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说妖怪谁是妖怪5(第1页)
丁叮叮第一时间预见到江子木接下来要说什么,嘴角一哆嗦,忙不迭上前。“江江,不要冲动之下乱说话嘛。”此时的江子木看似平静,却隐隐有种掀天揭地的疯感。想要用“喜欢我”的由头来控制我的人生?老娘真要让你开开眼,知道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煞星。轻轻的拍拍丁叮叮的手背,江子木的心倒是愈发坚定起来。“肖立早先生,你是不是到现在仍然相信,吃了我祖师奶奶的蛊毒,所有跟我恋爱的男人通通都会在短时间内翘辫子呢?”一听蛊毒俩字,某只枣还是应激了。不是嘛?难道不是嘛?关于蛊毒的事情,我可是反复反复再反复的跟你江子木确认了无数次的,最近的一次,都没超过十二个小时。此时的顾遂心眉头微微一皱,仔细观察一下屋内剩下三个人的面部表情,明白自己是唯一一个不知内情的局外人。“呵…呵呵子木啊,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呐?”“顾姐,我也不瞒您了——从始至终,我都在用一个蹩脚至极的谎言来搪塞他的示好。”“我跟肖先生说,我们的宗门禁令,就是弟子不可动情不可沉溺爱欲。如果真要恋爱,就会散掉一身功法,而男方也会在三个月或者一年内遭遇莫名事故,最终阴阳两隔。”顾遂心的第一反应是:呃……姑娘,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虽然这些话听起来过分天马行空了些,可转念一想,没错哇,我高薪诚聘江子木,看重的可不就是人家那改人运道的玄学手腕嘛。既然已经吃到了玄学红利,那没道理不对他们这行当的阴暗反噬有些心理准备的。“你是说……压根没有什么蛊毒?压根没有什么反噬?”某只枣静默了几分钟,还是坐不住了,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紧盯着江子木看。“对!”肖立早的天塌了!假的?全是骗我的???那我当时惊恐的丑态算什么?后续懦弱的逃避又算什么?还有那被拒后一次次的不断尝试,对于江子木来说,是不是像在看一只胆小的乌龟探头探脑一样可笑?“江江~~”丁叮叮眼看着肖立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忍不住低声开口打断。“你别这样。”“有些话,可以从长计议的。”“你别拦她,让她说完。”肖立早的声音突然有点哑。他瞬间明白过来,其实不是自己跟江子木有秘密需要瞒着丁叮叮,相反的,自己才是被挡在真相之外的那个小丑。江子木长长的叹了口气,本就没打算停下。“既然没有宗门禁忌,那你要不要想一想,为什么厉丰跟我恋爱了没几天,他就遭遇舞台事故受伤入院了呢?”“你改了他的运道?”顾遂心跟肖立早的脑海里,几乎同时冒出了这句话。江子木听了,噗嗤笑出了声。怎么办,有时候谎言太精妙也是种拖累,再加上自己炉火纯青的演技,这故事如果被搬上大荧幕,说不定还能尝试冲击一下奥斯卡。“如果我说,不仅蛊毒的事儿是骗你的,就连玄学师傅的身份也是假的呢?”蛤???眼下懵逼的,已经不止肖立早了。“子木啊,你这话……我没太明白。”顾遂心的眉头锁的更深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她江子木改运的过程我从没亲眼瞧见过,可她改运的结果,是实打实没有掺假的——厉丰的车祸雪藏,景崇的永久退圈,还有其他那些或被搞臭了名声、或被断送了前程的对家们,他们总不会“舍生忘死”的牺牲自己,只为成全江子木的灵通吧?“顾姐,还记得那个被突然炸楼的海外爆料嘛?”不白来蛤,都不白来。今儿我江子木啥都豁出去了,非要给你们一锤子锤个痛快。咦?顾遂心咽了口唾沫,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那个说你会借走每一任男朋友运道的帖子?”这次轮到肖立早笑了,“神婆,你还真是什么谎都敢撒呀。”“厉丰也就算了,怎么,连景崇这种人渣,你都来者不拒的谈上了?”阴湿小狗:我堂堂肖立早,连个“进狱系”的疯子都比不上?“所以叮叮才会帮我炸了那个帖子呀——因为那人的爆料,压根就没说到点子上!”“当初景崇大闹《粉豆一屋》发布会,说什么来着?”江子木悠闲的掏掏耳孔,像是全然事不关己。“他可是口口声声,说我是噩运之妖呐。”“别说你还真别说,他这精神病人,话倒是一针见血。”“我哪里是什么借人运道哇,说白了,我还真就是克夫呗。最最可怕的是,这个‘夫’的身份,愣是没给限制死。”“即便对方没跟我有任何实质的恋爱行为,哪怕他从来都没见过我,只要我能单方面‘喜欢’上他,他就一定会开始倒霉。”,!“从小到大,屡试不爽。所有我明恋暗恋的对象,全都不同程度的被我克过了。”“要么是身体受伤,要么是利益受损,没有一个漏网之鱼!”丁叮叮关切的瞥了肖立早一眼:偶像啊,遭受这种真相暴击,您老还能坚挺的活着嘛?某只枣几乎没办法表情管理:笑话,区区致命伤而已,哪儿有生还的风险呐。“那你总没办法控制克人的力道吧?”顾遂心一脸难以置信,“况且,你怎么能及时的让这种霉运停止呢?”“不需要控制,反正也没死过人。”江子木的声调冷冰冰的,不光扎了外人,也戳到了自己的心。“至于怎么停止,我说了,只要开始喜欢,霉运就会发生,只要不喜欢了,那自然就停止咯。”顾遂心没敢再接话,觉得江子木刚说的这一堆,拼凑在一起,着实显得过于小众了。“神婆,你的意思是……”阴湿小狗现在不止内心潮湿而黏腻,神情也是愈发的晦暗了下来。“你连景崇那种人渣,都能……都能单方面的喜——欢——上?”顾遂心跟丁叮叮:这娃的关注点是不是又跑偏了?“跟大把大把的小钱钱挂上钩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可是……他那样的为人,你都……”我宇宙无敌爱豆王肖立早,到底差在哪儿了?“而且,你竟然能……喜欢那么多的人嘛?”神婆,你的心,容量未免过大了。“我明白了!”顾遂心的反应的确是快,“所以你之前总能准确预知哪个明星会拿奖,其实不论你选了谁,只要让对家走霉运出局就好了。”“而且,娱乐圈的确是最容易操作的地方——毕竟哪个明星经得住深扒?就算真的没有大错,单单出个意外,照样能让一些人的演艺生涯中断乃至结束。更不用说,又有哪一类人群,能比光鲜亮丽的偶像们更容易让女生动心呢?”想到这儿,顾遂心在暗叹江子木小心机的同时,也终于明白,当初她几次三番向自己毛遂自荐,到底打了什么精细算盘。肖立早半天无话,暗暗把江子木“改运”过的几个人挨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以,你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对一个男人动心?”勇敢小狗,不怕困难。既然话赶话到这儿,今天不把这事儿掰哧明白我肖立早绝不罢休。“我不是早就说过嘛,喜欢跟不喜欢,都是很容易的。”“不光是我,这对任何人都适用。你堂堂天王爱豆,不是也平白无故的喜欢我,然后隔天就事出有因的不喜欢了么。”“可……”“景崇他至少还有张看得过去的脸,可那个伊…伊顿呢?”老子表白之后立马打退堂鼓的糗事能不能暂且搁下?就算我肖立早真的不咋地,可你江子木“作法”的对象就比我好到哪里去嘛?伊老头可是个内外兼不修的白色垃圾,江子木你真下得去嘴。江子木眼珠一转,终于想起这个让人没太多印象的人生过客。当初在寮国,跟着《x-f》杂志拍摄世界最美十大男性特辑时,伊顿那小老头没少跟自己和肖立早对着干,最终毫无悬念的,在江子木“神力”的加持下,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人嘛,再怎么恶劣,身上也终归能有一两个闪光点的。”“你还记得,临别的时候,我可是专门赞美过伊老头那一条纹身花臂的。”额……肖立早隐约记得,伊顿左胳膊上的确有一片很大的纹身,是浮世绘图案打底,中心一个圣母玛利亚头像的。“就……就这?”“不然呢?”伊老头的那一条花臂,的确是让江子木瞬间入戏的唯一推手了。“你听说过连环杀手综合症嘛?”“大洋彼岸可是有不少现实案例——明知对方是杀人如麻的恶人,明明跟对方在庭审时只有一面之缘,照样莫名其妙爱得死去活来,不光花钱请律师为罪犯辩护,甚至想要跟罪犯结婚。”“国内不是也有很多恋爱脑的小姑娘,为男友发的五块二的wx红包而感激涕零嘛。”“因为乏善可陈,所以一旦发现哪怕是再微小的闪光点,也是可以自行放成天大,用来迷惑自己的。”“我和那些人的不同就是,她们自己骗自己,可不能产生任何经济奖励。”所以,“喜欢”这个行为,并非完全取决于认识的时长、对象的品貌,有时候,空虚的人需要喜欢上某个人来验证自己尚且活着,更甚者像江子木这样的,则是可以通过自行训练来实现某种固有的条件反射的。小钱钱之于坠入爱河的江子木,就像铃声之于流口水的狗。“那我呢?”江子木被肖立早的一个诘问搞得有点尴尬。可既然肖立早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江子木没道理不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你是不是始终搞不懂,为什么连伊老头那样的,我都能找到正面情感的切入点,而面对你——这个被数不清的粉丝追着跑的大明星,我却接二连三的拒绝?”,!“首先你得明白,在我不饿的前提下,鲍参翅肚跟馒头咸菜区别不大,没必要非得二选一。”“再有~~”江子木拉着丁叮叮的手,温柔的拍了拍,“算起来,我跟您这鲍参翅肚,除了新仇,还有旧怨……”“你肖立早先生,当年可是差点儿要了我最最要好的闺蜜的命喔!”蛤?肖立早一脸懵逼,“怎么可能!”我自己犯没犯法,自己还能不清楚。“今年的开年特别舞台结束,约夜宵的时候,你不就说看着叮叮眼熟嘛?”“那是因为……因为她来参加我的演唱会了呀。”“她岂止参加你的演唱会呀,几年前,她还参加了你的粉丝见面会呢。”江子木没给肖立早插嘴的时间,连珠炮一般开启攻击模式。“那时候你出道没多久,已经是巅峰级的最火流量了。我家叮叮,花了那么多银子,化了那么美的妆,过去搁您老跟前一坐,愣是被您说成是一辆坦克。”“您老还和后面跟着的粉丝调侃,说我家叮叮要是能减重三十斤,就免费请她参加您下一场fanetg。”“我……”某只枣感觉面皮发紧,看都不敢看丁叮叮,只是压低了声音小心试探,“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了。”“您老贵人健忘呗。”“我兴许……当时只想……活跃下气氛的。”“玩笑开得太大,就不好笑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句话,叮叮回来闷了一个月,最终确诊了重度抑郁,入院治疗了大半年才终于缓了过来!”“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丁叮叮眼瞅着自己闺蜜又有想刀人的趋势,忙不迭开口劝慰。“应该是枣子那天心情不太好,又或者…他真的就只想说点轻松的缓解我的紧张呢。”“放屁!”江子木小脸一扭,终于逮着机会,当着正主的面谈起这事儿了,“自己心情不好就能随便拿别人当出气筒嘛?”“你当粉丝的,掏心掏肺的贡献了自己的时间、关注,跟金钱,难道只配被你家爱豆当拼夕夕砍?”“肖立早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语言霸凌对一个内向的人是一种多大的伤害?”“在需要偶像鼓励的时候,你做了点啥?恶语相向,带头讥讽,鼓动其他粉丝下场欺凌,你肖立早还是挺棒棒的呢。”“我……”“我不是故意……”某只枣蜷着背,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在记忆里检索了好一阵子,肖立早还是没能找到有关丁叮叮的些许印象。但是,凭借对自己的了解,江子木说的事儿,还真有发生的可能性。毕竟他肖立早的坏脾气,圈内外无人不知。这些年在很多事的打磨下,性子还算收敛了一些;刚出道那会儿,只要心情不好,绝对无差别攻击,实打实算是块粪坑里的仙人掌,又臭又扎手。“那时候的我,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丁叮叮这位受害者倒是自愿为加害者说起好话来。“再说都是陈谷子烂芝麻了,我早不放在心上了。”“其实,枣子的话,也没什么错处。即便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是清晰记得,自己的确是当天现场粉丝里,最胖最难看的一个。”“乱讲!”江子木第一个不服,“你那不叫胖,叫丰腴;现在也不胖,叫健康。”“再说了,哪里难看了,我家叮叮那是清水芙蓉,不加雕饰。”趁着顾遂心还在江子木毫无神通的震惊中回不了神,也趁着肖立早还在懊悔着自己刺头时期的所作所为,江子木跟丁叮叮往边上一走,暗戳戳交头接耳起来。“你要是不好看,大阿福哪儿能日思夜想的。”丁叮叮脸颊微微泛红,害羞的连忙转个话头,“我后来不也跟你说过了,按枣子林的推算,开见面会的那阵子,正是枣子的外婆确诊老年痴呆的时候。”“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他,也是需要些发泄的出口吧。”丁叮叮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某人听到,又再忆起伤心事。“自己中了枪,就可以肆意用刀剜别人的肉么?”“都过去那么久了,咱们就别再追究了。”其实,江子木不是想翻旧账,一来话赶话到了这里,总要把前因后果搞个清楚;再者,既然你肖立早大言不惭的要为我江子木的人生负责,那好,我就把这段关系所有的减分项都一一摆在你面前,看看你是要后悔的撞墙,还是要羞愧的打脸。今天的信息着实过载了,肖立早只觉得前后左右都没有出路,像是困在火柴盒的苍蝇一样无能狂怒。自己掏心掏肺:()每天回家都看到爱豆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