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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原本的那版《无题》,是在摊开的画布上涂抹上炽烈的色彩,并将这份热情传达给所有人,那么另外一版的成曲,就是以锋利的刀锋留下划痕。
的确,在节目中这类的风格,远不如另外一个版本,更能让观众融入,但现在的情况下
秦岳然拍了拍火鹤的脑袋。
“行吧,我们还担心呢,卫哥之前一直在碎碎念,让我们过来问问情况,再顺便安慰你们一下。”盛华烨则笑着说,“没想到你们才不需要烦人的前辈的关心呢,自己解决得很好,如果在你们这个年纪,我绝对做不到这个程度。”
临时换歌?天方夜谭。
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满怀着对大前辈组合的不满,憋屈地上台表演,并且自我安慰“只要展现出了最好的舞台,就是对他们的反击”。
虽然这是通常的做法,但是这样和火鹤他们的想法作对比,立刻显得软弱起来了。
如果只是鞠躬好像显得有点不够表达。
于是火鹤张开双手,把二人一起往自己的方向箍了过来,之前在录制《自声而上》的时候,很自然地就变得更熟悉了,在获得胜利之后拥抱在一起也特别常见。
以他现在的身高,也终于不会只能抱住高个子前辈们的腰,把自己变成随身挂件了。
长大真是一件好事,前辈们会用更平等,更尊重的姿态面对自己。
“谢谢。”他诚恳地说,“你们才不是烦人的前辈!”
二人虽然在火鹤的动作下直接撞在了一起,但是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只分别拍了拍他的后背。
盛华烨也顺手摸了摸火鹤的脑袋。
“好差的手感,今晚用的发胶不少啊。”他笑着说。
在圈子里的时间更久,他们其实对“时光列车”中的几位前辈歌手有些了解,但当时洛伦佐、青道面对这些大前辈一脸崇敬的样子,他们最终选择从头到尾都闭口不提,反而使得在没有利害冲突的情况下,两组人的关系非常融洽。
没想到到了年末,还是出了问题,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别说业内人士,就连粉丝都能琢磨出个大概。
幸亏,后辈虽然是后辈,但也是经历过练习生时期的严格考验,艰难地走过了出道的独木桥,战胜了竞争对手,一路走到现在的了不起的男孩们。
这么想着,随意地哼着“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火鹤本来也想回到现场,却没想到刚才走完红毯,从陈哥那边拿来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
他低头看去,发现居然是意想不到的人。
秦昭【昭凌长空】:“听说你们的事了。”
这是继之前去钟清祀家那天,第一次收到一代秦昭前辈的消息。虽然就接下来要录制的节目进行了拉群,但是基本都是工作人员在安排和发出通知,火鹤和同样在群内的前辈都只需要说【好的】,【收到】这样的话就够了。
所以在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火鹤还是愣了一下。
秦昭【昭凌长空】:“那几个老混蛋欺负人,是吧?”
火鹤:“?”
一般来说,他面对无论怎样的言论,都是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并且做出回应的,但看到已经四十多岁的大前辈这种毫不掩饰想法的凶悍说辞,还是迷茫了几秒。
秦昭【昭凌长空】:“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火鹤:“”
虽然用的是“现在方面吗”的句式,但是并没有什么真的在细心征求意见的意思,火鹤刚发了个“好”过去,那头的电话立刻就打过来了。
“你们别慌。”
这是接通电话之后,秦昭说的第一句话。
“绝对又是洪苑那个老东西想出来的,他打很多年前就喜欢玩这些阴的,之前就坑过我们。”
洪苑是“时光列车”组合年龄最大的一位,也是他们的队长,一向以亲切随和的姿态示人。
但虽然秦昭可以在电话里这么说,火鹤却是万万不能接话的,但他听出来了,这前辈完全是个暴脾气,对着还不熟悉的后辈也能这样喋喋不休地发出愤怒的声音。
“老早以前我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那谁拦着,我绝对会‘邦邦’给他两拳。”
在这种时候了,火鹤居然顺势思考了一下,对方说的“那谁”到底是陆泊然还是封迟,不过从他的角度来看,封迟前辈比较带感,毕竟陆泊然前辈那头还有个苏予安前辈——
他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恰好有眼熟的,颁奖典礼的工作人员经过,火鹤捂着电话冲她稍稍弯腰打了个招呼,然后在秦昭说话的空隙,找到了反客为主的机会:
“前辈,我们这边临时做了换歌的决定,也想听听您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