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玉液酒符号看象限嗯喂这根本就对不上暗号啊(第1页)
即使我说了玩偶不用清洗,三途依旧尽心尽力将每一只玩偶刷得干干净净,一字排开。当然,其中也不免有千冬的功劳。
这两人对打扫的权利争得寸土不让。
一个大喊着:“哈哈!被我发现了吧!这个卫生死角你没清理干净!”
另一个则必然回以不屑的哼笑:“笨蛋,那个地方要留到最后才打扫你懂不懂。果然没有打扫经验!”
到最后,我看着三途背上那比圣诞老人还臃肿的床单被袋,连忙伸出手阻止:“等等,你这是打劫了我家吗?”
包袱款款的人表情没有一丝的慌乱:“床单上的血污太大块了,去不掉,还是换一张新的比较好。奈奈,这些我替你扔掉。”
千冬挤了过来:“是吗,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可明天不是可燃垃圾回收日,你还是放这里让我处理吧。”
三途眼神锐利:“不劳你费心。这上面是我的落红,我拿走有什么问题吗?”
??这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这上面都是我的血不是吗?”三途的脸有些红,
“奈奈标记了我,这些血就是象征。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难道不应该给我好好收起来才吗?”
“别担心,等等我去给你买一张新床单!”
“不,不用了。”
我震撼地松开了手。
算了,跟精神不正常的人计较些什么呢。
我推开目光变得炯炯有神的警猫千冬,合上了门。
至于门外会不会又发酵出一场世界级大战,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我累了,想要休息。
卧室内光秃秃的,虽然没有被洗劫一空,但肉眼可见地变空阔了。也不知道是被收纳起来还是被悄悄带走了。
橙子味的空气清新剂在四周若隐若现,空荡荡的床铺上,只剩带有几分脏污的床垫。我想了想,还是转身去了姐姐大人的卧室。
距离上次来这里过夜,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呢。
我坐在松软的床铺上拍了拍,意识不免跌入那段学校·医院·家里往返跑的日子里。
时日已久,床榻上已不再留有那人的气息,自然也不能给予我与当时同等的慰藉。
我叹了口气,起身在敞开的衣柜中挑挑拣拣。
埋入衣服堆里深吸了一口气,我那颗烦扰的心终于有了安定的迹象。
用剩下的全部力量拔除那家伙的影响,真的值得吗?
之前因过于混乱的状态而没有心思思考的问题重新浮了上来。
虽然春千夜可以因此摆脱那家伙的控制,将来那个受控制而背刺我的未来大概也不会再上演。在阿信不在的情况下,我还可以利用他的体质来维持自己的身体机能。
但那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如说,指望他提供的营养生存,还不如依靠我之前给出去的那些能量。
最好的应对方法,其实是利用他的羞愧以及内疚,引导他自毁,再一口气把他的能量榨干,连同那家伙的份。
但会那样做的我也就不是我了。可是……
没有趁那个机会把人从身边丢开,反而默许人留下来。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的行为。
没有喜欢的意愿的话,就不要给人希望。我明白这一点。
可会在拔除影响之后又把人留下,不过是因为在那瞬间潜意识与潜意识的相接中,我读取到了那仿佛快被海水淹没的窒息。
重压如深沉的海面,把人的躯体压迫得不能动弹。有什么坚信的东西在那人的世界中无知无觉中崩塌了一块。
如果我不管他的话,他会死吧。
思考的速度比光还快。
在下意识浮现这么一个想法之时,我早已做出了反应。
既然已经做了,想这些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观众散场,我终于有机会袒露自己的脆弱。抱着从衣柜拿出来的衣服,我将之放到床上,喟叹着将脸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