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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试了一会,发现这些人在傅谨屹身旁是普通的山石,在她身边就是山脉,她想拨开往旁边迎过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好在傅谨屹不是拖拖拉拉的人。
不多时她就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怎么这么晚才下来?如果真的是火灾是很严重的事情,你知道吗?”口吻清晰但态度不明。
落到季时与耳朵里像责问。
是她不想下来吗?是她不害怕吗?那时她也有她的责任在肩。
“你语气这么重干什么?”
带着实打实的埋怨。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那么柔和。
傅谨屹有意放缓,“抱歉,是我失虑,我下来的时候一直没有找到你,担心有事故。”
结合他前半句的“如果”,季时与捕捉到重点信息,但又不太完整。
她也让自己缓了缓,推推鼻尖,尽量平复些鼻腔里愈来愈浓的委屈。
“如果?不是真的有火灾吗?”语调婉转。
按理来说,只是消防演练的话不会这么大阵仗,何况消防演练前都会提前下发到各个楼层通知进行参与。
不会没有半点风声。
傅谨屹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并未做声跟她解释。
在季时与看来,傅谨屹这个人太过界限分明与懒惰!
左不过就是觉得这些没必要跟自己解释。
什么委屈,什么心惊胆战跟害怕,全部都已经烟消云散。
委屈脆弱也是要分人的,可以在季清面前,也可以在解云面前。
但在傅谨屹面前,他需要的妻子只是一个门面工具、一个应付家里的工具。
心情好了,他就一时兴起逗逗她,看她被戏耍的团团转,直至在他掌心里翻不出任何浪花。
偏她还是一条充满攻击性的斗鱼。
“你是哑巴……”
“唔”的一声轻哼。
话还没说完,季时与的脸就被闷在了衣服料子上。
还好是妈生脸,货真价实的鼻子,不然这还得了,她如是想。
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
下一刻她纤薄的脊背上宽厚的手掌一下又一下。
均匀且不轻不重。
带着安稳与沉静,还有西装外套上,不知道是衣服本身的材质还是香水散发出来的冷香。
像傅园白雪下的那颗海棠树一样广袤带着温柔。
真是奇怪,明明方才人群中的那些人,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汗渍味。
“好一点么?”
头顶的嗓音低醇,敲打在她本来浮躁的心口,竟也渐渐平静下来。
“大庭广众的……不好吧。”
“我们是合法持证的,你在怕什么?”
“你不觉得像在偷。情吗?”
人群都疏散的差不多了,一部分人不见了踪影,一部分留在附近找了个台阶坐下玩着手机。
唯独这块,大家都默契的把这个边角地留给了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