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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唯独没有再想接下来的事。
“咚咚咚。”
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凌乱步履。
距离外面似乎更近了。
泠玉的心忽然变得忐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其实有时候跟陆戚南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最放松的,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么一切都会变得简单了。
“嗤。”
陆戚南忽然轻生嗤笑,尾音像是故意似的拉长,总给人一种不怀好意与汗毛直立之感。
他将人放下了,动作很轻,泠玉甚至毫无察觉,一直到她的双脚落地,绣鞋直直地与地面有了亲密的接触,熟悉而又酥麻顷刻从脚底涌上脑后。
“公主很不专心啊。”
他说。
泠玉差点没稳。
“公主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与清白?与我一陌生男子出入此等地方…”陆戚南说到末尾,忽然觉得自己与方才的想法背道而驰。
不对啊。
他方才明明才说要对自己的蛊母好一些来着。
嗤。
陆戚南挑眼,正以为自己就要看到泠玉愤怒的脸。
“名节,清白。”
面前的少女一弯明亮眼,没了方才的失措与迷糊,脸庞下处不知从哪里刮伤留下一处痕迹,可是她却像是感知不到疼,重复他方才说的话。
“这些,比起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她的脸在微光中打上一层薄薄的清雾,有一种超脱的沉稳与平静。
陆戚南的眼底暗了暗,多了一层晦涩。
这句话似乎有些熟悉了。
他想起来,之前侵入公主的辇车时,也曾听见过这句话,可惜那时候是公主对自己说,陆公子不怕自己的清白受辱、误会是男宠之类的话。
他那时候都想不太明白,明明侵入的是他,那本《男德经》根本不是讲男德,而是撕开封书,密密麻麻的女戒。
什么清白受辱,误会男宠。
若是真有人侵入公主的卧房,被发现与其有染,后果更大的是对女子的数落与惩戒。
公主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啊,什么男宠,按以公主这样被常年安居在外的,就算是被诏回去找的也是一群狗胆人心的侍卫。
哪有什么专程护送,尽心竭力的道理。
他仔细观察过,这一列队伍中有不少是虚情假意,暗中设戒,心怀鬼胎。
不然他怎会如此顺利。
再说,她那未婚夫等一列的人。
都是一群的废物啊。
陆戚南稍稍眯眼,从头到尾将泠玉看了个遍,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怎么想都觉得面前这个贵为公主,叫做泠玉,意外中了他的蛊母之人。
“你想要回京?”
陆戚南问。
泠玉未曾躲避他的目光,即便是被他盯的发怵,此时此刻都没有过想要躲避。
她对于陆戚南的冷嘲暗讽似乎有些习以为常,方才那一句亦是打心底以及认真思索得出来的答案。
可是陆戚南却忽然话锋一转,问她这样的话。
这一句看似简单却又隐含深意的话——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久等了最近心态和身体出了些问题这周会有大肥章的……前面的伏笔啥的我都差不多圆回来了(应该),后面几乎不会有什么很大虐的剧情or伤害,让我们一直甜甜蜜蜜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