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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甲覆峰峦 乳燕新羞(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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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犀不仅是失温,引陵之钿经由拳证,加倍汲取了少女的生命力,她必须恢复到有意识、能进食,气血起码能运行不滞,才算保住性命。

阙牧风不确定皮草柴火等外物之助,能否赶得上燕犀衰竭的速度,但他冒不起这个险。

青年褪去衣衫靴袜,同样至一丝不挂,咬牙钻进熊皮被筒。

他内外衣物在取青霄羽剑时,被融化的瀑冰浸湿,即使架在篝火畔烘烤,一时三刻也干不了。

况且人身自暖,乃是上佳的热源依凭,较之无法生温的毛皮、终将熄灭的篝火,更有机会能保住燕犀。

少女寒凉的肌肤滑得不可思议,恍若敷粉,阙牧风不只硬到隐隐生疼的,勃挺如镰的滚烫阳物贴着她光裸的背脊、腰臀,一路滑到股间的爽利,几令男儿喷薄而出,须赖咬破舌尖的剧痛,才能维持理智。

他以胸膛抵紧少女丝滑的玉背,怒龙杵压进桃裂也似的臀沟,以免蜜穴太过湿滑利导,不小心酿成遗憾;单臂环至她身前,箍着燕犀圆滚滚的沃乳,掌抵膻中,另一手则按于她腹间,两人呈侧身相叠状。

阙牧风运起功力,由掌心度入燕犀体内,遍行诸脉之后,再由她背心的大椎穴出,透过他与之相贴的胸口膻中穴重回体内,强行周天搬运。

且不说两人出身不同,武学各异,便是同门同源、练有相同的内功心法,若非合修日久,默契已成,此举也不易成功。

所幸《通明四达功》对搬运周天有一套独门见解,视相异功体间的运化推挪为锻炼法门之一,如石欣尘为失去内力感应的父亲推动功体,反而淬炼出深厚修为,即是应用本门心法到了极致的杰出案例。

雪貂拳不重内功,练的是筋骨皮肉,燕犀功体的斥外之能,在《通明四达功》前直若无物,算帮了她自己和阙牧风一个大忙。

潜心用功最易集中精神,阙牧风驱除杂念,反复几度,渐至物我两忘。

未及细数搬运了几匝,完功后听少女鼾声轻细,悠长平稳,娇躯烘暖,微见汗津,再不闻颤抖哆嗦,心知已度过险关;神荡意弛间,强烈的倦意涌起,不觉偎进燕犀的颈窝里,就这么抱着她沉入梦乡。

青年谨记吩咐,切不可再入引陵钿中,以免心神过度耗损,果然未再见着允司徒和宇文中擎,却来到一处薄田青埂之间,一名扎着黄绒辫的女童提了只破竹篮,小鸭似的摇晃而至,扯开的嫩嗓里兀自带着奶音:

“阿爹,吃饭!”四平八稳,出奇老成,仿佛做惯了这类活儿,不当一回事。

田里的瘦汉放落锄头,擦了擦汗,迎上前去,父女俩坐在树荫下剥着芋艿一类的熟块茎吃。

这是在燕犀的心识里,是她的记忆。阙牧风会过意来,直觉一个念头便能离了开去,但双脚就是一动也不动。他想看,想了解她更多。

记忆的碎片交织纷呈,场景转换飞快:佃户李三夫妇对她不算好,但也没特别坏,起码有饭吃有衣穿,温饱另说。

李三家的起初视女娃如己出,但随燕犀的年纪越大,出落得越发可爱,不知是忌妒抑或不安,妇人开始怂恿丈夫卖了她,少张嘴吃饭,还有余钱买头牛,李三也不置可否。

一场大疫带走了夫妻俩,燕犀侥幸存活,为葬养父母,终究是走上了卖身的路子。

阙牧风本想借机看清买下她的女子容貌,但燕犀似乎十分畏惧那人,满不愿回忆其形容,总是恰巧避过。

与燕景山相处的片段,则更长也更悠缓,总是充满欢声笑语,仿佛他们真是一对亲父女。

饱受病痛折磨的枯瘦汉子最终在寄宿的寺院闭目长逝,榻边燕犀握着他逐渐冰凉的手,抵额流泪,背心轻轻抽搐着,却咬唇没哭出声来,一如她在人前习以为常的压抑。

泪水似流到了他心里,阙牧风顿觉胸膛上溅着几点滚烫液渍,忽地醒来,率先感受到的是少女带着乳甜的肌肤幽泽,被熊皮被筒煨得烘暖沁人,嗅着都像要融化在他怀里。

紧接而来的,则是雪肌难以言喻的曼妙肤触,既轻软又丝滑,贴熨入心,浑若无罅,比玉质还要剔莹光洁,偏又柔若无骨,当真是温暖怡人。

他总算明白,为何要说是“红颜祸水”,女人肯定是水做的,还是浸了新鲜花瓣的净水,远非臭男子可比。

燕犀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猫儿般蜷卧在他胸前,阙牧风正盘算着如何不惊动少女,悄悄钻出熊皮穿衣,哪知才一动,被她枕在小脸下、压了大半夜的左臂血路一通,顿时奇酸奇麻,如遭万针攒刺,差点没忍住闷哼。

对于二少爷身受的苦刑,小燕犀自是毫无所觉,依旧埋头酣睡,就差没发出呼噜噜的满足声响。

更要命的是:随着五感的次第复苏,少女胴体的香、滑、嫩、暖剧烈袭来,阙牧风不及意识到即将发生何事,晨勃已毫无征兆地降临。

原本垂软拉耷毫无威胁的一团馁肉,陡被热血灌满,从少女慵懒交叠的丰腴大腿间倏然昂起,猛往上勾;无巧不巧,白煮蛋般的圆钝杵尖刮过紧并的一线蜜裂,“啪!”正中新吐嫩芽般的勃挺蒂儿。

燕犀娇躯一颤,拥被翻转,雪润的肥美圆臀翘出被外,连叫都叫喊不出,夹着大腿不住抽搐。

阙牧风防不到她忽然转开,左臂顿失压制,原本的万针攒刺一口气全涌进了血络里,咬牙闷声痛呼,亦是颤抖不休。

两人背对背蜷成一团,很难说是谁攻击了谁。

阴蒂是女子全身上下最敏感处,轻揉慢捻尚且遭不住,龟头虽不如指尖有骨甲之坚,胀硬了狠狠一击,其威实不下于弹指。

若蒂儿如平时般藏于阴唇,倒也还罢了,她却是在充血已极、翘如婴指的情况下中的招;要说谁更疼些,只怕不易有公论。

“你——”阙牧风好容易才缓过气,甩臂怒道:“……明明醒了还装睡!”

“你脱我衣裳……”燕犀不甘示弱,偏生两只手都夹在腿间,难以戟指,含泪回头:“卑鄙下流!”难分辨是疼是美,总之半身酸乏眼冒金星,无从支起,索性裹着皮草滚到一旁,背转身子不与他说话。

阙牧风听她喉音虽有些喑哑,骂人倒是中气十足,顿时放下心来,取了烘干的中衣棉裤匆匆穿上,吹燃余烬,重新添柴,不一会儿工夫又烧得挺旺,劈啪作响。

他以洗净的铜盔兜鍪贮水,架在火上煮沸,汲水时刻意瞧了冰瀑消融的情况,只怕四五天内都无法融到能取钿盒的程度,遑论随水流去——人既不能出,便让引陵之钿流出此间,这是他昨晚想出的办法,奈何天不从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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