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修女法师亡灵（第7页）
这时候她才猛然一惊，抬头看向一旁，那个白发的女法师正躺在一片腐烂的尸骸中，大大敞开的双腿间一个大到吓人的肉洞敞开在晨间的空气中……
也顾不得扑面而来的恶臭，菲娜莉亚赶紧跑过去，摇晃着女法师的肩膀，呼唤着她的名字。
“蕾莉亚！蕾莉亚！醒醒！还活着吗？”
她看到女法师的眼皮动了动，但却并没有睁开的迹象，而从女法师的嘴里涌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睡……舒……呼噜呼噜……休……呼噜……”
却是堵在蕾莉亚喉咙里的腐烂东西妨碍了她发声。
菲娜莉亚见状赶紧垫高女法师的后颈，拉开对方嘴巴伸手进去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在烂肉与脓液里抠挖的感觉要多糟糕有多糟糕，但是菲娜莉亚也没啥空去抱怨。
而似乎是终于不堪其扰，女法师这次直接睁开了眼睛，然后自己翻身呕吐了几下把喉咙里的东西清了出来，然后便转过头来看着眼前一脸欣喜的菲娜莉亚。
蕾莉亚依旧瞪着一双死鱼眼，只是她此时眼里的意味却着实有些复杂难明，直到将菲娜莉亚盯得一头雾水她才转过头去。
女法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她那本厚重的魔法书，翻开到了其中一页递给了菲娜莉亚，然后也不解释，便自己走到了一边不知道准备什么法术去了。
而这边，菲娜莉亚明白过来对方是有什么东西想要让她看，便专心看起了手里的书来。
“…………身体改造的问题。”
“亡灵法术的称呼确实太过愚蠢，这实际上是操控生命的法术，所谓的亡灵法术远不止能作用于亡灵，同样可以作用于生者。”
“只不过生物本身实在是个太过精妙复杂的机器，任何鲁莽的改动都会造成一连串连锁反应，最后的结果往往就是受术者直接死亡，于是这就成了所谓亡灵法术。而死者的身体反正已经是死了，所以再怎么乱来也没有问题。”
“这其中还涉及到一个一直以来的问题，生命体自身的生理机制与魔法的机制。魔法的机制能够让原本无法实现的生理机能成为现实，比如让已经大脑死亡，全身细胞也大多坏死的尸体重新动起来，似乎是在魔法的作用下，那些死去的细胞重新工作了起来。”
“……从精液中提取魔力的试验很成功，对子宫的尝试性改造也已经顺利结束，效果很好，但这样还是远远不够，这种程度所能得到的魔力量还远远不够。”
“……阴道、肠道、胃部，都已经完成，或许还可以加上乳房……应该考虑下截去部分小肠，扩充直肠的容量与深度……宫颈太过碍事，这个也想办法弄掉好了……还有尿道，扩张之后，膀胱也同样可以进行改造……”
“……既然要做彻底的话，以魔力供养细胞……肝胆肾这些消化器官，都可以不要……”
“……不够，容量还是不够！和母亲那无穷无尽的魔力量比起来这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是！”
“……出问题了，果然，急功近利是不对的，应该按照试验步骤进行，不应该情绪化……”
“……我，大概已经，不能算一个活人了。”
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菲娜莉亚猛地睁大了眼睛，她抬头望向一边的蕾莉亚。
只见女法师身上泛着微微的光芒，而她下身那个被撑开到惊人尺寸的肉洞已经逐渐缩小，而与此同时，那些沾满全身的烂肉和脓液竟然也在逐渐消失……
似乎是感受到了菲娜莉亚的目光，女法师却是故意避开她的目光一般将头撇到了另一边。
明白对方此时并不想会理自己，菲娜莉亚赶紧往下看去。
“……感受不到了，味觉已经完全没有了，触觉也变得很奇怪，很麻木……”
“……好难受……不，明明已经没有了感觉，所谓难受应该只是幻觉，幻痛而已……”
“……不、不要……不对……啊啊……不要这样，好难受……不这并不是痛苦，只是错觉、错觉……但是为什么……我、我想喝水……我想吃……想吃东西啊……不只是吃还有……我想活着啊……啊啊……见鬼……该死……艹艹艹艹艹艹艹艹”
然后是一大段的胡乱的涂写，从那越发凌乱而狂躁的笔迹中，仿佛也能感受到写下这段话的人当时那种混乱而绝望的心情。
直到空了整整一页，才重新出现那工整到一丝不苟的笔迹。
“……妈妈找到了解决办法。”
“……改造的身体的感官已经被破坏，但是我作为生者的灵魂和记忆依然渴求着过去活着时的各种感受，短时间没有问题，但如果长期得不到作为生者的感受，我会被逼疯。”
“就如曾经那些将自己改造企图成就不朽的巫妖们一样，最后彻底失去作为人的理智。”
“既然自己无法得到感觉，那就从其它人那里获得，通灵法术的本质就是协调两个生物之间的感官……这么说或许有些不恰当，作为通灵对象的死者应该不能算生物……”
“……测试完成了，没有问题，我可以用这种改良过的通灵术获得与我接触的人的感受。”
“……但不出意外，通灵效果最好的对象仍然是死者，尸体保存完好的情况下，各种感官也十分清晰。”
“……我……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
“……我最后还是这么做了，用通灵的尸体，和我自己的身体进行生殖活动……”
“……应该是这个已经死掉的大脑里分泌出的激素影响了我的思维……明明已经快烂透了的脑子居然在魔法的作用下依然可以进行本能的反应么……但是始终没有任何与生者通灵时的那种思维接触的感觉，看来意识或者说灵魂并不能被魔法重新换回……这算不算是变相证明了灵魂是依赖大脑这个物质基础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