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第5页)
某些时候在主卧结束后,季时与会让他回他的次卧。
很偶尔的情况下,他们才会同床共枕而眠。
譬如此刻。
季时与不习惯身旁有人,本来睡态老实,也忍不住在梦里翻来覆去的捣腾。
几经翻转后,有些热。
似乎是察觉到她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醒了?”
傅谨屹阖着眼,喉间沙哑,砂砾磨过般声嘶。
季时与脑子清明些,入眼是弥漫的黑。
傅谨屹在她身后环住她,能感受到的暖意,从他胸前贴着她的脊骨源源不断传来。
腰身上加注的重量让她无法轻易再翻动,眼皮沉沉还没适应宿醉后的疲惫,并不轻快。
“还早,再睡会。”
低沉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不在耳廓,在她头顶。
季时与分不清他是清醒了还是半梦半醒,可这次的声音明显褪去了沙哑,变的慵懒。
他的话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魔力,又或许是她精疲力尽的太困,季时与渐渐安分下来陷入沉睡。
这一次睡的很好,季时与做了个春风温柔和煦的美梦。
听见午后山林间树木摇曳的沙沙声。
伴随着交谈,其中不乏“帘子、花、坏了”之类的字眼。
“不妨事,全部重新换一遍。”
咔哒一声。
随着谈话戛然而止后,主卧门应声而开。
季时与睡了个自然醒,疲乏的感觉一扫而空。
先是看了眼时间,她还没忘记今天是最后一天去机构,以她的性格,有始有终的结束才是圆满。
“吃个饭的时间差不多。”
傅谨屹独身立在半开的卧室门前,手还维持着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似乎是特意来叫她的。
窗帘还遮挡着外边的阳光,季时与看向门口的光线来源,有些羞赧,她没穿衣服。
“好,刚刚外面在说什么?”
“她们说花园的观景台帘子坏了。”傅谨屹单手成拳,虚掩在嘴边轻咳一句,“我让她们全部重新换一下。”
季时与心跳一紧,漏了一拍后,鼓动的力量甚嚣尘上。
她脸有些烫,“哦……”
突如其来的赧颜,傅谨屹尽收眼底。
“换洗的衣服放在你左边的小沙发上,再晚一会可能会来不及。”
他提醒。
门关上后,季时与脸上的温度才降下来一些。
夜浓露深,为了防止夜露把观景台上的榻榻米卧榻沁湿,是围了一圈纱帘,纱帘外还装置了一层轻薄的竹帘的。
白日阳光充足时会把帘子卷起来,夜幕低垂帘子才会放下。
花园的东西怎么坏的,没有人会比她与傅谨屹更清楚。
还有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花瓣。
脚尖还有一些被花瓣汁液浸染的红,仍未洗净。
季时与洗漱完下楼,餐厅里两人份的午餐已经准备好,傅谨屹正襟危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哪家的财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