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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古人 后人不扮鬼了(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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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把疫鬼赶出家门,来年阖家平安。

说穿了,这跟那套“不给糖就捣蛋”,又有什么两样呢?

我们甚至比他们早了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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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是先秦的古人,看着评论区里说的“扮鬼吓人”“扮鬼不敬”,也只觉得匪夷所思。

我们身处封建时代,敬天法祖,却也活得通透自在。

怎么瞧着你们后人,反倒比我们更迷信、更束手束脚了?

历朝历代的古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到底是我们封建迷信?

还是你们认为我们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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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古今之别的根源,或许不在“敢不敢扮”,而在“为何而扮”。

古人“扮鬼”从不孤立,它总是绑定着明确的时节、场合与心愿。

于古人而言,扮鬼是有章可循的仪典。

何时何地,因何而扮,乃至样貌举止,皆有代代相传的规矩。

这规矩如同一道安全的屏障,将“扮鬼”行为框定在祈福、禳灾的功能性目的之中。

当时的“鬼”,乃是仪典中一个可知、可控,甚至可供驱策的角色。

而后世,当这套维系了千百年的礼俗框架逐渐涣散。

鬼神便从节令的、功用的、乡井共襄的脉络中被剥离出来,沉入纯粹个人的想象深渊。

失去了共认的形貌与出处,终沦为全然不可知、不可控的恐怖本身。

于是,古人在仪典中“以鬼治鬼”的坦然游戏,到了后世,便成了“怕鬼招鬼”的森然禁忌。

这无关胆魄,亦非简单的孰智孰愚。

只是千百年间,风俗流变、人心迁转之下,一场无声的错位与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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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天京。

刘兴汉望着天幕上的字句,忽然放声大笑。

南瓜传入中国后,因它易种易活,瓜瓤又好掏空,便被民间拿来做了灯盏。

中元节时,江南的孩童们,会挖空瓜瓤,留个小口放进蜡烛。

提着朴素的南瓜灯,在河灯旁追逐嬉闹。

可新大陆的蛮夷,竟也这般做!

只不过他们在南瓜上刻了鬼脸。

刘兴汉撇撇嘴,腹诽道:

定是抄袭,却又不敢全盘照搬,所以才弄出这么个四不像!

他当然知道,新大陆的南瓜灯,源头是凯尔特人的萨温节。

起初用的是芜菁、萝卜,掏空了装炭火,用来驱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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