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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加代动用铁驴帮李正光报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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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代哥紧接着拿电话打给王瑞了,啪的一干过去:”王瑞,赶紧开车到表行来,咱们一起上趟中山,那边出事儿了。”“行哥,我马上过去。”电话啪的一撂下,旁边江林说到:”哥,怎么地了?”“正光出事儿了,底下兄弟没了。”“底下兄弟没了?出多大事儿了?”“具体也没跟我说,你这样,咱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过去。”“哥,找点儿兄弟吧。”“那你这么地,给一峰打个电话,叫20个兄弟,咱们直接过去。”“行哥。”这边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哎,峰哥,我江林。”“江林,怎么地了?”“你给找20个兄弟,上趟中山,跟代哥他们一起去,那边出事儿了。”“行,我马上过去。”电话啪的一撂下,等说这边准备好了,泽建也到了,泽建这一到:”代哥,用几支五连子。”“什么五连子不五连子的,跟我走,我跟你过去。”“不是,代哥,光哥说了…”“五连子你就别管了,我直接跟你过去,你就不用管了。”这边,代哥也看见了,泽建,包括洪光他们,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你们别开车了,直接上我车来。”泽建这边这一看:”不是,代哥…”“怎么还信不了我呀,赶紧上车!”往车里一上,泽建把之前发生的事儿也跟代哥说了,前期这些事儿怎么回事儿,怎么帮老杨找的一个二江,在医院,韩百学找了多些人给他们围了。代哥前边的事儿已经知道了,后边代哥也能猜到,朱庆钢肯定是为了掩护李正光他们走,被打没了,代哥能猜的差不多。加代领着一峰,包括底下二十来个兄弟赶到中山,在正光那边已经哭成个泪人了,那是自个儿兄弟啊,在这块儿泣不成声了。代哥这一看他:“正光,节哀,人死了不能复生,这个事儿你想怎么办?你跟哥说。““哥,我心里不得劲,心里难受,在哈尔滨庆钢17岁就开始跟我,这新来北京不到一年呢,来的时候好好的,人没了,我对不起我兄弟!““哥呢,能理解你的心情,这个事儿你想怎么办,到南方了,哥给你办。““哥,我不用你,洪光,泽建,我们仨去找他去,我整死他,我不想给你惹这个麻烦。““你放屁,在哈尔滨你已经待不了了,在南方你还想留案底吗?那怎么地,南方也不想待了?““哥,那依你的意思,我怎么整的?我不找他了?我丑话说在头里,哥,我不是冲你的,我知道你对我好,对面,如果说这个姓韩的,就是对面那小子,赔偿我指定是不能要,多少钱也买不来我兄弟的命了!“代哥这一听吧,心里也明白了:“这么地,你等会儿。”代哥往出这一来,江林他们都过来了:“哥…”“这个事儿不用你管,我自个儿想办法。”包括马三儿也听见了:“哥,不行我去。”“谁都不用,我找个人来,我找个人办这个事儿!”这边,代哥往过一来,拿着电话叭的一干过去:“喂,铁驴。”“代哥。”“我到深圳了。”“哥,你回深圳了?那我去看你,我都想你了。”“你最近不挺好的吗?”“我这挺好的,哥,这钱啥的也够花,金刚总给我钱。”“行,哥这边呢,遇到点儿麻烦。”“哥,你说谁欺负你了,还是谁找你麻烦了?我去找他。”“我一个好哥们儿,哈尔滨的,叫李正光,非常非常好的哥们儿,他的一个兄弟,在中山让人给打没了。”“哥,有事儿我回去哥,你告诉我来,我去哥!”“那行,我在这边等你。”“我今天晚上九点多我到深圳。”“那行,我派人接你。”“好嘞哥。”啪的一撂下,不用说太多,铁驴对代哥来说相当于啥呀?小贤的方片儿一样,一模一样,那代哥为啥养着你呀,把你放在澳门,生活那么滋润,钱花不了的,把你的老妈放在北京,保姆伺候着,隔三差五的,月月给拿钱,那还怎么地?有事儿你不得上吗?当天晚上九点来钟,铁驴是一个人,从港口这一下来,经过珠海到深圳,这边电话啪的一干过来:“喂,代哥,我到了,我到哪儿找你。”“中山。”“行,我知道了,好嘞代哥。”啪的一撂下,等说抵达中山,到酒店里边,往屋里这一进,里边他们全在酒店呢,往这儿一进,所有人都看着你,包括正光,高泽建,陈洪光,哪个不是混社会的?哪个没见过手子?等着铁驴子一进屋,李正光看到的这一幕,心里就咯噔一下子,这小子一身的煞气,而且长得凶神恶煞的,两道剑眉立愣着,真吓人,一看这小绝对不是一般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代哥这一看:“铁驴啊,坐这儿,请坐!”铁驴往这儿一坐,就你一句话:“代哥,我什么时候过去?”代哥这一看:“今天晚上就过去,现在过去吧。”“行,哥,你就告诉我这人长什么样,在哪儿住,你给我派个兄弟,你领我去一趟,叫我认识认识,我怕整错了,其他的你就交给我吧。”代哥一回头:“洪光啊。”“代哥。”“你领着去一趟。”洪光这一看:“光哥,你看…”正光这一看:“代哥,我也过去。”“你不用,正光,你在这儿等着,你们谁都不用,包括洪光,你把铁驴领到那儿,你自个儿就回来。”洪光这一看:“哥,他一个人,我需不需要帮帮忙?”“啥都不用,你直接回来就行了。”这边,代哥这一看:“铁驴,你身上有家伙事儿吧?”“我没有,我拿不过来。”“江林,你上底下,后备箱有,你给铁驴拿一把。”这边,铁驴随着江林直接下楼了。没坐电梯,直接走的步梯,在他这后院,江林把后备箱啪嚓的一打开,一把崭新的五连子,用都没用过。这边,江林上去要拿,铁驴说了一句话:“二哥,你别动,我拿。”江林一看:“行啊,心挺细呀。”“哥,没有我代哥,我铁驴早都没了,所以说,我这条命都是我代哥给的,我代哥有事儿,我必须得冲在头前。”把这五连子啪嚓一拿起来:“有花生米吧?”江林这一看:“不少呢,我给你拿两盒。”“不用了,你就给我拿十发就行,我装里边五发,我再揣五发。”这边,花生米这一拿过来,往里头一按,啪嚓啪嚓这一按,啪嚓的一撸,往这边一夹,江林这边这一看:“现在过去?”“我现在走,打电话吧。”江林拿个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代哥,铁驴现在要走。”“行,我知道了。”啪的一撂下,代哥一回头:“洪光,你下去吧,在后院呢,你把铁驴送到那儿就行。”“行哥。”这边,洪光往下这一来,到底下了,江林这一看:“你俩注意点儿安全,开我车过去吧。”“不开了,我俩打车过去。”俩人在这边拦个车,江林也上楼去了,他俩拦个出租车,往车里一上,铁驴一声都不吭,特别冷这么一个人,因为李正光之前吧,也派陈洪光出去打听去了,公司在哪儿,家庭住址在哪儿?都打听明白了。俩人往出租车里这一上,也奔这边来了,才二十来分钟吧,铁驴就一句话不说,一声不吱,等说到这旮旯,一个建材市场,往车外一下,陈洪光也说了:“就这里,咱俩进去吧。”“你回去吧,不用你了,不就在这里边的吗?”“在这里边,有个三楼,他在上边办公。”“行,我知道了,你走吧。”这边,铁驴往前这一来,洪光呢,也没着急走,这一寻思,我要走了吧,感觉不太讲究,代哥对咱们就太够用了,为了咱们摆这个事儿,特意从外边调的人!到这边了,咱不能自个儿走出来。也怕铁驴到里边一个人吃亏,你再发生点儿啥事儿啥的,多个人多个照应。他在后边没跟那么近,在后边跟着了。铁驴呢,在这块儿夹着五连子,往里头一来,奔这办公楼就进来了,门口还站一个小子,人家的内保。这兄弟就看了铁驴一眼,一看这个人凶神恶煞的,铁驴长得膀,一米七五的身高,虎背熊腰的,特别膀实,那眼珠看人特别吓人。往里这一来,往里头一来,人这小子就问了:“哥们儿,你找谁呀?”铁驴不吱声,一声不吱:“不是,哥们儿,我跟你说话呢,你找谁呀?”“我问一下子,姓韩的是不在这儿呢?”“你找我们老板啊,在楼上呢,三楼。”“谢谢啊。”这边,铁驴哐啷哐啷往上来,后边这小子还琢磨呢,没见过这么吓人的面相,铁驴太吓人了,但是这一看吧,也没说别的。铁驴在这儿夹着五连子,哐啷哐啷上楼了,在楼上也能听见,因为他这个办公室门吧,是开着的,里边得有七八个人,当天晚上,送小飞嘛,也是在这儿喝一个饯行酒,准备第二天或者是当天晚上就直接走人了,就准备跑路了。也能听见,哐当的一撞杯,旁边兄弟还说呢:“韩哥,咱今天厉害了,小飞真是个手子,拿起七孔大开山,给那脑袋好悬没给剁下去!”韩百学在这儿一看:“行,小飞呀,韩哥敬你一杯,是个手子,你这么的,今天晚上喝完酒呢,韩哥明天给你拿钱,你直接走人,等你回来,你看韩哥怎么对你,我这个建材市场,将来有一天我不管了,我把这市场交给你!”“谢韩哥,小飞敬你一杯!”哐哐的一撞杯,铁驴在外边也听见了,拿五连子,这个门属于那种半开不开的,这么啪嚓的一推,老大劲儿了,这门撞墙上,啪又弹回来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屋里边也听见了:“谁呀?”包括这韩百学都说:“谁呀这是?”铁驴往这儿一进,就在这儿抱膀嘛,这一站嘛,小飞当天不已经立功了嘛,况且自个儿老板还在这儿呢,往起这一站,给那酒杯也撂下了:“我说哥们儿,你找谁呀?”铁驴这会儿呢,往里啪的一来,脸上凶劲都露出来了:“我问一下子,你们谁是姓韩的?”小飞,包括他那几个哥们儿都在这儿看呢:“这小子是干啥的呀?”韩百学在那儿坐着呢,胖乎乎的,一个大背头,长得挺富态的,在这儿拿酒杯嘛,也撂这儿了:“哥们儿,我姓韩,我叫韩百学,你什么意思?”铁驴在这儿一句废话没有,啪嚓的一拿出来,本身就撸好了,照前边啪嚓就两下子,第一五连子直接搂胸脯上了,扑通的一下子,紧接第二五连子直接干脑袋上,当场就给打没了,干销户了。旁边这四五个小子,直接吓懵逼了,往起来一站,直接开水炸王八,四散了,铁驴啪嚓的一撸:“妈的,都给我站住来,谁跑打谁!”其中一个小子,他这个办公室两个门,准备在另外一个门跑出去,往那边跑的嘛,铁驴到旁边了,哐当一五连子,直接给撂倒了,直接倒那儿了。这小飞吓的一捂脑袋,扑通一声跪地下了,铁驴这边啪嚓的一撸:“谁敢动弹,谁动我打死谁,听没听见?”“我不动,不动不动!”吓蒙逼了,吓傻了都,韩百学当场打没了,你还不害怕吗?铁驴这时候往前面一来:“我一个兄弟谁给砍死的?我再问你们一遍,谁给砍死的?”没人吱声,都害怕,谁敢吱声啊?铁驴朝其中一个小子,啪的一顶:“有没有你,是不你砍的?”“大哥,不是我,我不知道!”“你要能说呢,今天保你条命,你要不说,我今天就全打死你们,听没听见?”“那谁,大哥,小飞砍的!”旁边三个小子也说了:“对,小飞砍的。”这时候,小飞在旁边吓懵逼了:“大哥,误会,我不知道哥,我真不知道!”“不知道是吧,不知道行!”这边,五连子一拿过来,直接往小飞脑袋上一顶嘛:“站起来来,站起来!”小飞也真是个手子,这边小眼珠溜溜的,往起来一看,啪嚓的一把直接把五连子给攥住了,铁驴吓一哆嗦,吓一激灵,顺势一下五连子就响了,直接这一五连子打墙上了。铁驴多有劲儿呀,狗背熊腰的:“你敢抢我五连子!”这手攥一个拳头,照鼻梁骨,啪嚓的一下子,紧接着啪嚓的一撸,哐当一五连子,这一下打哪儿了?下巴壳子,包括脖子这个位置,直接打没了,直接打碎了。剩那四个小子,在地下当场吓傻了,吓的叫唤都不敢叫唤了,铁驴在这儿一看,小飞已经躺地下了:“妈的,吓我一跳!”顺兜里拿了一把花生米,啪啪往里按,啪嚓的一撸,啪一下子,旁边那小子吓的嗷的一下子,直接蹿起来了。铁驴啪的一指:“跪下来,跪下!”四个小子挨板全跪下了,全跪下了:“大哥,跟咱没关系,咱也没砍,也没得罪你,大哥,咱不敢了,不敢了。”铁驴往前一来,这几个小子不跪在那儿了嘛,往旁边办公桌一来,铁驴又往前一坐,看了一眼:“给我拿根烟来,拿根烟!”“大哥,烟全给你了,全给你!”铁驴啪的一点上:“我不打你们,这跟你们没关系,但是我长什么样,你们都看见了,知不知道?假如说你们敢报案,或者举报我,你们几个长什么样,我也记住了,我打死他们!你应该看见了,谁敢报相关部门,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我找你家去!”这几个小子吓懵逼了:“不敢,不敢不敢!”都说不敢,没见过像他这样的,铁驴多从容啊,往这旮旯一坐,四平八稳的,哪像个销户人的样子,好像来唠嗑来了,跟你聊天来了,打死个人不敌打死个小鸡的,这几个小子吓懵逼了,没见过这样的。这边挺容易的:“我走了,你们长点儿记性,听没听见?但凡有一个敢逼事儿的,瞎说的,我下次来我就打死你们!”“不敢了,不敢不敢,指定不敢!”这边,咣当咣当下楼了,往楼下来的时候,咋的,刚才那个小子,就是问的那个,正好他俩来个照面,铁驴就走了。他看铁驴呢,铁驴一看他:“你干啥呀?”“楼上有动静,我上去看看去。”“上去吧,你上去吧。”铁驴往下走,也该这小子有这么一劫,往上走两步,回头还看铁驴呢,铁驴这一回脑袋:“你干啥呀,你看我干啥呀?”“不是,哥,那啥,我上去!”“你上去吧。”这边,转身他就往上来,刚回头嘛,铁驴啪嚓的一撸,照后背啪的打了一下子,这小子顺楼梯直接轱辘下来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铁驴真狠,特别狠。这边,铁驴都没管他,顺楼梯当当当当的一下来,走到拐口的位置,后边陈洪光上来了:“驴哥。”铁驴还没看着呢,给铁驴吓一跳,啪的端起五连子一指,洪光吓一激灵:“驴哥,我陈洪光。”“你怎么来了呢?”“哥,我看你一个人,我怕你吃亏,我寻思过来帮帮你。”“挺讲究呀,走,回去!”俩人往出这一来,洪光在后边,哆哆嗦嗦的,洪光也是个手子,但是你不得怎么比嘛!洪光这一看:“哥,销户了几个呀?”“不知道,赶着销户呗,那还用数吗?”俩人到门口,打车直接回酒店了,到酒店,陈洪光下来了,人家这边谁呀,铁驴直接回深圳了,人家不存在再在中山留着了。等说陈洪光往过这一来,往酒店这一进,加代也问了:“洪光,事儿办的怎么样了?”“代哥。”包括李正光也问:“办的怎么样?”“哥,他上去的,我就听咣咣咣一门放五连子,得响七八五连子,等他下来,一看手里掐了半道烟。”正光这一看:“你挑重点的说。”“哥呀,我说的还不是重点吗?上去咣咣放了七八五连子,完了之后夹半道烟下来的。”“我大概能理解了。”加代往过这一来:“正光,这回放心了吧?”“哥,你看这…”“行了,咱走吧。”这边,他们这一下来,准备坐车直接回深圳了,你不能在这边待着了,中山已经出这么大事儿了,两死两伤,你不走还在那儿等啥呢!把江林留在这儿了,准备看看什么情况,过去打探打探。当天晚上大伙儿都走了,江林是后半夜走的。这边等他们一回去,代哥他们也没回别的地方,上深海国际了,往酒店一来,铁驴也到这儿了,往屋里一进,代哥也问了:“对面怎么样了?”“哥,两死,一个重伤,一个打后背上了,那两个当场给打死了,那个姓韩的。”“铁驴,你是这个!”铁驴子那边一看:“代哥,没事儿。”正光心也放下来了,毕竟为自个儿兄弟给报仇了,代哥这一看:“铁驴,你这么滴,跟我过来。”他俩人直接上另外一个房间了,谁也不能来,就他俩。代哥这一看:“铁驴,代哥想问你个事儿,发生这么大个事儿,尤其办这种事儿,代哥把你叫来,你是怎么想的?““哥,我没啥想法,我欠你的。哥,你对我就不用说了,没有你,我也活不到今天。铁驴就一个想法,我没什么本事,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大哥,谁敢跟你俩装,谁敢欺负你?我过来我直接就整没他!”代哥这一看:“行了,铁驴,哥欠你的。”“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要这么说,哥,以后我就不回澳门了,我直接就找个地方,我躲起来,谁也找不着我。”“行,好嘞,咱就不说那些了,在那边钱不是够花吗?”够花哥,刚哥没事儿也给我钱,完了之后还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刚哥跟没跟你说。”““什么事儿啊?你说什么事儿。”“头段时间吧,我母亲过生日,我这回不去,心情不好。”“老母亲过生日?”“哥,都已经过去了,挺长时间了。我这心情不好,我在那边玩嘛,输了得有300来万。”“后来呢?”“刚哥有个欠款,我去给要的,要过来之后,分了我能有个200多万吧,二百六七,我把欠钱给补上了。”代哥有点生气了,拿电话就干过去了,铁驴还劝呢:“不是,代哥,你这…”“喂,金刚。”“代哥,怎么地了?”“不是,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能用铁驴,怎么能让他去要账去呢?”“哥,是他自个儿要去的。”“那你们怎么不能拦着点儿啊?另外一个,我那个卡是澳门驹哥去换的,是不是限额呀,到底限不限额呀?”“哥,那肯定不能限额呀,你随便花。”“那行,我现在这叠码仔生意我还干着呢,另外,铁驴在澳门所有的花销都是我的,我那儿不有卡吗?是不是不限额呀,别说300万了,哪怕说两千万,你就八千万,他欠钱你来找我要来,跟铁驴没关系。”“行,哥,我知道了。”“就这一回啊,再有下回,我就不找你了。”“行,我知道了。”啪的一撂下,回头看眼铁驴:“铁驴啊,咱哥们儿之间不是说钱能衡量了的,别说300万,哪怕三千万,代哥也是应该的,你到那边,你随便花,顺自个儿一个意。“说着,啪的一掏出来,一张存折:“这钱不多,里边是200个w,你拿着,密码你知道,还是六个零。““哥,我这也不缺。““你拿着,这钱是你零花耍的,你在那边玩儿的,赌场啊,或者怎么地,都算哥的,哪怕说你输再多钱,哥给你补上,都是哥的。”,!“哥,你看我这…”“行了,啥也别说了,哥能理解,在澳门,再好也赶不上家里,哥懂,我早想把老母亲接到深圳了,但是,你这个案子这边一直也在查,我真说把老母亲给接过来,肯定会牵扯到你,看明年的吧,如果说这个情况能缓一缓,我把老母亲接过来,你呢,也别在澳门了,留在哥身边,陪着老母亲。”“哥,能有那么一天吗?”“有哥你怕啥呀啊?慢慢的,别着急。”“行哥。”“另外,你在那边呢,你这种人呢,我也理解,有:()加代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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