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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加长宾利稳稳停在街头,恰如一手钳制住女人的那个男人,富贵、权势,又幽幽深沉。
车门打开,傅谨屹把季时与推进去,随后绕了半圈,从另一侧上车。
“去静园。”他盯着车内后视镜,吩咐。
司机点了点头,启动的同时识趣的把车后座挡板升起。
形成了一个松阔又私密的单独空间。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逃避的办法么?”
傅谨屹冷冷开口。
季时与带着醉意听他的话,感觉朦胧又深远,但字还是一字不落的进到她的耳朵里。
“我只是嫁给你,不是把自己卖给你了,傅谨屹,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一定要把她的身心都扒干净了,才是合格的傅太太吗?
她在有限的清醒里极度认真,还是控制不住尾音轻颤。
傅谨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偌大的傅家慢慢交到他手里,他在上面一个风吹草动,下面就有人战战兢兢。
他的权,他的势,无法理解她的哽咽,她的在意。
季时与是季家娇惯着长大的,他可以理解,甚至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予取予求,既如此,给她的还不够吗?
那么作为丈夫,他只要他合理范围内的知情权。
她千防死守,跟他谈精神独立,未免太得寸进尺。
“所以就连你答应姜静去教课的这件事,都要当做秘密,还是说你的秘密只针对我一人?”
季时与的沉默让他冷静些。
“傅太太,你的秘密未免太多。”
傅谨屹反手一拽,力道不算温柔,季时与晕乎乎被他猛地拽的,跌了一下,最后倒他膝上。
“你知道缠着你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她醉的浑身瘫软,但傅谨屹既然抓住了,就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他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
把她往上一提,稳稳的坐在他腿上,手掌托住她的脸。
迫使她看着他。
季时与下颌挣扎着想要离开桎梏。
却被反制的更紧些。
“嗯?”
他再度出声,调子更沉。
季时与半阖的眸子闭上又睁开,更清亮。
沙哑的开口,“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个好人。”
总算是还有点聪明。
“知道他不是好人,还要容忍他?”
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同一种人,容忍的限度都是短暂的。
季时与拂开他的手,失去承托来源后,力气不支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我能容忍他是因为……”
后半句时,她的唇被傅谨屹胸口的衣服面料闷住。
细蚊呢喃般,他没听清。
他循循善诱,“什么?”
气氛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