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村疫病天子临贵妃怀中毒瓶颤薄雾道观慈妇至乳峰沉腰压身行(第11页)
终于,在她近乎疯狂的骑乘下,皇帝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雪臀,腰杆猛地向上顶起。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像灼热的熔岩,一波接一波,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精液太多太烫,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肉,沿着小麦色的大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流。
“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陛下的精液……把臣妾……灌得好满……要溢出来了……!”
李若臻浑身剧烈颤抖着,穴肉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仍在喷射的龙根,达到了激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猛地伏在皇帝身上,圆润的孕肚紧紧贴着他胸口,那对丰满沉重的奶子压在他脸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皇帝射完之后,极度的疲惫与满足同时涌来。他虚弱却温柔地环住她的腰,低哑地呢喃:
“若臻……你今夜……真好……”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便彻底沉了下去,沉沉睡去。脸上带着难得的餍足红晕,眉心完全舒展。
李若臻却始终没有动,她依旧跨坐在他身上,湿热的小穴深处还深深含着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粗硬滚烫的龙根。
浓白粘稠的精液正缓缓从交合处溢出,一缕一缕顺着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往下流,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睡梦中仍下意识抱着自己的少年天子,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砸落。
小麦色的丰满胴体还在轻轻颤抖——被操得红肿的骚穴、不断溢精的子宫、晃荡的乳房、圆润的孕肚……全都沾满了他的精液与乳汁。
可她的心,却疼得几乎要裂成两半。
“陛下……对不起……”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掉:
“这是臣妾……最后一次……好好伺候您了……”
泪水混着乳汁,一起落在皇帝沉睡的脸庞上。
李若臻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感受着穴内还在缓缓流出的滚烫精液,静静地、久久地陪着他。
窗外,山风吹过道观,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冷夜气,而她心里的那把刀,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沉重,也更加迟疑。
李若臻轻轻从皇帝身上下来,动作极慢,生怕惊醒他。
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拉出淫靡的痕迹。
她随手扯过一件外衫披上,赤着脚走到桌边。
那只青瓷瓶就放在案角,月光照着,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伸手,指尖碰到瓶身,却又停住了。
榻上传来皇帝均匀的呼吸声,他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方才餍足的红晕。
李若臻回头看了一眼,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她握紧瓶子,拔开瓶塞。
一股淡淡的药味飘出来,无色无味,掺进汤药里谁都察觉不出来。她盯着那半瓶透明的液体,手开始发抖。
只要倒进去,一切就结束了,阿爷阿娘能活,李献的威胁也能解除,她也不用再这样被撕扯得日夜不得安生。
可她的手却怎么都抬不起来,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他含着她乳头时那双温柔的眼睛,他被她骑得喘不过气却还要抱紧她的样子,他射进她身体里时那声低哑的呢喃。
还有村里那些老人,那些孩子,李贵妃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蜡烛都快燃尽了,最后还是把瓶塞重新按了回去。
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已经爱上了这个少年天子,而是因为她看见了他身上那些让她无法忽视的东西——仁慈,担当,还有那份对百姓真心实意的关切。
这样的人,她下不了手。
可不下手,阿爷阿娘怎么办?李若臻把瓶子重新塞回怀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无声地颤抖着。
她恨自己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