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朦胧泪眼舔龟头精尿齐浇雪腻躯巨尻后庭淌白浊母畜爱奴沉淫欢(第2页)
他先试了她的功夫。
一出手就是杀招,擎鹰攫兔,直扣咽喉。
臻儿没躲,侧头卸力,反手弹他腕间的神门穴。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第二招他用了肘击,更狠。
她一样接住了。
“长进了。”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心里在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这丫头的身手,够不够在皇帝跟前耍花活,然后他坐下来吃饭,饭没吃两口,他搁下了筷子。
“今日早朝,我嘱咐你给陛下下药。”
李若臻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女儿已经按照父亲的吩咐做了”。
他冷笑了一声。
“你在陛下面前,借着争风吃醋的话头,句句都在提醒皇后。你以为你演得天衣无缝?”那一刻李献看见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很短,就像水面上一个转瞬即逝的涟漪。
“父亲多心了,女儿不过是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罢了。”
搪塞之词。他懒得跟她绕弯子。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想想你的亲生父母吧。”
李若臻的身子僵了。
“他们还在我的手里。你若再对我不忠,下次送来的,就不是书信了。”
说完这句话,他从内领里掏出那封信,上面写着“家书”二字。
他把信搁在案台上,转身就走了。
走的时候衣袂带风,案上的熏烟被扰散了一片。
那是三天前的事。
而就在同一天的晚上,宫里收买的宦官传出消息,皇帝召李若臻去御花园浴池侍寝。
然后第二天,皇帝去太华池,又带着臻儿,结果不慎落水了。
李献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先想到的是药。
臻儿在银耳汤里下了春药,可那东西催情归催情,劲头三四天早就过了,跟落水没半点关系,那就不是药的问题。
落水这件事本身,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
那就是天赐良机。
十六的少年,泡在温泉池子里泡得浑身发软,一个不留神呛了水,受了风寒。
年轻人火气旺,本来不该是什么大事。
可如果这小皇帝的身子骨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结实呢?
先帝驾崩的时候才四十出头,说没就没了。
这皇家的种,未必个个都是铁打的。
如果是假的。那这个小皇帝就是在钓鱼。钓谁的鱼?
李献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想起了早朝那天的事。
他掀开屏风的时候,少年天子的那双眼睛望着他。
那个眼神不对。
一个刚中了春药,被灌得神志不清的少年,不应该有那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