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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4(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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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状况外,茫然他是什么时候解开绳索的,就已经坐在了塌旁,眼看着他俯身,眉眼平静地褪下她的鞋袜。

她不明白:“天色还早,我不困的。”

崔则行垂目,将她的鞋摆在一边:“明日一早,我会主动去见瑞王,他必定以你为挟,威胁我降服,帮他脱困,入宫争帝位,所以……”

“所以什么?”她急急地问。

长袜雪白,一直裹到了匀称又略有肉感的小腿处,他的指节慢慢往上攀,握住了她的腿弯:“所以要抓紧时间。”

抓紧什么?

她其实没听清,但很快,自己就变得紧了,倒在榻上,呼吸都变得焦渴。

而崔则行衣衫完整,长身站在榻旁,衣袖微动,任由光。裸的小腿乱踢,咬死了一点力道也不松。

他将自己择出来,旁观着她的情动,单单这样,就足够缓解了。

啪——

谷安岁浑身一颤,死死咬着下唇,先不论这里是寺庙了,清淡寡欲的修行地方,怎能在这里做有辱斯文之事,更何况他们处于被囚困的境地,要是被听见了,不用瑞王动手,她自己都不需要再去见人了。

“知道错了吗?”

惩罚以往兴许还宽松些,这次却毫不留情,每一掌都精准往下落,落到要害处。

“知、知道了知道了……”她从没有这么虔诚地认过错,哭音刚泄出,又被生生咽回去。

听到回答,他依旧没有饶过的意思,凝视着她泪水乱流的脸,快要将整张榻都弄湿了。

这样怎么能行呢,会被发现的。

他爱怜地抚去她的泪珠,抬起手指,顺着指腹淌下水痕,滴到她的小腹处。

好心替她擦干净,却一直擦不完。

直至她快失神了,才堪堪收回了手。

他拿着手帕,随意擦着指缝,盯着她畏缩的动作。

谷安岁压抑着声音,累得不行,真的困了,往被褥里一滚就快要阖上了双眸,却见他衣裳完整地上了榻,躺在离她三寸远的地方。

好像两人不是夫妻一样。

她很想睡了,又忌惮着蛊毒,非要往他身边凑:“你还疼吗?”

真正疼得发软的犯人在关心施罚者。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一点自觉。

崔则行侧眸看她,眼神快要化作密网将人裹起来了,语气却轻淡的:“好了。”末了,还要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反正也习惯了。”

“哦。”她也没听清后半句,放下心,揉了下脸:“那我睡了。”

话刚说完,眼皮就搭在了一起,困意覆盖所有思绪。

但心里残存的担忧,让她放松不下来,脑袋不自觉往他身边倚,温热地贴着他的臂膀,睡着了。

他抿了下唇,不甘心地看她,安静地躺在那,手不安分地搭在他腰处,唇瓣冒出均匀的气息,一簇簇地往他身上洒,浇出热意,心里又开始冒出一点后悔。

这么乖,这么听话,要什么都会给的吧。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才掀起被褥,轻声地叩了下房门。

很快,外面的人开了锁,瞬间将刀架在了他脖颈处,谨慎地问:“崔大人有何事?”

正值日落,暖溶溶的光轻淡地洒下来,透着夏末干燥又清冷的味道。崔则行无言,背身将房门关上了,才说:“我要见瑞王。”

三四年前,瑞王和崔则行同在京中,一是先帝亲近的同胞弟弟,一是名声大噪的天子近前红人,说来两人交情不算浅,偶还喝过几盏酒,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自是以拉拢为主。

再说,崔则行对如今的大越有多重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瑞王直接让人将他带到了大殿上,笑着看向来人:“崔大人,许久不见,身姿一如当年。”

崔则行一袭玄袍,乌发紧束,缓步走入了殿中。他语气冷淡:“瑞王也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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