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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酒来碗干苦中掺(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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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尘虽是天下一等一的色魔,可却常常自矜于定力,不然也没法在潇湘楼那女人堆儿里玩得转,当即点头跟她应了。

“你知不知道,我被干的最爽的是哪一回?”

令狐曦嘴唇贴着宁尘耳垂,小小蚊子音往他脑仁儿里钻。

宁尘心痒痒起来:“比我干的还爽?”

“穴儿不是只有你进来过嘛,后庭再舒服又怎么比得了……不过就那一次,几乎赶上你了呢……”

宁尘往后仰了仰,眯着眼睛把自己揉在她的大尾巴里,下巴一扬。

令狐曦伏在他肩上,气吐幽兰:“当年狂虎部破天狐部,我被他们掳去,偏生我们狐狸家天生异禀,三日下来,那几个金丹校尉都被我榨干了。他们徒有色心,竟牵来一匹魇兽弄我……”

魇兽是妖族用来当坐骑的妖兽,灵智不可与妖族相其并论,亦不懂化形。

宁尘听到这里,已猜到后面的事,刚想打断,令狐曦已拨开他的领子。

她手往下伸,探入宁尘衣襟,微凉的小手滑过肚腹。

“我吓得要死,那时又不懂人前舞袖,只是一味啼哭,被他们把双手捆在兽栏,光着臀儿撅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魇双蹄越过我肩膀,搭在栏杆上,咣当一声……它身子好宽,呼着气,巨大的胸腔膨胀起来,几乎触到我的后背。哪怕隔着几寸,也能试到它身子散发的热气。”

“魇兽湿乎乎的鼻息喷在我头发上,它那么高那么大,稍稍站不稳,就撞得栅栏轰隆隆的响。我挣不动手上的绳子,更直不起腰,刚想求饶,那又粗又长的肉蟒就从我腿间竖起来。它开始软软的,很快就像活过来一样,越来越挺,晃悠悠打着我双腿,最后啪地抽在我肚子上,像黑黑的铁柱子,硬的几乎把我下半身挑起来。”

“那魇拿滚烫烫的阳物在我腿间乱戳,身后的蹄子在地上踩得乱响,拼命挪动身体想要插到我里面,把我吓得差点忘了施展魅术。热乎乎的一个大肉团终于顶在我胯下,热得我浑身激灵。我哪能想到,魇兽的物件能粗到那种程度,比最强壮的狂虎部战将都粗上两倍,糊在腿间就像挨上了一堵肉墙。”

说到这儿,令狐曦伸出两手,比出个堪如小腿的圆来:“大概得这么粗呢。”

宁尘听到此处已被她燎的口干舌燥:“给你捅进去还不直接操死了。”

“我也记不清了,没亲眼看见呢……也可能没这么粗,只是那时年纪小,东西比记忆中都要大点儿吧……”

“后来呢?”

“先赶紧魅晕了那魇兽,然后受着呗……它往里进的时候,真就眼前一黑,叫都没叫出一声,当时就痛得昏死过去。也亏得先被人在后庭折腾了几日,不然恐怕肠子都捅穿了……诶,你是不是还没亲眼见过魇啊、马啊配种?”

宁尘在合欢宗外门的时候也使过马,不过都不是宗门养的,只能摇头。

令狐曦贼兮兮地笑:“我以前也没见过,想不到第一回就是被它们配呢。醒过来的时候,身子就像是被人放在瓦罐里拼命地摇,脸几乎都要撞到栅栏上。我都不知道它怎么插进来的,就在我肚子里撑起来,那么满、胀得我只想大叫,可一张嘴就是控制不住的淫叫……”

“啊……啊……噢……”令狐曦在宁尘耳边轻声学着彼时的呻吟,手也伸进了他的腰。

她冰凉的手指捞住那微微挺起的阳物,圈起来握在手心,慢慢地捏,每一下用力,都会让它一圈一圈地膨胀起来。

“魇马哪懂得怜香惜玉,那可是疯起来一蹄子踢死人的妖兽。它力气好大,没有技巧,没有心思,咣当咣当,就只知道拼尽全力来操我。快的不容分说,坚定不移,一下一下一下一下、撞得整个厩房轰隆隆的响……”

宁尘尝过她后面的,天生尤物,磨上两下就被肠液润的油光水滑。可魇兽的物件又怎是人能比的,直听得宁尘暗暗咂舌。

“我能做的就是拼命分开双腿,撑在地上站好。我若腿软下去,身子便会整个被它阳物挑起、任其摆布,到时候乱顶几百下戳破了肠子,真就没命了……”

“你腿那么长……努力站直,定是十分好看……”

宁尘口中喃喃,忍不住去摸令狐曦的腿。

令狐曦就势而上,将腿搭去他身上。

宁尘顺流而下,手掌往她腿间探去。

出乎意料,虽然腿间水汽朦胧,水儿竟比先前时候少的多了,只在阴唇外点点湿滑。

“它几百次地撞过来,屁股、大腿、肠子,全都麻了,只有身体被完全占有这件事一次次冲进脑袋里。再没有别的念头了,身体里面只剩下那根粗壮火热的鸡巴,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母魇,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被它无穷无尽地操下去……由它下种生崽儿……再被它操下去……”

“它太大了,仿佛把五脏六腑都撞散了,穴肉和子宫都被那根大鸡巴死死挤在一起。一抽,一插,最淫荡的地方就能彼此磨个爽。穴里、子宫里全都是淫水,我自己都能试到胀痛,可是偏偏被屁眼里的魇兽鸡巴压得一点缝都没有,一滴都泄不出来。”

胯间手指灵动,虽握不住宁尘白玉老虎的粗壮,却点、抹、搓、扣恰到好处,每一寸都服侍得妥妥帖帖。

宁尘气息亦粗,并不想忍,由着令狐曦玲珑玉指将自己送的越来越高。

“腿终于还是站不住了,抽着软下去,失了迎合它的力气。它往后拔,肛肉被它拖出去,我哭号惨叫,没人理我,然后它猛冲进来,胃液都被它从嘴里撞出来。可是抽出去的当儿,穴儿却得了空隙,它往里一操,龟头碾着穴儿和子宫,淫水就跟男人撒尿一样从穴眼儿里噗呲射一地。那魇兽每操一下,我就喷一回,你知道有多爽吗,喷出来的水简直要把处女膜都带破了。”

“我本来大张双腿好让它进得顺畅些,现在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把腿夹紧,好让身子泄得更爽。我头昏脑胀,哭嚎早变成了千回百转的淫叫,周围观赏的虎兵也不笑了,都痴痴搓起自己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几下就射在我身上。”

她腕子发力,手如乱影,揉得宁尘鸡巴一抖一抖,欲仙欲死。他贪吃嘴刁,平常哪容得交代在女子手中,可这一回却是着了令狐曦的道儿。

“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把腹内的淫水都泄了个干净。身后猛地一撞,险些将我腰撞断……然后它射了,锤子一样捣在我肚子里……”

令狐曦拿手一攀,把宁尘搂在自己身上伏了,鸡巴头也顶在穴口,手指合住卵蛋一顿轻捏。

宁尘不想再持,闷哼一声朝令狐曦阴内射去,令狐曦喉头发颤,轻轻噢了一声,痴痴看着他双眸,由着他从外面灌入自己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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