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洗经伐髓俘芳心(第1页)
出了皇室驻地后,萧炎大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沿途又陆续遇到了几队巡逻的士兵和负责夜巡的将领。
这些人看到萧炎后,无一不是立刻驻足,纷纷向这位拯救了镇鬼关的英雄投去崇拜且恭敬的目光,然而,在行礼的同时,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萧炎肩上那形状明显到几乎无法掩饰的大麻袋。
尤其是那双露在麻袋口外、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质感的银色高跟战靴,即便是在深夜也显得格外扎眼。
任何一个在镇鬼关待过两天的士兵都认得,那是长公主夭夜的标志。
但此时,整个长街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连皇室的老祖宗加刑天都亲口说了那是“废旧军需”,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哪敢有半点意见?
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让萧炎的这次“掠夺”显得既荒诞又理所当然。
萧炎见状,心中暗自冷笑。
他索性更加悠闲自得地扛着大麻袋大摇大摆地穿过大半个镇鬼关,他甚至连刚才松落的麻袋口都懒得再重新扎紧,就这么任由夭夜那双精致的高跟战靴晃荡在外面。
即便全镇鬼关都知道麻袋里装的是皇室长公主,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而麻袋里的夭夜,似乎也因为刚才在军营门前皇室众人的集体“装瞎”行为而彻底看清了残酷的现实。
此刻的她彻底老实了下来,全程没有再做出任何徒劳的挣扎。
她那娇躯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就这么死寂地待在粗糙的麻袋里,整个人随着萧炎走动的频率,温顺且无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没过多久,萧炎便扛着夭夜回到了自己临时下榻的大院里。
他抬脚跨入门槛,随手带上沉重的院门,并熟练地在院落四周布下了一层厚厚的隔音屏障,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嘈杂悉数隔绝。
萧炎并没有立刻带夭夜去客房,而是先来到了主屋门口。
他隔着那层单薄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阵阵压抑的“呜呜”闷叫声,以及身体撞击木板发出的旖旎声响。
萧炎听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推门进去打断里面的“功课”,而是转身扛着夭夜来到了回廊尽头的另一处僻静房间。
推开房门,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普通卧室,干净而冷清。
萧炎进屋后顺手关上房门,并在屋内又额外设置了一层紧凑的隔音屏障,确保这里的动静绝不会传到主屋那边。
随后,他扛着夭夜来到宽大的床榻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肩膀一抖,将这袋沉甸甸的美人扔到了床上。
由于夭夜被闷在黑暗的麻袋里,视觉完全丧失,再加上手脚都被特制的绳索捆绑得严丝合缝,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在坠落的瞬间做出任何调整重心或缓冲的反应。
只见那个大麻袋直挺挺地砸在了坚硬的床板上,夭夜的娇躯在接触床面的瞬间,甚至因为惯性向上弹了一下。
麻袋深处,由于嘴里塞着内裤且贴着胶布,只能传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吃痛的沉闷呜咽。
萧炎伸手一扯,将那层粗糙的麻布麻袋暴力揭开。
失去了遮蔽,夭夜那副因为被扛了一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姿态顿时暴露在灯火下。
她身上那件象征荣耀的银色衣甲在揉搓下略显歪斜,如瀑的秀发散乱在枕边,掩映着那张因为羞愤和痛苦而涨红的俏脸。
当夭夜恢复视觉,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一间密闭的卧室,一张宽大的床,以及面前正带着一丝诡异且冷酷微笑俯视自己的萧炎时,她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原本死寂的心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惊恐所填满。
她很清楚,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这个掌握了她生死的男人可以对她做任何疯狂的事情。
在这种恐惧的驱使下,夭夜本能地扭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身体像受惊的毛虫一般在地板上挣扎着向后挪去。
与此同时,她虽然双腿被绳索死死并拢缠绕,但还是强撑着将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微微抬起,指向萧炎,显然是打算在萧炎试图对自己欲行不轨时,做最后的、象征性的防卫踢打。
萧炎看着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的夭夜,心中不由得乐了。
在过往那些有限的交集中,这位加玛帝国的长公主永远是一副英姿飒爽、金戈铁马的女将军形象。
她出入军营,调度万军,举手投足间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与自信,那种骨子里的骄傲曾让无数帝都才俊望而却步。
然而此时,这位曾经统领铁骑的女巾帼,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被扭曲地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绳索缠绕得动弹不得,只能瞪大那双充满惊恐的水眸,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儿情态。
这种巨大的反差萌,瞬间勾起了萧炎心底最深处的恶趣味,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长公主,在极度恐惧之下还能露出怎样可爱且崩坏的表情。
于是,萧炎故意敛去了平日里的淡然,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鸷且贪婪。
他邪魅地舔了舔嘴唇,故意用一种充满了欲望且阴险的调子,对着夭夜阴恻恻地笑道:“我的长公主殿下,你现在应该很清楚当下的处境吧?这间屋子里只有你和我,我已经布下了隔音屏障,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那些忠于你的守卫也听不见半个字节。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说罢,萧炎还故意张牙舞爪地摆出一副不入流的登徒子模样,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夭夜那凹凸有致、被紧身衣甲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娇躯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