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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泰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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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川总是兴致勃勃地带着二姐穿梭于城市的各个角落,寻找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之地。他说道:“我要带你领略这城市最棒的美味,这样一来,你就不会被其他人拐跑啦!”然而事实上,那时的二姐早已度过了那种对世界充满好奇、未见过多少大场面的年纪。况且,二姐对于吃这件事向来并不讲究。尽管如此,当同龄人们看到二姐悠然自得地品味着咖啡时,仍不禁感叹她似乎颇具品味。二姐记得自己第一次品尝咖啡的情景。那是在彼岸广场一侧的缘分咖啡馆里。她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价格对当时的她来讲可不便宜,足足五十元。那次之后,二姐便时常光顾另一家名为咖啡堡的店。那里有一句标语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如果我不在家,就在咖啡堡。如果我不在咖啡堡,就在去咖啡堡的路上。”这句简单而又富有韵味的话语,仿佛道出了二姐内心深处对于那份宁静与享受的追求。只可惜好景不长,随着城市的发展变迁,那块土地迎来了拆迁工程。曾经的咖啡堡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后来崛起的隆中广场。那段关于咖啡堡的美好回忆,只能永远封存在二姐的心底。在严寒刺骨、冷风呼啸的大冬天里,二姐选择到中介公司上班,可真是一件“勇敢”的事。在这样恶劣的天气条件下频繁在路上,得把人得冻个半死。不过,好在二姐并没有自己的电动车。所以,每次出去看房时,她只能搭乘别人的电动车。就这样,二姐以学徒的身份紧紧跟随着经验丰富的老员工,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去查看那些等待出售或出租的房子。那时候的二姐,对于各式各样精美的房屋装修风格简直着迷到不行。店里的几位同事了解她这个喜好之后,每当遇到装修特别出色的好房子时,总会热情地拉着她一同前去。二姐在这个小小的中介店里结交到了许多好朋友。其中有一个人叫做邦德,后来成为了二姐的弟弟。二姐总是亲切地称呼他为“邦邦”,而这个可爱的家伙则反过来叫二姐“当当”。他们俩之间的相处充满了温馨与欢乐。此外,还有南书,这位在后来几年中一度被二姐视为蓝颜知己的男孩子,两人的爱情还未真正开始便匆匆结束。另外还有一个名叫王丹的朋友。后来发生了点小事情,二姐愣是把王丹狠狠地骂了一顿,以至于刘丹一气之下离开了济州。清晨的阳光洒进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一场充满活力的晨会即将开始。参会人员整齐地站成几排,每个人都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店长走上前台,用洪亮而富有激情的声音喊道:“大家早上好!让我们一起喊出今天的口号!”二姐穿着一身“学生服”,显得格外青春活泼。其实,前不久明川才给她买了一件价值1800元的白色羽绒服,但为了避免在同事间过于突出,二姐特意选择了这身装扮。事后,二姐跟我提起这件事时说道:“本尊自然要挑选那件最贵的啦!倒不是因为我只盯着价格去找衣服。而是当时我的眼光好像确实挺高的,一眼相中的衣服,往往就是那家店里标价最高的。”不得不说,那几年one的衣服质量还是相当不错的。可惜,后来它们家的品质越来越差,到了2017年,二姐再也不想去one店里逛了。二姐在中介公司上班还没满十天,便决定不再继续干下去了。不过,与那三位好哥们儿之间的联系却从未中断过。每到晚饭后,这三个家伙都会趁着下班时间,就近跑到二姐那里观看球赛。二姐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把他们赶走,只好偷偷给暖暖发信息,请求她过来帮忙解围。好在暖暖在那时已经和二姐成为了非常要好的姐妹,每次收到消息后都会迅速赶来救场。二姐曾经说过,只要跟暖暖待在一起,整个人都会感到无比地放松与自在。而不知从何时开始,二姐不再接听耿雪打来的电话了。二姐说那段时间她真的无法忍受耿雪每天频繁地打电话过来,而且每次一聊就是长达一个小时之久。继续:暖暖来到了这里。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自然而然地谈到了邦邦即将发放工资这件事。于是有人提议,等邦邦拿到工资后,请大家一起去吃肯德基。一提到肯德基,二姐顿时感觉肚子咕咕叫起来,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到时候最想要品尝哪些美味的食物。过了一会儿,当他们三个人先后离开之后,没过多久,王丹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肯德基食品袋,不仅如此,袋子里还装着当时肯德基正在举办活动所推出的萌宠玩具呢!看到这一幕,倒是一旁的暖暖瞬间被深深感动了。其实,对于此时的二姐,令心动不已的是南书那浓密修长、如同扇子一般漂亮的眼睫毛。如果必须要做出选择的话,二姐说毫无疑问会挑选那个在各方面条件都更为出色的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过,在那个时候,二姐并没有在这三个家伙之间刻意周旋、左右逢源。仅仅只是因为这三个家伙看起来似乎都对她抱有一定程度的好感罢了,但他们也都很有分寸,始终保持着礼貌和距离,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二姐从中介公司离开的时候,还请这三个家伙吃了火锅。喜迎2011年的元旦。这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喜悦所笼罩。暖暖笑意盈盈地带着那位她在股票公司结识的帅气男孩,一同前往二姐家共进午餐。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也正好在二姐家。要知道,二姐那温馨的小窝可是大家经常相聚用餐的地方!就在不久前,这里还曾有过邦德等人的身影,那时甚至连南书的一位好友也参与其中。然而,到了元旦这一天,留在二姐家里的只剩下我们三人—我、二姐以及暖暖。此刻,我正独自坐在二姐客厅的写字台前,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电脑屏幕,看着一部精彩绝伦的偶像剧,时不时会因为剧中有趣的情节而情不自禁地傻笑起来。与此同时,二姐和暖暖则在卧室那张舒适的沙发上交心畅谈,分享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就是从这一年起,二姐和暖暖之间那份长达十年的深厚情谊愈发显得坚不可摧。在这间弥漫着温暖气息的小屋内,二姐对我说说她和暖暖不知在这里彻夜长谈过多少回。言语间流露出对这份友情的珍视与感慨。元旦假期的第二天清晨,正当我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时,一阵轻轻的关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却发现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原来,应小绿的邀请,二姐毫不犹豫地丢下我,独自和小绿踏上了前往北京的旅程。此时的二姐身上仅有可怜巴巴的1000块钱,但这并没有影响她出行。当她们抵达高铁站时,小绿依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用略带嘲讽的语气对二姐说道:“怎么没把你妹妹一起带来呀?多个人也花不了几个钱嘛!”二姐抿了抿嘴唇,回答道:“我总共就只有1000块,这次来北京已经很不容易了。”两人到了北京,兴致勃勃地游览了着名的艺术园区——798。夜幕降临后,她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入住了一家宾馆的标准间。躺在床上,姐妹俩开始分享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二姐的心中竟然有一种久别重逢、重归于好的奇妙感觉。然而,她并不知道,这看似美好的时光也即将成为了她们两人关系破裂、恩断义绝的终点。返程的车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二姐突然打破沉默,对小绿说:“那个男人离开小攸了。”说完这句话,二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或许其中确实存在着些许真正的幸灾乐祸成分,但更多的时候,这副表情似乎成了二姐在他人面前的一种标志性神态。她总是这样,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身边的人感到快乐,哪怕自己内心并非完全如此。记得松子吗?那个惯性的鬼脸。小绿向来在二姐跟前“心直口快”,对于二姐的行为,她从不拐弯抹角地表达自己的看法,这次也不例外,她直言不讳地指出二姐的这种行为有失妥当。然而,实际上,小绿和二姐有着相似之处。在她们回到家的当晚,两人一同前往火锅店享受美食。要知道,小绿平日里可是很少请客的,这次居然如此大方,颇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豪迈气势。自从她变得“富有”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自信。话说在北京的时候,二姐曾经不经意间说了一句不太恰当的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而此刻,正在吃着热气腾腾火锅的小绿,毫不留情面地当面指责起二姐来。只见她言辞犀利地说道:“你以后可千万别再在任何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了!你这简直就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真恨不得当时就给你一巴掌!还有,刚刚我的衣服不小心掉到地上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帮我捡一下呢?”面对小绿连珠炮似的质问,二姐心里其实早就有所考虑。只是在那短短的十分钟时间里,二姐想得实在太多。一方面,她担心如果自己贸然捡起小绿掉落的衣服,会不会被小绿误以为是在故意窥探她的隐私;另一方面,又害怕因为没有帮忙而惹得小绿不高兴。就这样,二姐陷入纠结的时候,小绿已经回桌了。然而,小绿并没有因此停止对二姐的数落。她接着说道:“另外,别总说什么你的教训能成为我的经验之类的话。实话告诉你,你那些所谓的教训,根本就无法运用到我的人生经历当中!”对于小绿,二姐的内心始终充满了无奈和沮丧。当时,二姐深知她们之间一贯的摆位,自己总是处于下风。她心里明白,自己在言辞上很难与小绿抗衡,小绿那唇枪舌剑的本事让她感到无比的压力。二姐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迟钝,这使得她在与小绿的交流中常常处于被动的局面。每当小绿言辞犀利地攻击她时,二姐的思维总是跟不上,无法及时做出有力的回应。,!而且,二姐内心深处的懦弱也让她不敢轻易与小绿发生正面冲突。她害怕会引发更大的矛盾和纷争,担心自己无法应对可能的后果。这种懦弱的心理让二姐在面对小绿时更加束手束脚,不敢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和感受。二姐在心里暗暗叹息,她渴望能够像小绿那样“自信、勇敢”地表达自己,但又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一种难以逾越的障碍。她在内心不断地挣扎,一方面想要改变现状,另一方面又被自己的弱点所束缚。从北京回来,二姐迎来了她人生中一段饶有趣味的经历,堪称其人生剪影中的重要一幕—俗称的人生低谷。那段时间里,二姐仿佛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和动力,整个人变得慵懒无比。她将饮水机搬到卧室,又把长长的网线一路拉扯过来,只为能在床上享受片刻的安逸。床上摆放着水杯,里面泡着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菊花茶,旁边还躺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似乎记录着她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思绪。在请了好友暖暖饱餐一顿后,二姐手头仅剩下可怜巴巴的一百块钱。囊中羞涩的她根本无力再去考虑上班赚钱的事,此刻的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在了床上。就这样,二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整天“死”躺在床上,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而那明川的人也杳无音信。当时二姐身边还有三个贴心的小伙伴。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轮流值班”来照看这位“陷入困境”的朋友,每天定时送来午餐和晚餐。或许是因为心情低落,二姐吃得并不多,但对于小伙伴们有限的财力来说,这样的食量已经足够应付了。二姐向来都是一个非常仗义的人,对待朋友们总是真心实意。每当轮到她请客时,她总会豪爽地让朋友们随意点菜;可若是朋友们请客,她则会心疼对方的钱包,尽量选择一些价格实惠的食物,比如包子或者拉面之类的。在二姐看来,这是照顾朋友里子面子的最好方式。大约十号左右的日子里,二姐依然“静静地”躺在那张略显陈旧的床上,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去向何方。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足足七八天之久,在这段时间里,二姐觉得自己孤身一人。还想着给父亲写一封信。可每当她提起笔来,满心的愤恨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根本无法继续写下去。二姐清空了自己的qq号码,并随手写下了一条状态:“空白中……”似乎想要借此表达自己内心的迷茫与无助。而与此同时,二姐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如果能够和南书展开一段以结婚为目的的恋情,然后两人一起同居生活,共同分担经济上的压力,那样也挺不错的!就在二姐沉浸在这些幻想中的时候,第二天大早,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原来是姑妈家的姐姐通过qq发来了一条信息并紧接着打来了电话:“妹妹呀,我这边有个活儿,你来顶上吧。就是咱们在济州那边的那个小姑娘怀孕啦,没法工作了。不过你别担心,虽然这个活儿需要电脑制图,但其实不难的,你完全可以去学学。你看咱们这儿一个初中毕业的男孩子都做得挺不错呢!怎么样?考虑一下呗!”听完表姐的话,二姐犹豫了片刻后回答道:“好吧,那我试试看。”二姐回后来对我说,那是,她在低谷,没的可选。任何一种选择,都是选择。都是向上。那天早上,二姐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接到的这条信息。人生的低谷,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更多的选择。任何一种选择,都可能成为改变命运的契机,都是向上攀登的一步。黑暗的日子里,默默地承受着压力,静观其变。终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抓住一个哪怕不起眼的机会,走出了低谷。多年后二姐和我感慨道:“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但正是那些看似绝望的没得可选,引领我走向了光明。”否极泰来,二姐用自己的经历诠释了这个道理。而且后来一次再一次。继续:暖暖带着一份精心准备的“大餐”来到了二姐家。一进门,二姐就迫不及待地兴奋地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其中也包括她打算和南书要同居的计划。暖暖微笑着倾听二姐讲完后说:你去工作,我是绝对支持的。至于你说的南书这事。我想,不过几天,你自己都打消这股念头了“但说到工资,一个月只有1800,你真能接受得了吗?要是咱们姐妹聚会的时候,别人穿着崭新漂亮的衣服,手里还拎着时尚的包包,你心里会不会有点小羡慕呀?”二姐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答道:“嗯…要说衣服,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如果要买那就一定得买那种能真正穿出感觉、质量上乘的款式。所以在这方面,就算她们穿得再光鲜亮丽,我也不会有觉得自己被比下去的不适感。至于包包,其实我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些东西。”,!而短短几年之后,二姐的手上挎上了一只堪称奢华至极的包包—爱马仕。而且,这只价值不菲的包包还是暖暖送给二姐的礼物。两姐妹开心地享用着暖暖带来的丰盛晚餐,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吃完了暖暖送来的大餐。二姐拿着身上仅有的50块钱,打车去了济州西边的江南公社饭店。在这场饭局上,不仅有着小时候就曾亲切地抱过她的表姐夫,还有那个怀有身孕、即将成为母亲的张盼,以及来自兴旺公司生产部的经理满老师和车间主任冯主任。就在这众人齐聚一堂之时,二姐偶然间听闻了关于一些好色成性的老厂长的事情。用餐结束后,大家纷纷散去。然而令人尴尬的是,由于身上现金不足,打车回到家,身上几乎一分钱都没有了。不过有趣的是,第二天,表姐夫特意邀请二姐再次共进午餐,并表示会带她前往即将上班的工厂参观一番。更让人惊喜的是,表姐夫还顺手递给了二姐整整1000元人民币说是春节的红包。哈哈,真是意外之财!自那天开始,二姐每天早晚都会乘坐2路公交车,往返于工作单位和住所之间。这段路途可不短,需要花费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或许是长时间的通勤让二姐感到疲惫不堪,又或者是生活中的琐事令她心烦意乱,总之那段日子里,二姐的脾气变得异常火爆。就连出租车司机都对她有所畏惧,有一次当二姐下车去买烟的空挡,司机气得连车费都不要了,直接驾车扬长而去。没过几天,明川竟然来到了济州。看到他出现,二姐不禁暗自思忖着,难道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分开?就这样,二姐和明川一前一后地走在她家那破旧的筒子楼楼梯之上。二姐回头得瑟的说道:“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能拿到一千八百元呢。”“哇,这么多啊!真厉害!”明川忍不住赞叹道。没错,就在明川再度前来之后不久,二姐便正式踏上了工作岗位。而此次分别时,明川更是大方地留给了二姐五千元钱。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二姐就切实感受到了换房子的迫切需求。那个名为彩虹小区的地方,成为了二姐后来居住了整整四年,并且尽情享受逍遥生活的所在。至于那五千元钱,二姐已经记不太清楚究竟是应该算在之前就有的存款里,还是明川单独留下的这笔钱。但她能够确定无疑的是,当初租住这套房子的时候,明川给予她用于租房的资金一共是八千块。那天决定要定住在彩虹小区,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整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四处寻找合适的房源。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临时找到一处还算满意的房子。当二姐踏入那间屋子时,第一感觉就是特别干净整洁。二姐来到这里的那一年,正是彩虹小区刚刚交房入住后的半年左右。其实,二姐对这个时间点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就在大约半年前的2010年某个月份,还是她亲自帮耿雪拿到的交房入住单呢。说来也是十分巧合有缘,这彩虹小区的西南门正好有一趟可以直达二姐工作单位的公交车。如此一来,二姐便毫不犹豫地在这个小区里定下了这间房子。这是一间干净的一室一厅,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还未进行任何装修。不过没关系,二姐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她马不停蹄地跑去二手市场,精心挑选购买了沙发、床、衣柜、茶几以及一把休闲椅。然而,由于经济条件有限,明川给的钱仅仅够在二手市场淘这些东西。可谁能料到,这一批二手家具并没有陪伴二姐太久,没过多久它们就全被二姐无情地扔掉了。不仅如此,就连后来在欧达商场直接买入的样品电脑椅和餐桌,也未能逃脱同样的命运。这个小小的房子,任凭二姐怎么努力布置,都始终无法达到她理想中的样子。终于,在坚持了三个月之后,二姐下定决心换掉它。连带着,留下了所有家具,还有她从筒子楼里搬回来的洗衣机和冰箱。离开筒子楼时,扔掉的还有几件衣服,以及新买了不久的四件套被子和床垫。2011年从离开那栋破旧的筒子楼开始一直持续到2014年底搬离彩世界时,那期间,二姐就像是扔掉一堆毫无价值的废品一般,毫不留情地将一件件家具和家电随意丢弃。仿佛这些曾经陪伴过她们生活的物品,此刻已变得一文不值。也或者,在二姐心中,像是与过去彻底的告别。也是从那一年起,二姐对于租房有了自己坚定的原则。她坚决要求居住在崭新的房子里,并且所有的家具都必须是全新的才行。不仅如此,她对床上用品的品质也有着极高的追求,一定要有高质量的四件套、柔软舒适的被子,以及能够给予良好支撑的床垫。自2011年起,二姐似乎”患上”了一种极为严重的洁癖症。这种洁癖不仅仅表现在对环境整洁的极度苛求上,更带有一种偏向于精神层面的洁癖特质。每当看到一点灰尘或者杂乱无章的景象,她都会感到浑身不自在,甚至内心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和烦躁。,!临近春节这个喜庆的时刻,二姐新租的房子却尚未完成所谓的“装修”工作。然而,尽管筒子楼的租期还未结束,她早已迫不及待地将家里的东西统统搬走。其中包括从大发商场精心挑选而来的决明子枕头,以及从商城购置的一整套厨房用具——崭新的锅具、精致的调料瓶子等等。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乔迁之喜。二姐满心欢喜地将这些宝贝们一同搬进了彩虹小区那温馨的新居,期待着在这里展开一段全新的美好生活。2010年春节,二姐未踏上归家的路途。在暖暖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之前,二姐特意给暖暖的父亲买了来了一盒精美的茶叶让暖暖带回家。后来很多年中二姐始终如一地注重各种礼数与礼节。说起这礼数之事,二姐总是会回想起自己成长的环境—那是一个极其重视礼节礼数的大家族。自幼便深受这种传统观念的熏陶,使得她对于礼仪规范有着根深蒂固的认知和坚守。然而,也许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便是在与小绿交往的那些岁月里,小绿对于礼数方面的讲究和矫情—虽然双标,不知不觉间影响了二姐。以至于如今,二姐对于这些看似繁琐的规矩仍然保持着近乎严苛的态度。就在这个特殊的节日期间,远在家乡的养母拨通了二姐的电话,关切地询问道:“孩子啊,为啥今年春节不回来?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没法还给你长姐的那笔钱呐?别放在心上,咱们都是一家人,该回来团聚还是得回来啊。”面对养母的这番话语,二姐敷衍着回应,心里轻轻叹道:我介意。在二姐心底里,这笔未还的债务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让她在面对家人时总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尽管养母表示并不在意,但二姐内心的纠结和愧疚却难以轻易消除。:()生而为人,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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