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正文完(第2页)
可我又极其吝啬自私,品行贫穷如乞丐,只愿让你的光辉笼罩在我一个人身上,只受我一个信徒的供养。
所以,请求你,原谅我吧。
他不再听这劝告,而是动情地抱住她,脸颊贴在她的胸口,低低地说:“安岁,感谢你,降临在我的世界。”
谷安岁的话停住,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低头看他,然后用柔软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脑袋。
她害羞地小声说:“我也是……爱你的。”
爱意传递着,流淌在两人跳得汹涌的心脏里。
当然,爱可以说,但不能做。
……
谷安岁护驾有功,身陷逆贼手中数日,又助瑞王一伙被捉拿,功劳相加,自是得了嘉奖。除却一大堆金银赏玩外,她的官阶连跳三阶,升为正四品礼部侍郎。
朝中人妒得咬牙的同时,又不免松了口气,幸好只是正四品,算不得什么。可却忘了,在短短半年之际,她从边缘小吏升至礼部二把手,这也是大越有史以来第一个正四品女官。
众人各怀心思,打算趁着上朝好生结识一番,可没见她的踪影。
原来为了照顾重伤的丈夫,作为家中唯一顶梁柱的谷安岁,不得已向朝中告假十日。
这十日,算是奖励她护驾有功,用来休养身体,处理府中庶务的,却被不懂事的崔则行挤占得满满当当。
他仗着有伤在身,做多么欺负人的事,安岁也会无比老实地接受,还要抽空看一眼他背上的伤口,生怕牵扯到了哪。
就像此刻,谷安岁在整理书房里的公文,一个个放在木架上,方便以后查阅。
崔则行不知何时走到了背后,一把抱住她的后腰:“我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语气轻飘飘的,可里头,却藏着似有若无的怨意。
说好陪他午间小憩的,却偷偷到书房做这些没用的事,难道他没有这些破书重要吗?
趁着谷安岁心虚,他一口含住了她的侧颊,含糊地说:“过几日你我的休沐就都结束了,就得回官署了。”
相比他的抗拒,谷安岁是期待的,很快她就穿着绯色官袍上朝了,站在官员中间那部分。
但千万不能表露出来。
她笑得悻悻:“听说礼部侍郎会清闲很多,不用再做那些琐碎事了,下值后我会早点回来的。”
崔则行收回嘴,轻车熟路地扯着她单薄的衣裳,压进去,沉沉地说:“陛下快到开蒙读书的年纪了,要拜师授课。”
她吸了一口凉气,指腹捏紧木架边,后腰被扶住,忽地反应过来,陛下拜师,必定是选崔则行啊。
两人是亲舅甥,崔则行又是京城出了名的严师(至少在闹出师生逸闻前),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到时,做了帝师,哪还有时间管束着她呢。
这样一想,身子沉甸甸的,神色却轻松了,却被崔则行察觉,伸手轻拍了她一下。
他眼眸微眯,小气地逼问:“这时候,你在想什么?”
抓着木架的指骨倏地泛白,她吃得太饱了,撑得实在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回应:“在、在想你,只想你……”
他尚算满意。
当然,内外只能有他,一点缝都不会留的。
谷安岁几乎是趴在了架子上,难以承受这种姿态,可念及他没恢复的伤口,又弱弱地将话咽回去了,就这样纵容着他。
这种软弱可欺的态度,大大助长了崔则行的气焰。
他不动声色地提高要求,指尖溜进了她衣摆,恶劣地问:“在想我什么呢?想到我们做了什么吗?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