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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圣徒终(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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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湛月一脸若无其事地走在京城的道路上,丝毫不顾忌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看就看呗,又不能看掉块肉。湛月拐过一个街角,径直进入了一家酒楼。一进入酒楼,湛月的视线就锁在了一个角落里的身影上。——令。这家伙还在京城混吃混喝,看来短时间内是不会走了。令趴在桌子上,身躯随着她的呼吸自然地浮动着——估计是喝醉了干脆直接在这里睡了。湛月把自己的视线轻飘飘略过她,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酒楼的前台,要了一份菜单,随后便找了个没人的空桌,坐了下去。他只是出来觅食的,遇到令纯属巧合——看令那个样子,他还是不要过去尬聊好了,赶紧吃饱走人。京城的酒楼服务上还是很好的,湛月的菜很快就端了上来。一阵风卷残云之后,湛月擦了擦嘴巴,刚想从座位上站起来,一阵突兀的室内清风便拂过他的脸颊。令一手撑着自己的脸,突兀地出现在湛月对面的位置上。“今天天气真好啊,湛月~”她笑呵呵地对着湛月举起自己的酒葫芦,喝了一口。湛月撇撇嘴,又坐了回去。“今天确实天气不错,有什么事?”令晃了晃脑袋。“没有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吗?咱们好歹也算是朋友吧?或者说——未来的一家人?”湛月翻了个白眼。“没事我就走了。”“诶别别别,你这人怎么这么耐不住性子……”令撅起嘴,把自己的酒葫芦好生别在腰间,神情严肃了些。“湛月,你还记得,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吗?”湛月扬起下巴,双眼迅速观察了一番四周,确认没有“隔墙的耳”,这才点了点头。令叹了口气。“自从那天过后,我就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身为长姐,我可不能在这上面懈怠,索性,也就悄悄潜入了皇宫。”湛月睁大双眼。“哈?”令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知道此举有所不妥了啦,不过我也没干什么,也没让人逮着,就只是在皇宫里随便逛了逛。”没让人逮着——还是被人发现了呗?只不过最后跑了。湛月黑了黑脸。令继承到【岁】的权能名为【逍遥】,在她的权能的作用下,几乎没有什么能成为困住她的牢笼,在逃跑和躲避这方面上特别好用。不过这也不是她能随随便便潜入皇宫的理由啊!“朝廷本来就对岁相们心有警惕,你还这样做,真是艺高人胆大。”湛月嘴了令一句。令露出一点不高兴的表情。“我有分寸,又不是小孩子,都在这片大地上混了千年之久了,我做事,你放心。”湛月拍了拍额头,没再和令纠结这个话题。“彳亍,那你有发现什么吗?”令顿了顿,随后,她摸了摸自己下巴。“朝廷现在没有对岁相们下手的意思,也没有要改变对多数岁相的放任政策,不过……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想着也许你感兴趣——哦,还有,你之前拜托我的事,也有些眉目了。”奇怪的东西?还有……拜托令的事?要说这几年湛月拜托过令做什么,那只有————噢,是【太尉】还是【太傅】有消息了?估计是【太尉】吧,毕竟【太傅】升任可没有【太尉】来得快。湛月来了兴致,他颇有些好奇地向前凑了凑。“细说。”令伸出手,一片云氤随之诞生,在这片云氤中,她兀地摸出来一根毛笔,紧接着又扯出来一张薄纸。笔墨挥洒之间,一个罗盘浮现在纸上。罗盘?湛月仔细看了看,没看出这个罗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硬要说哪里奇怪,那也只能说,这罗盘上没有任何的文字标志。“这东西,有什么奇怪的吗?”湛月问道。令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从这东西上面感受到了一股久远而强大的气息,而且,这东西被看守得很严实,要不是我有【逍遥】,怕也是找不到它。”“唔……”湛月摸着下巴,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个罗盘,又在自己脑海中搜索了一阵儿,确认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他啧了一声,不再思考,毕竟还有一个更确切,也更实在的消息等着他知晓。“先不说这个了——我之前拜托你的事情?”令听到湛月的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要说你拜托我留意的那两个人,你猜怎么着,那个【太尉】,就在前几天在皇宫里追着我跑的那些个京卫里面!”湛月有些惊讶。京卫?如果他没记错,【太尉】不是一个世家子弟吗?怎么跑京卫里去了。前不久湛月在京城大杀特杀的时候,也没在那些个被他清算的家族里看到过【太尉】。,!令继续说道。“嗨呀,我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你跟我说的了,幸好你画画的功底不错,他和画像上有几分相似。”其实那张画像是湛月拜托夕画的——就在他和年还在灰齐山的那几天画的。不过,湛月也没有出声说明这张画像的真正作者是谁,而是厚着脸皮默认了下来——估计夕瓜她也不会介意。“后头我就特意查了查他,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从京城的小世家里出来的年轻人,如果不是你的大清洗,估计他都难得能一步直接进入京卫。”令舔了舔讲得有些干燥的嘴唇。“不过……既然你都告诉我他以后会成为朝廷的太尉了,”她耸耸肩,“所以,我就更往深处刨了刨——你猜怎么着,哈,这家伙竟然还是你的粉丝!”她笑了一声。湛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哈?我?湛月回忆起“现实时间点”上的太尉。太尉确实对湛月的态度比较亲善,和朝廷向来的警惕和敌视格格不入——但真的要算计湛月,和湛月对着干的时候,他也没有手软,甚至,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干了一架。结果,你说年轻的太尉其实是我的粉丝?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魔幻了一点。湛月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这个就不用说了,令姐,”令揶揄地看着湛月,湛月撇开视线,“拜托继续帮我盯着。”令翘起嘴角,一把抄起自己腰间的酒葫芦,递在湛月面前。“我可不能白帮忙干活,报酬。”湛月看着几乎要抵着他鼻子的酒葫芦。“帮你找好酒?”令微微把酒葫芦往后头扯回去了一点。她微微垂着眼帘,打了个哈欠。“好不好的,无所谓,你要是自己良心上过得去,给我装白水也行。”湛月讪讪一笑,从令手中接过酒葫芦。“哪能呢……”————————————————告别令,回到拉特兰使者团暂时居住的豪华客栈。湛月这才感觉到一点自在,身上总算是没有别人视线挂着了——从出酒楼开始,到回来为止,他身上到底聚集了多少视线,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湛月慢慢爬着楼梯。接下来,他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客栈里别出去了比较好,就是这家客栈的饭菜实在不好吃,不过,忍忍也就过去了。反正拉特兰人呆不了几天,他到时候跟着他们走就行了。湛月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随后一把躺在柔软的床上。大炎这边,算算时间,也快到这次“扭曲”要发生的时候了,太尉已经出现了。湛月眯了眯眼。扭曲,修正——泰拉要求他修正。祂想要这次“轮回”照着湛月记忆中的那个“原剧情”进行吗?湛月沉默地思索着,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思考出来。“圣徒大人!”门口传来吉亚洛的呼喊声,打断了湛月的静思。湛月揉了揉眉心,下床,打开了房门。“有什么事?”湛月看向一身黑白色礼服的吉亚洛。他兀地产生了一阵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记忆中的那个堕天使就这么跨越时空站在他的面前——不过,眼前的这位,她的光环是白色的。吉亚洛往后退了一步,轻声开口。“教宗和其他的骑士要启程去往炎国的皇宫,商议一些事情——嘛,都是教宗用来糊弄的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您听听也无妨——您要一起来吗?”去皇宫?湛月微微一怔,随后,他颇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算了吧,要是他跟着拉特兰人一块儿进了皇宫,说不定那皇位上的小皇帝,还有那个太后,会慌成什么样呢——指不定湛月前脚跨进大殿,后脚一堆卫兵就守着大殿门口虎视眈眈了呢。吉亚洛看到湛月摇头,似乎有些遗憾。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莱塔尼亚的礼仪。“我知晓了,打扰您了,不好意思。”“没事……”湛月挠挠头,“那我继续睡觉了。”————————————————三日后。太后站在皇宫的最高处,眺望着远处,京城的城门口。“那些拉特兰人走了?那位也跟着走了?”她的影子微微波动,那道沉闷的女声随之响起。“是,那位‘湛月’,坐上了拉特兰人的车辆。”太后沉默下去。高处冷冽的寒风刮过她带着岁月刻痕的脸颊。“太后,要不要……”那道女声再度响起。“闭嘴。”太后低声呵斥了一声,打断了女声的话。她再度深深看了眼城门口的方向,似乎能透过空间,看到坐在拉特兰人车辆中的湛月一般。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两相安,便是最好。千年以来,魏氏不遗余力地消除湛王的影响力,也没见湛月找麻烦——现如今,她一介女流,苦苦支撑着这虚弱的朝堂,还是不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过,如果恢复了元气,必须……太后心里盘算着,下了高楼。————————————————拉特兰车队,最中间的那一辆。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默。湛月不说话,吉亚洛不说话,教宗不说话,开车的教宗骑士看到他们仨都闭着嘴,也干脆不说话。湛月和吉亚洛坐在车子的后排,两人分得很开。湛月靠着车窗,微微闭上眼睛养神。“湛月先生。”出乎意料的,教宗开口了,打破了车内诡异的沉默氛围。湛月左眼依旧闭着,右眼微微分开一条缝隙,透露出一缕血色的光芒。“干嘛?”他的态度不咸不淡的。即使和教宗一块儿住了三天的客栈,湛月和教宗——准确来说,是和这伙拉特兰使者团的大部分人的关系没有一点的拉近。教宗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如何,他并没有看湛月,平平注视着前方。“你是源石病患者吧?”简短的几个单词,让车内的空气猛然陷入比沉默更让人不快的沉凝中。湛月瞥了眼自己手臂。完好无损的衣物之下,悄然藏匿着一块极其细小的晶体。他已经很注意不要让身体自己恢复了,实际上,他还是挺想试试改变一下拉特兰的“律法”的。也不是说为了吉亚洛——他湛月到底是巴别塔的人,而如果未来还有“罗德岛”的话,他也会是罗德岛的人,为源石病人争取一下,也无伤大雅。而且,小乐小安以后的工作可不安全,虽然原剧情中,她们并没有感染源石病,但做长兄的,能提前帮她们扫清一点威胁,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你怎么知道的?”湛月用余光看了眼吉亚洛。吉亚洛似乎很紧张,她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两只手却死死握着自己的短笛,根根青筋在白净的手掌上清晰可见。教宗转过头来,和善一笑。“你也没有多么隐蔽自己啊?前两天,在客栈的厕所里,你就毫不避讳地撸起过自己的袖子——在洗手的时候。”吉亚洛松了口气。湛月耸了耸肩。“好吧,那,对此,你有什么意见吗?”教宗把头回正。“我?我没什么看法,毕竟你是‘主’特意点名要见的‘圣徒’,就是你不是人,我都会把你好好带到‘主’的面前。”“不过,”他话锋一转,“出于对拉特兰居民人身安全的考虑,还请阁下不要轻易出现在市民面前。”湛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了这么多,结果还是绕到了“限制”这一方面上了。什么“源石病”,扯这个,只是不想让湛月在拉特兰随便乱跑而已。湛月重新闭上眼。“我知道,‘圣徒’阁下。”车内又陷入沉默。开着车的教宗骑士倒是几次都想开口,和教宗说些什么,但都被教宗瞪回去了。而吉亚洛,也是频频偷窥湛月,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自己咽了下去。湛月对此表现得浑然不觉,他只是平静地闭着眼,身体随着汽车的摇晃而自然地摇晃,不一会儿,一股困意传来。路途遥远,先睡一觉吧,估计也没谁有那个胆子袭击这支由教宗骑士组成的车队。——————————几天之后。拉特兰。湛月一手扶着自己脖子,扭了扭。坐了好几天车,虽然身体上没什么感觉,但心里总觉得哪里酸。路上没什么波折,唯一值得说道的,就是在路过卡兹戴尔周围的时候,遇到过一些萨卡兹拦路抢劫。显然,一些散兵游勇,完全不是这些教宗骑士的对手,在教宗骑士们单手挑着自己的重型加特林下车,狂笑着扫射几轮之后,那些抢劫的萨卡兹丢下几具含金属量极高的尸体,就灰溜溜逃走了。这不禁让湛月回忆起了自己以前和w在卡兹戴尔当雇佣兵,抢劫过路拉特兰商队的日子。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羞愧——毕竟湛月身上还挂着一个“圣徒”的名号呢。且不说这些,在抵达拉特兰之后,湛月便跟着教宗,马不停蹄地一路到了城内的大教堂。时隔多年,再度回到这里,看到那尊熟悉的石刻雕像,湛月不免有些感慨。不过,还没等他有什么确切的感想产生,教宗就挥挥手斥退了随行的教宗骑士们,偌大的教堂里,只剩下湛月和教宗两人。湛月看到他这副架势,耸了耸肩,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教宗向前一步,走到那尊石刻的雕像之前,左手抚心口,微微低下头颅。“主,我已归来。”他头上的光环一闪一闪的。湛月揣着手,静静看着。教宗抬起头,回头看了眼湛月,皱了皱眉头,他似乎纠结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他没说什么,只是退下了。“轰隆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晃动。一个漆黑的洞口在晃动中显露出来。湛月放下揣着的手。真熟悉啊。不过,和上回不一样——这次没有亮起火把,漆黑一片。湛月耸了耸肩,扭头看向教宗。教宗略微黑着脸,别过头去,显然是不想和湛月有所交流。湛月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没多想,抬起腿,“义无反顾”地踏入了黑暗之中。——————————————漆黑对于湛月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湛月不紧不慢地前进着。“湛月。”一道中性的声音回响在湛月耳边。湛月继续向前走着。“‘律法’,好久不见。”“……看来你猜出来了。”“跨越时间储存记忆,呵呵,”湛月自嘲一笑,“你们一个二个的,都会这种技能,恐怕,现在笼罩在这片大地上的所谓‘时间’,不是真正的‘时间’,亏得我还是个时间术士,这么晚才明白这点。”“我寻找你,不是来讨论这个的。”“那,你找我何事?”湛月眼前微地出现一点光亮。“炎和你坦白了,他的视角太狭隘;泰拉和你谈过了,祂对你有所隐瞒;所以,我来了。”冰冷的庞大阴影闪烁着红光,伫立在湛月面前,祂张扬着自己的存在。湛月停下脚步,默而不语。“律法”的声音继续回荡。“有些事,是命中的注定,你尽管继续走下去,就会知道,所以,我不会在此告诉你,我只问你一些问题。”湛月心中微微有些恼火。该死的谜语人。不过,他也没把自己对谜语人的忿忿表现出来,只是微微撇了撇嘴。“什么问题,很重要吗?”“当然重要,湛月——你知道,和源石背后的真相吗?”“……是谁?”“啧,”“律法”人性化地发出一声“啧”声,“出于一些高级权限的束缚,我说不出来他的具体名字,不过,他是你的养父。”“博士?”湛月皱起眉头。他抬起手臂,撸起袖子,看向在闪烁的红光中,显出诡异光芒的源石结晶。源石、博士……真相?他不知道。关于源石,他有过研究,但研究到最后,也只是得出一个结论:源石内部蕴含着一些未知的科技和意志,而在外在的表现上,它们则表现为纯粹而庞大,并且可受人类精神操控的能量。他知道源石是前文明搞出来的东西,和博士也有很深的纠葛,但博士自己不说,一问就是他被凯尔希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忆了。湛月对博士的说辞表示怀疑。“真相?”湛月没有回答有或者没有,不过,他疑问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律法”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祂的声音再度响起。“第二个问题,泰拉的本体,你知道是什么吗?”湛月抬起头。他以一种毋庸置疑的态度,点了点头。“月亮。祂是塔卫二的第二颗卫星,但……为什么祂,还有这片大地上一些器件会产生灵智,我暂时还不知道。”“……第三个问题,”“律法”没有回答湛月的疑问,也没有对湛月的说法表示肯定与否,祂以一贯的中性声音,问道,“你,前文明,这片大地,如果三者中一定要死一个,剩下二者才能延续,你会选择谁死去?”湛月几乎没有犹豫。“当然是前文明啊,要不然我死啊?得了吧,我可没那么高尚。”“律法”沉默良久,似乎是在计算着什么,湛月听见了一些细微的机械运转的声音。“曾在万年之前,回答过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他选择了让自己死去——湛月,你要小心他。”湛月一怔。博士?我小心博士干嘛?难不成博士还会害我?还会害大家?得了吧,巴别塔的建立起初都是博士向陛下提的意见,而且,万年之前诶,那么古老的事……湛月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确实对博士有些许提防。博士对巴别塔,对陛下,对这片大地,到底秉持着什么样的态度呢?湛月的脸被阴影笼罩。“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律法”的声音毫无波动。“只是一份善意的提醒,哦,对了,‘圣徒’湛月,还有一件事。你身上来自‘深蓝之树’的改造,需要我帮忙去除吗?它似乎对你的意志有着一些影响。”湛月再度一怔。面对着面前的金属造物,湛月兀地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哥伦比亚的那片荒野。保存者特雷弗,也曾经想要为他去除“海嗣”的痕迹。这是第二回了,湛月闭上眼,检视起自己内心。第一时间,从他脑海中冒出来的,不是考虑得失,不是思考,而是抗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带着厌恶的抗拒。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对。但,片刻之后,湛月睁开眼,他依旧摇了摇头。他……他不能失去“初生”这个身份。且不说“律法”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能彻彻底底去除干净“海嗣”的痕迹——毕竟海嗣也是前文明的造物,而且还是他们种种保存计划中最成功的那个——就是能,湛月也不能脱离“大群”。因为蒂蒂和伊莎玛拉的情况还不明朗,因为湛月自己灵魂破碎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律法”红光微闪。“了解。”祂不是特雷弗,祂提这个,只是随口一嘴而已。“没事了?”湛月环抱着双臂。“是的。我的目的已达成。”“律法”的回答紧跟而来。“啧,该死的谜语人……(小声)我还有个事,帮个忙?”湛月的语气有些轻佻,不过,“律法”不在意。“请问。”“拉特兰驱逐源石病人的法律,帮个忙,改一改?”“否决。”“律法”果断拒绝了湛月的突兀请求。湛月啧了一声。“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提出这个吧?修改这条法律也没什么吧?”“律法”能够通过光环之类的监视每一个萨科塔。“异议:随意更改法律,会导致法律的权威性下降。”“别逗了,拉特兰的法律,背后都是你在约束,什么权威性,压根儿就不需要。”“否定。更正:既然你知道我可以看到每一位萨科塔,那么,何不想想,为何吉亚洛能在拉特兰以隐藏自己源石病人的身份长达十多年。”湛月皱着的眉头松开。他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你这也算是‘徇私枉法’吧?”默然,“律法”不回应他。“算了算了,那我走了,今天和你谈话,脑子里倒是冒出来了一些新问题,我得回去好好想想,下回再见的时候,就是五、六十年之后了,希望那个时候,我能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再见。”“律法”的回应短促而简洁。湛月挥挥手,转身再度没入黑暗的长道之中。“律法”机体闪烁着红光,一声低语缓缓回荡。“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外来者,古老者。终时之殿的守门人,这次终于要做出他的抉择了。:()明日方舟:时之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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