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许春生到底处不处对象(第2页)
许春生没见著人,声音先从屋里传出来。
过了十来秒,许春生才见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端著碗从堂屋走出来。
这人见许春生很年轻,才又改口,“小哥吃饭没有,刚才听你说要收麦冬啊?”
“吃了,吃了。”
许春生知道,这男人的话就是客套话,“大叔,我就是来收麦冬的,一块五,你家有没得?”
这男人又问了下价格,跟拿去镇上卖的差不多,“有个十来斤乾的,你等等我去拿出来你看看。”
许春生听见这话,有些惊讶,又有些愁,虽然出发前父亲又给了自己一叠钱,有零有整,一共五十块钱,多是一块两块的,还有一些角角分分,但是不能在这里花这么多。
他是准备边走边收,不过最重要的目的是想让附近村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在收麦冬,以后要卖麦冬都会想起他许春生这个人。
“你看看都是陈货,干透得好。”
大叔伸手抓了一把递给许春生看。
许春生顛了顛袋子,把下面的货抓了一把出来,確实干燥,也没被虫蛀。
“大叔,我今天没带够钱,你这些麦冬我想都收。”
许春生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只明確的告诉了面前的男人,“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带著我去村长家立个字据,我是隔壁一队许家村的。”
说完又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他看。
男人接过身份证看了看確实是许家村的,“许家村的啊,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许红兵的?”
“许红兵?我大伯倒是叫这个名字,就是不晓得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了。”
男人仔细看了看许春生,“应该就是了,就说你小子有些眼熟,我和你大伯以前还一起去大队干活咧。”
“都是熟人,我也不和你讲价了,你今天付我一半的钱,我们去找村长立个字据,剩下的你过两天送来就行。”
许春生没想到这个问题解决得如此轻鬆,想来是两个队隔著一座山,他和大伯两人也没经常来往,但是以前一起干活的情谊还在,想到这里,许春生更加坚定了要劝大伯家一起种麦冬的想法。
“没想到您和我大伯还认识,这可真不好意思,谢谢大叔,您姓啥,我回去跟大伯说说。”
许春生確实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姓张,张树德。”张树德指著院角的柿子树说:“把驴拴在下面,我找个桶舀点水给它,然后去吃两口饭再走。”
“张大叔,饭就不吃了,刚才吃过两个苞谷粑的,你去吃饭嘛,我自己给驴子餵水。”
许春生接过张树德手里的桶,让他先去吃饭。
许春生坐在竹椅上,看著驴子在一旁喝水。
一切都迈上正轨,也会越来越好。
不多时,张树德给许春生抓了一把花生,“要不把驴子放在这?等下回来再歇会儿。”
“不了不了,你们队走完我还要去其他队,张大叔有空就去我们那边转哈嘛。”许春生推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