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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到他耳根,坏心眼地呼气,娇娇软软地叫他的名字。
“我好冷呀,云霁。你看看,我的手是不是很冰?”
语气不正经极了,说出的话,倒像是正话一样。完全符合她胆大妄为、胡作非为的个性。
若是让宋浣溪知道,他这般腹诽她,绝对委屈极了。
这分明是黑暗提供给她的勇气,只有老天知道,她的脸现在有多热。也知道,她觊觎云霁多久了。
活生生的绝色男友,只能看,不能吃。
唔……吃嘴不算。
上面那张嘴吃的也不算。
“很冰对吧?”
她像个妖精似的,整个人贴到他身上,不管不顾地挤呀挤。
“你帮我暖暖好不好呀?拜托拜托。”
他粗重的呼吸,她手臂越发热硬的触感,都给她更大的鼓舞。
她的笑声在暧昧的夜里,好似清脆的风铃,足以晃动神经。
“怎么办?云霁。还是好冷,我可以贴着你吗?”
不是已经贴着了吗。
下一秒,也不等他回答,她忽然动了。用行动告诉他,怎么样才算贴。
柔软夹着手臂不算,脚尖点上大腿也不算。
柔软对着胸肌,凹陷对着凸起才算。
他什么也没说,但她知道,他是极喜欢的。
不然平时也不会,吻到最沉浸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将下半身远离,忍无可忍后又将她放开。
每当这时,她总会忽闪着眼睛,无辜地问他怎么啦。
假装看不见,他欲盖弥彰用抱枕挡住的一大包。
不然此刻,那处也不会,无法克制地跳了跳,弹得她忍不住轻颤。
宋浣溪好喜欢他的声音,特别是动情的时刻。
因为这是独属于她的。
一想到这里,她的脚尖绷得更紧了。
宋浣溪的腰微微一动,想要去磨他,却忽然被他推开了。
她的眼神清明了些许,“怎么啦?”
他呼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挫败,为着她的误解,也为着他的无耻,“你在讨好我吗?”
“不可以嘛?”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不用这样。”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她,“睡吧。”
一头冷水浇下,宋浣溪满脸不解。
次日。
宋浣溪醒来后,打了好几个哈欠,她昨夜半宿没睡。身旁的男人则始终呼吸平稳,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累得她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大半夜。
他倒好,一大早就搁那煎蛋,看见她还神色如常地说:“饿了吗?早饭还需要五分钟。”
宋浣溪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她哄了一晚上没好的人,自个儿过了一夜,全调节好了。
她自是不会知道,在分开的这些年里,他曾如何彻夜彻夜地说服自己。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和好了,虽然本来也没吵过架。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