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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屹单手解开领带,与她的外套扔在一处。

真是记仇,她依稀记得,也不过就是调侃了他一句被夺了贞洁。

“不接受你的道歉,但是谢谢你。”

谢谢他不管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都给她保留足了她的自尊自傲。

让时与在傅谨屹面前仍旧光鲜,不至于让她在他面前像腐烂在淤泥里凋零的花。

只字未提其他。

她就是这样,变的拧巴多疑,变得自馁。

又作又立,既要又要。

车外是繁华地段,尾灯鱼贯的车流,让季时与想起那天R国整点亮起的橱窗。

下一刻意外的陷入一片黑暗。

墨镜被傅谨屹重新戴回她的眼睛上,遮住一大半脸蛋。

墨镜倾盖上的那秒,她眼眶里的泪终于垂下来。

“不是不要在我面前流泪吗?”傅谨屹看着滑落的那两颗硕大的泪珠无动于衷,“别哭好吗?”

仍旧没有要拭去的意思。

他有些不忍,那不忍又隐隐牵动着他身体里的某一处。

怵那颗眼泪不是眼泪,是沸腾灼烧的熔浆,只要他敢碰,便要烧的他体无完肤。

季时与透过墨镜,看见他蹙起的眉心。

“你不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回国时,纸媒传播的桃色新闻女主角……”

傅谨屹粗粝的抹去她脸上的痕迹,冷声打断她:“别再说了……”

他没有过她那样的梦想与喜爱,为了跳舞可以为之付出的努力是细水长流且源源不断的。

但在R国国家大剧院的那短短半分钟,他也算是见过‘梦想’两个字带来的那种可怕的信仰。

才更不理解,她为什么既害怕被别人挑破面具,又爱自揭伤疤的近乎自虐的行为。

季时与放弃与酒精抵抗,不再想保持清醒与傅谨屹斡旋。

温声笑起来:“不敢听?”

傅谨屹声音凛冽:“不想听这么多,等你哪天真的想说,再考虑我敢不敢的问题。”

季时与没有臆想中被戳破后的难堪,相反,他们此刻站在两端天平上,季时与仍然是季时与,傅谨屹也仍然是傅谨屹。

高高在上的道德天平,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傅谨屹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甚至没有给过她一个可怜、可惜的这些能刺痛她的眼神。

恶劣的,有趣的念头油然而生,季时与又想放肆大胆一次。

傅谨屹热血翻涌中制止她,维持着绅士,望她点到为止。

“快到静园了。”

“你想什么呢?夫妻之间亲嘴也要提前打报告吗?”

傅谨屹觉得她简直像个奸佞小人一样难伺候。

“那你后来是怎么确定的?”

季时与松懈下来后,在他围追堵截的氛围下,好不容易抽出一点空隙呼吸,说的话也开始没头没尾。

“你屁股上有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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