不减,如同一颗陨石般重重地砸在了陈渊的头顶:“不!”“噗!“一声闷响,红白之物四溅开来。陈渊的无头尸体缓缓倒下,重重地摔落在满是鲜血与尘土的战场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那黄沙漫天、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的战场上,管亥与王雄的对决吸引了无数目光。管亥一身黑衣猎猎作响,手中长刀泛着幽冷光芒,他目光如炬,直射王雄,那眼神仿佛能将对方的一举一动看穿。王雄也毫不示弱,手中钢鞭紧握,鞭身缠绕着丝丝内力,闪烁着隐隐雷光。战斗瞬间爆发,管亥大喝一声,长刀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如长虹破云般朝着王雄劈去。王雄见状,钢鞭挥舞,鞭梢如灵蛇般灵活,朝着长刀缠去,试图绞住管亥的武器。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这一击震得两人手臂微微发麻。管亥一击未中,毫不气馁,脚下步伐疾动,身形如鬼魅般绕到王雄左侧,长刀斜劈而下,刀风呼啸,似要将空气割裂。王雄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钢鞭如闪电般回击,直击管亥面门。管亥急忙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这凌厉一击,钢鞭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带出一阵刺痛。王雄得势不饶人,手中钢鞭连挥,化作一道道鞭影,如密雨般朝着管亥攻去。管亥脚步连退,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防御屏障,将王雄的攻击一一挡下。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格外刺耳。紧接着,管亥瞅准王雄攻击的间隙,猛地发力,长刀爆发出耀眼光芒,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劈出。这一刀蕴含着管亥全部的内力,威力惊人。王雄脸色微变,深知这一击难以硬接,急忙将钢鞭在身前急速旋转,形成一个防御圈。“轰!”长刀与旋转的钢鞭狠狠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尘土飞扬,两人的脚下更是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王雄终究是抵不过管亥这全力一击,钢鞭被长刀劈开,从中断裂成两截。王雄看着手中断裂的钢鞭,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还未等他做出其他反应,管亥顺势反手又是一刀,刀光如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朝着王雄腰间斩去。嗤——王雄躲避不及,这凌厉的一刀瞬间将他拦腰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王雄的身躯缓缓倒下,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管亥屹立当场,长刀滴血,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霸气,仿佛一尊战神,无人敢正视其锋芒。在那弥漫着滚滚烟尘,厮杀声震彻天地的战场上,何曼与赵熊的交锋扣人心弦。何曼身躯魁梧,仿若一座巍峨小山,手中开山斧散发着森冷寒光,斧刃上似有隐隐血芒流转,透着无尽杀伐之气。只见何曼大喝一声,声若洪钟,手中开山斧高高举起,以万钧之力朝着赵熊猛地劈下,这第一斧便如天崩地裂,空气中仿佛都响起了尖锐的呼啸。赵熊不敢大意,急忙调动周身内力,在身前凝聚起一层淡蓝色的防御屏障,那屏障闪烁着微光,好似水波荡漾。开山斧重重劈在防御屏障之上,“轰”的一声巨响,屏障剧烈晃动,泛起层层涟漪。何曼一击未竟全功,却毫无停滞,紧接着又是一斧,斧势比之前更为凶猛。斧刃裹挟着凌厉劲风,似要将眼前一切都斩碎。赵熊全力维持着防御屏障,然而这第二斧的威力太过惊人,“咔嚓”一声,屏障出现丝丝裂痕。何曼眼中凶光一闪,暴喝着挥出第三斧。这一斧仿佛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与杀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劈向赵熊。防御屏障再也承受不住,“砰”的一声彻底破碎,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中。赵熊此时已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看着开山斧带着无可阻挡之势,朝着自己劈来。何曼这最后一斧,精准无比地从赵熊的头顶落下,将其从头到脚干脆利落地劈成两半。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得何曼一脸一身,他却浑然不顾,手持开山斧,屹立当场,宛如魔神降世。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处,彭脱手持丈八蛇矛,身形矫健如豹。丈八蛇矛在他手中灵动异常,仿若一条真正的灵蛇,吞吐着寒光。彭脱目光如电,锁定林州军的三名副将。只见他猛地一催战马,如疾风般冲向敌阵。彭脱手中丈八蛇矛如灵蛇出洞,矛头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瞬间刺向一名副将的咽喉。那副将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丈八蛇矛精准地刺穿咽喉,鲜血顺着矛身汩汩流出。彭脱抽矛而出,身形不停,又朝着另一名副将冲去。那丈八蛇矛再次如闪电般刺出,第二名副将同样难以抵挡,咽喉被洞穿,无力地倒在地上。紧接着,彭脱又将目标对准了第三名副将。这名副将见势不妙,试图逃跑,然而彭脱速度太快,丈八蛇矛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追上那名副将,从其后背刺入,穿透咽喉而出。眨眼间,三名副将便命丧彭脱之手。彭脱并未就此停手,他将目光投向了林州军的旗杆。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朝着旗杆狂奔而去。在靠近旗杆的瞬间,彭脱大喝一声:“断!”双手握住丈八蛇矛,猛地朝着旗杆刺去。只听“咔嚓”一声,丈八蛇矛带着强大的力量,将那粗壮的旗杆一矛挑断。,!——————东方的地平线上,夕阳刚刚落过山脊。林州军东侧山丘之上,曹文诏与曹变蛟二人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如炬地俯瞰着山下局势。当一缕金光泼洒在曹文诏的铠甲上。他们身后,一千重甲骑兵宛如钢铁铸就的壁垒,身上的铠甲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冷冽寒光,仿佛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再往后,两千身着金黄色铠甲的骑兵如金色的海洋,整齐排列,“变蛟。“曹文诏的声音像是磨刀石上擦过的刀刃,他抬手指向山下混乱的战场。那里,林州军的侧翼正在友军攻势下节节后退,阵型已经扭曲成危险的弧形。“看见那道裂缝了吗?”曹变蛟顺着叔叔的手指望去,年轻的面庞因兴奋而微微发红。他看见林州军右翼与中军结合部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就像被洪水泡软的堤坝,随时可能决口。“重甲破阵,轻骑扩大,是不是?”曹文诏点头,铁手套握紧缰绳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他忽然高举长槊。“重甲营!“山丘上响起一片铿锵之声。前排千名重甲骑兵同时放下铁面,他们身披重甲甲,战马胸前挂着青铜护心镜,连马腿都裹着熟牛皮制成的胫甲。这些铁塔般的骑士缓缓催动战马。曹变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能感觉到身后两千轻骑兵的躁动。那些穿着金黄色皮甲的骑手们已经抽出马刀,刀刃在晨光中连成一片跃动的金浪。按照计划,他们将在重甲骑兵撕开缺口后,以波浪式冲锋彻底碾碎敌军侧翼。“呜——”悠长而雄浑的号角声突然响起,如同来自天际的战歌,划破了战场上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刹那间,曹文诏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儿郎们,随我冲锋!”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然。一千重甲骑兵瞬间而动,他们宛如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山丘下直冲而去。战马的铁蹄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巨响,仿佛要将大地踏碎。每一匹战马都身姿矫健,肌肉紧绷,眼中透着一股狂野与凶悍,似乎早已迫不及待地要投身到这场残酷的厮杀之中。大地开始震颤。先是细微的抖动,像远处传来的闷雷。接着震动越来越强,山坡上的碎石开始跳动,最后整片土地都在铁蹄下呻吟。千名重甲骑兵已经将速度提到极致,他们平举长枪,枪尖连成一道死亡的银线,马铠碰撞声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轰隆隆——紧接着,那两千身着金黄色铠甲的骑兵也如波浪般涌动起来,他们以一种整齐而又流畅的节奏,跟随着重甲骑兵的步伐,向着山下的林州军侧翼大军防线冲去。一时间,马蹄声如雷,尘烟滚滚,整个山丘仿佛都在这股磅礴的力量下颤抖。————————林州军右翼的士兵们最先感受到大地的震颤。林州军中军右翼,一名年轻的哨兵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连续一天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山丘,忽然僵住了——阳光在金属上的反射刺痛了他的眼睛。“那那是什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嘶哑的惊叫。旁边的老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山丘上,一排排金属反光正在移动,越来越快,越来越近。“什么声音?“又一名满脸烟灰的刀盾手突然停下脚步,惊恐地望向西北方向。他脚下的碎石正在轻微跳动,水洼表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正在指挥弓箭手放箭的都尉王焕猛地转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远处山丘上,一道黑色洪流正以惊人的速度倾泻而下,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金属寒光。“骑兵!朝廷的援兵?嗯,不对,黄色的骑兵!“王焕的嗓子几乎撕裂,他疯狂挥舞着令旗:“不好,是黄巾军的骑兵,快向右结阵!盾牌手,长枪手上前——”“骑兵!重甲骑兵!“一名校尉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快去报告!”但已经来不及了。大地开始震颤,先是轻微的抖动,接着越来越强烈,仿佛地龙翻身。林州军右翼的士兵们纷纷转头,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山丘上,先是黑色的钢铁洪流,而后是金色的海洋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倾泻而下。“结阵!快结阵!“右翼都尉王振声嘶力竭地吼道,但他的声音淹没在越来越近的铁蹄声中。他抽出佩刀,却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林州军中军,主将林宗伟正在指挥对抗正面的黄巾军。忽然,他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震动,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报——!“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过来,面如死灰:“将军,东侧山丘有大批骑兵冲下来了!”“哪来的骑兵?是朝廷援军来了吗?”林宗伟的心猛一怔,如果是朝廷的援军还好,若是敌军他太清楚在两面受敌的情况下被骑兵冲击侧翼意味着什么。他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衣领:“打的什么旗号?有多少人”,!“黄巾军,至至少三千,前面是重甲骑兵,后面跟着轻骑!“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速度太快了,已经已经快到我们右翼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黄巾军怎么可能拥有骑兵?”林宗伟松开手,感到一阵眩晕。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副将吼道:“立刻调中军后营去支援右翼!命令右翼收缩防线!快!“但命令传达需要时间,而骑兵不会等待。林州军右翼,士兵们乱作一团。前排的枪兵本能地竖起长矛,但他们的手在发抖,矛尖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弧线。后排的弓手慌乱地搭箭,却因为恐惧而无法瞄准。“稳住!稳住!“王振还在徒劳地喊着,但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他看到最前排的重甲骑兵的面甲,那些黑洞洞的眼缝后面,仿佛不是人类的眼睛。一名年轻的士兵突然丢下长矛,转身就跑。“我不想死!“他尖叫着,撞倒了身后的同伴。这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不许退!后退者斩!“王振挥刀砍倒了一个逃兵,但更多的士兵开始溃逃。恐惧比骑兵更快地席卷了整个右翼。中军与右翼的结合部,副将赵德勋正试图组织防御。他看到重甲骑兵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他们铠甲上的纹路和马铠上的铜钉。大地在铁蹄下呻吟,那声音像是死神的脚步。“长矛手上前!弓手放箭!“赵德勋声嘶力竭地喊道。稀稀拉拉的箭矢飞向骑兵,大多数被重甲弹开,只有几匹马倒下,但这点损失对冲锋的整体毫无影响。长矛手们勉强站成一排,但他们的腿在发抖,有人开始失禁,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到地上。“老天爷啊“一名老兵喃喃自语,他的长矛几乎拿不稳了:“这哪是人,这是铁疙瘩啊“最前排的重甲骑兵已经逼近到百步之内,他们平举的长枪连成一道死亡的银线。赵德勋知道,再过几个呼吸,这道银线就会刺入他们的身体。“顶住!为了家乡父老!“赵德勋举剑高呼,但他从周围士兵的眼中只看到了绝望。一个年轻的士兵跪倒在地,开始呕吐;另一个老兵,嘴唇颤抖着祈祷。八十步,六十步钢铁洪流的轰鸣声淹没了战场上其他所有声音。前排的长矛手中,有人突然转身就跑,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不许退!“赵德勋一剑刺穿了一个逃兵的后背,但溃逃已经无法阻止。士兵们互相推挤、践踏,阵型瞬间崩溃。四十步。赵德勋看到最前排的重甲骑兵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举起了长槊——那是冲锋的信号。副将最后看了一眼混乱的部下,知道一切都完了。————林州军主将林宗伟,迅速登上中军高台,目睹了右翼的崩溃。他看到钢铁洪流如热刀切黄油般冲入右翼阵中,金色的轻骑兵紧随其后,像潮水一样涌入缺口。右翼的士兵像麦子一样成片倒下,溃逃的士兵冲乱了中军的阵型。“将军!右翼已经溃败,敌军骑兵正向中军冲来!“传令兵满脸是血,声音中充满绝望,“我们我们挡不住了!“林宗伟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征战二十年,从未经历过如此彻底的崩溃。不是被击败,而是被恐惧摧毁——在骑兵的铁蹄真正踏上他们的阵地前,他的军队就已经在心理上被击垮了。“命令左翼向中军靠拢,“林宗伟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中军收缩成圆阵,长矛向外。”“将军,来不及了“副将指着东侧,声音颤抖。“我们要被包围了“一名参将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林宗伟深吸一口气,拔出佩剑。他知道今天难逃一死,但作为将军,他至少要站着死。“擂鼓,“他对身边的鼓手下令:“将士兵们知道,他们的将军还在战斗。”“咚咚——咚”鼓声响起,但在一片混乱中显得那么微弱。林宗伟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中间土卒,发现右翼的动静,纷纷望去,只见如海啸一般冲击而下的骑兵浪潮,即便是林州的精锐士兵,第一次如此对面对骑的冲击,他们脸上也写满恐惧,他们的眼神游移,脚步虚浮,有些人甚至丢掉了武器。“将士们!“林宗伟站在高处,声音洪亮,“今日我们难逃一死,但至少让我们死得像个人!让家乡的父老知道,他们的儿子不是懦夫!“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响起,但大多数人仍然沉浸在恐惧中。他们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铁蹄声,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粪便的臭味——那是恐惧的气味。————中军右翼。转瞬间。在这一千重甲骑兵的身后,两千身穿金黄色铠甲的骑兵如波浪般依次跟进。他们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耀,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这些骑兵手中紧握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此时的林州军,本就已经腹背受敌,在敌军的不断挤压下,防线摇摇欲坠。而曹文诏与曹变蛟所率领的这三千骑兵的突然冲击,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州军侧翼的士兵们,望着那如雷霆般袭来的骑兵,脸上纷纷露出惊恐之色。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稳住阵脚,可那慌乱的声音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快!列阵迎敌!”一名林州军将领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在阵前来回奔走,可他的呼喊声在这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中显得如此渺小。士兵们手忙脚乱地举起武器,盾牌相互碰撞,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他们的脚步踉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摆好防御的姿势,便已被那如黑色闪电般的重甲骑兵冲到了面前。“放箭!放箭啊!“赵德勋声嘶力竭地喊着。零星几支箭矢歪歪斜斜地飞出,大多被重甲弹开,只有两三匹战马哀鸣着倒地,但立刻被后面的铁骑踏成肉泥。曹文诏冲在最前方,长槊平举如一道闪电。他能清晰看到敌军阵中那些惊恐万状的面孔,能听到他们绝望的喊叫。五十步,二十步——他猛地夹紧马腹,战马爆发出最后的冲刺。“杀——“千名重甲骑兵同时发出怒吼,声浪震得林州军前排士兵耳膜生疼。最前排的长枪手中有半数已经丢下武器,转身就跑。剩下的人勉强举起长枪,却在接触前的最后一刻闭上了眼睛。“轰隆隆——”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声如同惊雷炸响。曹文诏的长槊精准刺入一名枪手的咽喉,借着战马冲锋的巨力,他单臂一挑,竟将那具尸体挑飞出去,重重砸在第二排士兵身上。他身侧的重骑兵如尖刀般插入敌阵,长枪贯穿一个又一个躯体。有些林州军士兵的长枪确实刺中了骑兵或战马,但包裹在铁甲中的骑兵们只是身形一晃,便继续向前冲杀。“顶住!顶住啊!“赵德勋还在徒劳地呼喊,但他自己的亲兵已经开始后退。一支流矢擦过他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下一刹那便被铁骑淹没。重甲骑兵的冲锋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将林州军右翼撕开一道一百三十余丈宽的缺口。铁蹄之下,血肉横飞。没有被直接撞死的士兵也被后续骑兵践踏成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粪便的恶臭——许多士兵在死前失禁了。冲在最前方的重甲骑兵,手中的长枪平举,枪尖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他们如猛虎下山般,毫不留情地冲入林州军的阵营之中。“噗噗噗”,长枪轻易地洞穿了林州军士兵的身体,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这片焦土。有的士兵被长枪直接挑飞,重重地摔落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有的则被战马的铁蹄践踏而过,瞬间没了声息。“放箭!“林州军阵中再次传来凄厉的喊叫。一片黑云从枪兵后方升起,那是仓促射出的箭雨。但大多数箭矢撞在重甲上纷纷弹开,只有零星几支从面甲缝隙钻入,带起几蓬血花。这点损失对冲锋的铁骑而言不过是被蚊虫叮咬,阵型丝毫未乱。又一排长枪刺入人体时发出的闷响连成一片,像是钝刀切入湿木。林州军的枪阵像纸糊般被撕开,前排士兵被长枪贯穿后仍被战马撞飞,在空中就喷出内脏碎片。有些重甲骑兵的长枪连续穿透十多人后折断,他们立刻抽出可马刀。后方两千轻骑兵如决堤洪水般紧随而至,他们分成五波,每波间隔二十步,形成连绵不绝的死亡浪潮。曹变蛟率领第一波,他伏低身体,马刀平举,刀锋对准前方一个正在推搡同伴逃命的林州军校尉。那校尉回头时,曹变蛟的刀锋已经划过他的咽喉。热血喷溅在金色铠甲上,立刻被甩脱。年轻将领没有停留,马刀左右劈砍,每一击都精准找到敌军甲胄的缝隙。他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惨叫——那是轻骑兵特有的战术,第一波冲击过后,侥幸活下来的第二波再来收割,如波浪一般依次递进,林州军人割麦子一般不断倒下。“冲——”曹文诏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他目光敏锐,锁定了一名林州军的中级将领,猛地一提缰绳,战马嘶鸣着高高跃起,曹文诏借着这股冲力,长刀狠狠砍下。那将领瞪大了双眼,试图举起手中的武器抵挡,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曹文诏的长刀便已如闪电般落下,“咔嚓”一声,直接将那将领连人带甲劈成两半。滚烫的鲜血溅射到曹文诏的脸上,他却浑然不顾,只是大声吼道:“杀!一个不留!”曹变蛟刀卷刃了,再次抽出一把长枪,在敌阵中左突右刺,如入无人之境。一名林州军士兵试图从侧面偷袭他,曹变蛟似乎早有察觉,身形一闪,银枪如毒蛇般刺出,精准地刺中那士兵的咽喉。那士兵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随后便无力地倒下,随后变铁被铁骑踏成肉泥。,!在重甲骑兵的猛烈冲击下,林州军侧翼的防线撕裂的口子越来越大,直到能容纳那两千身着金黄色铠甲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将其,整个中军,一分为三,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断挥舞,刀光剑影闪烁,所到之处,林州军士兵纷纷倒下。林州军中有一名校尉,名叫李勇,他平日里作战也算勇猛,可此时面对这如狼似虎的骑兵冲击,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咬咬牙,带领着身边的十几名士兵,试图组成一道人墙,抵挡骑兵的进攻。然而,他们的努力在这强大的骑兵攻势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一名金黄色铠甲的骑兵纵马而来,手中长刀一挥,便将李勇身边的一名士兵砍倒在地。李勇怒目圆睁,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那骑兵砍去。那骑兵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李勇的攻击,随后反手一刀,砍在李勇的肩膀上。李勇惨叫一声,手中的大刀掉落,整个人也摇摇欲坠。还未等他倒下,又一匹战马冲来,铁蹄无情地踏在他的身上,将他踩成了肉泥。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州军侧翼的防线彻底崩溃。士兵们开始四散奔逃,可他们又怎能跑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兵。骑兵们在后面紧追不舍,手中的武器不断收割着这些逃兵的生命。惨叫声、呼喊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而此时,林州军的中军察觉到侧翼防线的崩溃,顿时大乱。士兵们人心惶惶,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型变得混乱不堪。将领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重新组织防御,可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只顾着自己逃命。曹文诏与曹变蛟率领着骑兵,乘胜追击,一路从东侧横推过去。他们就像两把锋利的利刃,无情地切割着林州军的阵营。林州军在这三面夹击之下,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整个军队就像一盘散沙,再也无法凝聚起来。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林州军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有的士兵被长枪刺中,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有的被战马践踏,身体扭曲变形;还有的在逃跑的过程中,被骑兵追上,一刀砍杀。战场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一片狼藉。随着最后一名试图抵抗的林州军士兵倒下,战场上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重伤员的呻吟声和微风吹过军旗发出的猎猎声。曹文诏与曹变蛟勒住缰绳,望着这片血腥的战场,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在林州军的后军之地,浓重的烟尘铺天盖地,弥漫于整个战场,喊杀声仿若汹涌的浪潮,一阵高过一阵,震得人耳鼓生疼。“结阵!”韩文星猛地一声厉喝,可这声音在这金铁交鸣与士兵们震天喊杀声交织的战场上,显得那般渺小,瞬间便被吞噬。亲卫队听闻令下,迅速在他身旁结成圆阵,一杆杆长矛如刺猬尖刺般朝外,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荆棘。然而,韩文星心里再清楚不过,眼前这防御在张绣所率的金甲骑兵面前,不过如蝼蚁撼树,徒劳无功。“韩将军,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张绣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穿透战场上的喧嚣,清晰地传了过来。此刻,他距离韩文星已不足百步之遥,金色面甲之下,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韩文星的每一个想法。韩文星紧抿双唇,并不答话,目光如电般迅速扫视着整个战场。只见右翼已然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左翼虽还在顽强抵抗,却也已陷入苦战,摇摇欲坠。张绣傲然立于战阵之前,手中紧握着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刀,刀身宛如寒夜深渊,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饮血无数的过往。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前方同样持刀而立的韩文星,两人之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在激烈碰撞。“韩文星,今日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时!”张绣沉声喝道,那声音犹如沉闷的惊雷,滚滚而来。韩文星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手中银刀斜斜指向地面,朗声道:“张绣,休要在此大言不惭!看刀!”“杀!”两人几乎同时暴喝出声,声震四野。刹那间,他们身后的亲兵们也如猛虎下山,狠狠撞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飒——话音未落,韩文星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疾冲而出,手中银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白光,恰似一道流星,直逼张绣咽喉。这一刀快如闪电,刀锋尚未触及,那凌厉的刀气已然将空气割裂,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死神的咆哮。张绣眼中精光陡然暴涨,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韩文星的攻势猛冲而上,手中黑刀自下而上斜撩而出。“铛”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两刀重重相撞,一时间火花四溅,如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火,气浪如怒龙般翻滚,震得周围尘土飞扬,好似沙尘暴来袭。“好刀法!”张绣不禁大声喝彩,声若雷霆。紧接着,他手腕陡然一翻,那黑刀便如灵动的游龙般盘旋而上,一招“龙抬头”,迅猛无比地直取韩文星胸口。,!韩文星见状,身形如鬼魅般急退,手中银刀在身前飞速舞动,舞出一片耀眼光幕,密不透风,将张绣这凌厉的攻势尽数挡下。刀光闪烁交错之间,两人已如疾风骤雨般交手十余招,竟难分高下,实力之接近,令人咋舌。只见场中两道身影如光影般忽分忽合,刀光如雪,纷纷扬扬,杀气犹如实质般冲天而起。每一次刀锋的猛烈相撞,都仿若雷霆在耳边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碰撞中颤抖。“杀!”张绣突然暴喝一声,声若洪钟,手中黑刀猛然高高举起,刹那间,众人只觉眼前仿佛有一座巍峨高山拔地而起,气势磅礴。随后,那黑刀如泰山崩塌般迅猛劈下,带着排山倒海的万钧之力,朝着韩文星狠狠砸去!韩文星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手中银刀急速旋转,在身前瞬间形成一道银色屏障。“流风回雪!”他低声轻喝,刀光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飞舞起来,看似轻柔飘逸,如同雪花飘落,实则暗藏致命杀机,稍有不慎,便会被这看似柔弱的刀光夺去性命。“轰!”两股雄浑的刀气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若天地都为之失色。韩文星的银色刀光在张绣那霸道的刀气面前,如同脆弱的鸡蛋碰上坚硬的巨石,瞬间四分五裂,消散于无形。他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一连向后退了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一丝鲜血已悄然从他嘴角渗出,在白皙的面庞上缓缓滑落。张绣得势不饶人,大步流星地踏前,面色冷峻如千年寒冰,透着彻骨的寒意。手中黑刀再次高高挥出,这一刀,刀光璀璨夺目,如烈日当空,光芒万丈,却又冷冽似寒冬满月,透着无尽的肃杀之气。血煞之气如幽灵般环绕在刀锋周围,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好霸道的刀!”副将忍不住脱口惊呼,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恐惧。韩文星见状,瞳孔急剧收缩,如遭雷击,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一刀,带给他一种无可阻挡、仿佛天地都为之崩塌的感觉。但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体内内力如汹涌的江河般疯狂运转,银刀之上陡然爆发出刺目白光,照亮了周围一片天地。“杀!”韩文星厉声喝道,声嘶力竭,浑身气势如火山喷发般暴涨,一股凶残至极的刀意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这天地撕裂。银刀如汹涌的潮水般横扫而出,刀光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地迎向张绣那如泰山压顶的黑刀。然而,张绣面色依旧平静如水,身上气息却越发恐怖,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岳,让人望而生畏。那如山岳般巍峨的黑刀高高举起,带着摧枯拉朽、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下!“轰隆!”黑白两色刀光如两条巨龙般交织碰撞,爆发出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仿若太阳在此刻坠落。气浪如汹涌的海啸般翻滚,地面如遭地震般剧烈龟裂,一道道裂痕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方圆一丈之内的士兵们,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纷纷被震飞出去,惨叫连连。“噗——”韩文星再也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一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十余步,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如同冬日里的残雪。他手中的银刀上已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不堪重负的老树,即将断裂。握刀的手虎口已然崩裂,鲜血顺着他的手腕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晕染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斩——”张绣丝毫没有给韩文星喘息的机会,再次大步向前,身躯如山岳般沉稳坚定,不可撼动。黑刀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刀墙,凭空浮现,寒光凛冽,如铜墙铁壁般朝着韩文星碾压而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切割成碎片。韩文星面目狰狞,眼中布满了如蛛网般的血丝,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挥刀迎上。“砰砰砰”的碰撞声如同密集的鼓点,不绝于耳。终于,他的银刀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断为两截,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不——”韩文星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声嘶力竭,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全部宣泄出来。他急忙从腰间抽出短刀仓促格挡。但张绣的刀势已然形成,如同怒海狂涛,一浪高过一浪,铺天盖地般朝着他汹涌袭来。“死!”张绣突然高高跃起,如雄鹰扑兔,黑刀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当头狠狠劈下。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唯有这一刀的凛冽气势。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刀劈开,气浪如波涛般翻飞,发出尖锐的呼啸。韩文星仓促举刀相迎,却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如同玻璃破碎,短刀应声而断。黑刀去势不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韩文星左肩狠狠劈入,自右腰呼啸而出!“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都静止了。韩文星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劈成两半的身体。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刺眼。“你的刀“韩文星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后,他的身体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就此气绝身亡。张绣一刀斩下其头颅,翻身上马,高高举起黑刀,视线所及之处,黄巾军三千铁骑已经林州军,从东到西狠狠凿穿杀穿,其声如洪钟般大喝:“主帅已死,缴械不杀!”夕阳缓缓西下,将整个战场染成了一片血红。战场上尸横遍野,一片死寂。张绣静静地站在高处,黑刀斜斜指向地面,刀身映照着如血的残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一战过后,接下来便是按照陛下的计划,为南北大战做准备。(本章完):()开局:召唤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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