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百六十三章 饮酒年龄（第1页）
其实早已经吓到了。
在拉娜娅教授眼中，今天来的四人都是付教授团队或合作团队成员。
但对于服务生桑妮来说，那是前所未有的豪华超凡阵容，一堆头顶问号的学宫高人齐聚一堂。
就算再怎么自我安。。。
莉莎没有回头。她冲进楼梯间，肺叶像被刀割一般锐痛，可她不敢停下。身后那句话还在耳道里震荡??“我也看过你未来会怎么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自己的记忆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腐烂的温度和锈蚀的回音。
她拼命奔跑，但台阶仿佛无穷无尽。刚才上楼时明明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现在却像是陷入某种循环的迷宫。手电筒早已在爆炸中脱手，她只能靠墙壁上那些病态的紫红苔藓勉强辨认方向。可越往上，光线越稀薄，苔藓的颜色也逐渐褪成灰白，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
“不是往上……”她突然顿住脚步，喘息着环顾四周，“空间又变了。”
她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向地面层撤离，可这里的石阶纹路与之前完全不同??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刻痕，像是某种生物外壳的拓印。而空气中的甜腥味更浓了，几乎凝成液体滴落在舌根，让她忍不住干呕。
“我在往更深的地方走。”她意识到。
这不是错觉。善咒院地下共十三层，而此刻她的脚底传来一种熟悉的震颤??低频搏动，如同祭坛下方那块血肉的呼吸节奏。她正重新接近那个不该存在的核心。
“是它在引导我。”她咬牙，“?在用我的恐惧导航。”
她强迫自己闭眼，背靠墙壁滑坐在地。心跳如鼓，但她必须冷静。付前最后的话还在脑中反复回放：“钥匙……在卡司左肩胛骨下……挖出来……毁掉仪式核心……”
“钥匙？”她喃喃，“什么钥匙？基因密钥？还是物理意义上的物件？”
她忽然想起卡司离开前的动作??他转身时左手不自然地蹭了一下门框，仿佛那里有旧伤牵扯。而他的外套领口略高，遮住了颈侧到肩胛的一片区域。当时她以为只是习惯性动作，现在想来，那更像是掩饰。
“植入物。”她睁眼，“他们在他体内埋了东西，伪装成组织再生手术的疤痕。”
可问题是，卡司已经走了至少二十分钟。以他的速度，此刻早已进入城市东区边缘。而隧道系统复杂如蛛网，若不知确切坐标，光靠盲目搜寻根本来不及。
除非……
她猛地抬头，望向头顶幽暗的穹顶。
“认知干扰。”她低声说，“涅斐丽能让所有人‘看见’虚假的运输记录……那她是否也能让某些人‘看不见’真实的存在？比如一条本该废弃、实则仍在运作的地铁支线？”
她开始回忆学院档案馆中关于城市基建的老图??东区原为工业重镇，六十年前因一次未记录的地质塌陷整体下沉七米，官方宣布封锁所有地下通道。但执夜人避难所的建造日志显示，部分线路被秘密加固并接入独立供能系统，代号“赤线”。
“如果‘赤线’还活着……而卡司体内有密钥……那么他不需要知道目的地，身体会自动被吸引过去。”
她站起身，不再试图返回地面，而是转向右侧一条狭窄支道。那里原本应是设备检修井，但在她的记忆里，这条井道曾出现在一份被归档为“虚构构造”的图纸上，标注为“通往赤线07入口”。
她不知道这选择是否正确，但她已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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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卡司正站在一座锈迹斑斑的铁桥上。
脚下是干涸的地铁隧道，轨道扭曲如蛇骨，两侧墙壁爬满黑色藤蔓状菌丝，散发出微弱磷光。空气中有种奇怪的静谧，连风都没有，只有远处传来的滴水声，规律得如同钟表。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最后一段记忆停留在离开付前房间的瞬间。他说完谎话，转身出门，心里盘算着如何尽快销毁那份藏在胃囊里的假样本。可走出第三步时，视野突然模糊，耳边响起一段旋律??童谣，但他听不懂歌词，只觉得每个音符都在撬开颅骨。
再清醒时，他已经站在这座桥中央，左肩胛骨下方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下蠕动。
“不对劲……”他伸手摸向后背，指尖触到一道尚未愈合的切口。他记得这是三个月前做例行体检时留下的，医生说是脂肪瘤摘除。可现在，那伤口边缘微微发蓝，轻轻按压竟传出金属般的共鸣。
“这他妈不是脂肪瘤。”他低骂。
就在这时，前方黑暗中亮起两点红光。
起初像是信号灯，但随着距离拉近，他看清那是两只眼睛??嵌在一具humanoid机械构架上的头颅，面部由无数交错齿轮组成，嘴巴开合时发出沙哑电子音：
「身份验证：卡司?T-9。基因密钥匹配度98。7%。欢迎归来，协助者。」
卡司后退一步：“你们是谁？！”
「我们是残响守卫。」机械体缓缓抬起手臂，指向隧道尽头一座半埋于碎石中的拱门，「仪式将在13分钟后重启。请前往核心舱，完成最终献祭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