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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备好了很多呛他的话,一句也没来得及用上。
这是哪里跟哪里?
她介绍什么了?
那不就是随口一说,礼貌性介绍一下吗?
傅谨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僻静的池塘很显然是这座庄园后的休憩地,对比庄园前园的热闹,暖色调的灯光已经覆盖不到这里,只剩地上的引路灯泛着不大不小的光。
池塘边上摆置了一些观景坐的藤椅,干净的一片掉下来的树叶都没有。
说话声才在此刻愈发清晰。
“傅谨屹。”
季时与连名带姓叫他,不退反进。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季时与的心跳有些快,她蓦的听见池塘里水流湍急,树木上枝繁叶茂生长,庄园里人声鼎沸到盛嚣尘上。
她还听见……
算了。
她其实什么也没听见。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听见,她听见了心跳声。
她忘记等了多久,直到最后,心跳声也听不见了。
“季时与,你已经是傅太太了,出来太久,我们得回去露个面。”
傅谨屹冷静的出奇,夜幕里长身玉立如青松挺拔,白色衬衣袖口下手指修长,妥帖的替她理理外套。
“别着凉。”
衬得她仿佛就是个不听话的小孩。
顾左右而言他的答非所问,让她原本沉寂下来的心彻底归于平淡。
她徐徐迟缓“嗯。”了一句。
说不清是不是失落。
她忘记了,她现在是季时与,不是时与。
那样的光芒万丈,她早就已经失去了,万众瞩目的人,不是现在的季时与。
到底是不是媒体吹嘘着的那颗舞蹈界的新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已经不是一颗完整的星星了。
夜风裹挟着她想往前走,却被无端端绊倒。
“傅谨屹。”
她差点跌坐在地,仰着脸小声叫他,眼里噙着闪烁的水雾,“我的腿走不动了。”
傅谨屹在她倒下前,眼疾手快搀住她的手臂,等她站稳,俯身去检查脚腕,“扭住了?”
她摇摇头,“不是,脚抬不起来,没劲,使不上劲。”
季时与胡乱说着。
傅谨屹沉出一口浊气,似乎是拿她没办法,白色衬衫长袖本来一丝不苟,在他的动作下卷到了手肘,失去了往日的整齐。
接着拦腰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肌肉用劲儿时,线条流畅坚硬,硌的她腰有些疼,还没等季时与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了藤椅上。
而傅谨屹再一次为她折下腰,这次,仍旧只能看到他茂密的发顶。
“这样疼吗?”
“不疼。”
“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