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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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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逼婚。

当然,崔则行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三日后,谷安岁就要授官了,进了朝堂,事务繁多,和她打交道的都是男子,谁知会不会有哪个下流胚子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暗中窃走她的真心。

每每一想到这,他就焦灼得难忍。

当然,这也不只是为了自己。她的家宅安稳了,往后在朝堂才能如鱼得水,他这也是为了她考虑。

怎么能叫逼婚呢?

他搭着睫,随手将汤碗放在一旁,抬着黑眸和她对视。

谷安岁意料之内地被吓到了,她只记得他提过几次,没将其当回事,贸然将婚期甩到脑门上,实是太过惊骇。

崔则行眼见着她的反应,诡辩道:“如今你尚未入朝,还有几分空闲,能将人生大事办了,姨母也尚未离京,能在近旁观礼,是为一箭双雕。”

“是吗?”谷安岁有点狐疑。

他抓住她露到被褥外的脚踝,放到腿上,指节毫无遮掩地顺着小腿攀升。

这般亲昵的动作,换作以往,谷安岁早就羞耻得说不出话了。可夜以继日,潜移默化,底线不断被逼退,和他的亲密好像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被摸得有些痒,也能忍着没缩回去。

“说的自然都是实话。更何况,待入朝了,为官者作风不济可不行,是会被人上奏抨击的,严重者还会连累官职,一路下贬。”他挑起眼尾,瞳仁幽幽映着她的眉眼,若隐若现地将她钉在了眼眸里,反问:“安岁,你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吧?”

他像是全心全意为她考虑一样,维持着温良无害的表面,以期让她就这么含糊地答应了,可往被褥潜入的手还是暴露他的不安。

……负责?

老实的谷安岁愣了下,好像是哦。他们都已经那样了,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办法,是得有个名分。万一被捅出去了,那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可就没了。

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肌肤,划出难忍的痒意。谷安岁的腰身忽地一弓,眼里被逼出了泪花,放在他腿上的小腿绷紧了,溢出难忍的哼声。

太频繁了,她更担心他的身体,不由瞟了一眼。可惜……她痛苦地挪开了眼。

她被按着亲,已经不是在询问她了,而是将声音往耳朵里塞:“答应我,好不好?”

“答应我。”

“答应我。”

“答应我。”

“答应我。”

数不清他重复了多少遍,像是恶鬼索魂,直至她的脑海只剩下这三个字,终于给出回应:“好……”

***

今年入选女官的另外两人,是取了榜首的宋思雨,和山序书院一文武双全的姑娘魏初。而谷安岁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取了中等。

得知名单后,谷安岁很是惊讶,人选居然没有崔太后的侄女崔明仪,说来她才是毫无疑问会入选的。可太后半点没徇私情,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公正严苛。

站在宫门口,朱墙分明没想象中的高大巍峨,可一抬眼,灿烈阳光依旧照得人不敢直视。谷安岁将一身衣裳理了又理,紧张得说话都哆嗦:“你、你快帮我看看,这样行不行?”

她仰着白净的脸,纤密眼睫紧张得扑闪,像刺进了他的胸膛,在心口上扑闪。

他点点头,又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小气地遮住了一截雪白的颈项。

谷安岁不放心,左扭右扭:“那左边呢,右边呢?都可以吗?”

“还有后面。”

她全方位地展示,生怕有哪儿的小纰漏没被发现。

正移动着,脸颊忽地被指尖捏住,不得已顿在那,将将要亲到他的唇瓣。

谷安岁一改往日的温顺乖巧,无情地用手挡住了他的嘴:“不行,把我的口脂弄花了怎么办。”

可崔则行早就被惯坏了,哪能接受得了这落差。他动了下干涩的唇,微微张开,湿润立刻覆上了她柔软的掌心,舔了下。

谷安岁像被蛇咬了一样缩回手,不敢往自己身上擦,偷摸在他袖摆上蹭了两下。

宫门口呢,真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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