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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汨汨留着的液体,冒着小气泡,相对谧境的空间里,泡泡碎裂的声音分外解压。
傅谨屹视线锁定蹲在地上的人,她看的认真,像在欣赏刚完成的一副绝世佳作。
“季时与。”
“嗯?”
她散漫,哼着。
“为什么还要把它打碎。”
“为什么要理由?”她认真讨教,“因为你让我刚才的气没有撒出来,因为你下午对我爱答不理,因为我热脸贴冷屁股了,还因为……你出尔反尔,略施小戒让你给我花点酒钱怎么了?”
季时与掰着手指头细数傅谨屹惹她不高兴的点。
她憋的胸口难受,不说不舒坦。
一脸孩子气。
如此直白。
只不过傅谨屹不明白,“我哪里出尔反尔了?”
“赌约是你答应了的,我才刚赢了比赛,你的脸就拉的比那匹马脸还长,谁要受你的气?”
傅谨屹还是被她气笑,看来她不仅性格千变万化,颠倒是非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你知不知道下午你的行为有多危险?”
“危险?”季时与不觉得,她嗓音清亮,“我从前练过更多花样骑术,动作都烂熟于心,从不失手,你觉得危险,不过是因为你不了解罢了。”
傅谨屹一怔,她总是能为她的的行为作出诡秘又合乎常理的解释。
“所以,你这么喜欢玩弄人心的游戏吗?”
季时与当然否认,她歪头有些俏皮,弯唇一笑。
“傅谨屹,你们商场上玩的那些,才叫玩弄人心。我这么心地善良跟璞玉似的一个女孩子,用的是孙子兵法,这招叫兵不厌诈。”
她的招数,她的以退为进施展的刚刚好。
她的事,她身上的秘密,过去未来,他从不过问。
他们是两个被捆绑起来的独立个体,短暂相交却保持着界限分明。
傅谨屹第一次有了想知道这张漂亮脸蛋下埋藏的真面目,是真实,还是更妖冶的面孔。
傅谨屹伸出手,原本蹲着的人下一瞬就落到怀里。
季时与蹲的久了,猛地被迫站起来,脚底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的感觉,让她暂时选择任由惯性跌落进傅谨屹的胸膛里。
衬衣不厚,只隔绝了皮肤的触感,其余他的心跳,他的温度。
都能被她轻易感知。
温和沉稳的臂弯莫名让人浮躁的心沉寂下来。
季时与眼前冒着金星的雪花点,盖过了他的心跳。
“时与小姐,我的秘密你确定要知道?”
傅谨屹半阖着眸子,嘴角上扬,笑的意味深长。
像是老谋深算的狐狸,为了逗一逗,故意露出了狐狸尾巴。
季时与身躯微不可及的轻颤了一下。
脚下酥麻的感觉减轻了不少,她以为她误听。
“你说什么?”
“时与小姐。”
他只重复前半句,手指抚上她淡红的唇,轻佻的有些坏。
“你平时不这么叫我。”
她强压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