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天才(第8页)
老克头,咱俩的清白就靠你的克制力了好不好?嗯?
Mein Gott。(我的上帝。)
他理了理下半身围着的浴巾,大剌剌站起身。
You call this old dog an old man, then expect him to guard a piece of fresh meat overnight without taking a bite?(你管这只老狗叫老头,然后指望他守着一块鲜肉过夜,一整晚忍着不去咬一口?)
什么老头?你的翻译器有问题——
他打断你:My self-control vanished the second you disappeared from that safe house。(从你从那间安全屋消失的那一秒起,我的克制力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张张嘴,他笑出来,Fine。 For tonight, I039;ll be a good boy。(行吧,今晚我会做个乖男孩。)
他拉紧你的腰带,然后拍拍你的小屁股,Go。 Before I decide this tile floor isfortable enough for what I have in mind。(去吧。趁我还没认为这块瓷砖地板足够让我用来施展我的想法之前。)
嘿嘿。
你朝他飞了个吻,拉开门就小跑出去了,和站在门口的Nikto擦肩而过。
诶,他怎么一直等在这里?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
目送那个身影离去后,Krueger对上门口冰蓝色的眼睛。
Move。(滚开。)Krueger挤上牙膏接满水,踩着拖鞋走出浴室,Unless you want to watch me brush my teeth。 Then you need to buy a ticket。(除非你想看我刷牙。那样的话你得去买张票。)
两人擦肩而过。
Онанетвоя。(她不是你的。)Nikto淡淡道。
I don039;t care。(我根本不在乎。)Krueger揉着被撞疼的肩膀,嗤笑一声。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is her scent is all over me。 Deal with it。(唯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气味全沾在我身上了。你只能憋着。)
……
客厅里,电视上的待机画面进入了省电模式的纯黑色。套房外的雷雨停了许久,偶尔传来几声隐约的警笛。
Zimo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从厨房走出来。深绿色的运动外套敞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他看到你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你身上一晃,又快速移开。
吹干了?
Zimo把其中一只瓷杯放在茶几上,杯口升腾起一缕茉莉花茶的热气。
嗯,Zimo哥你忙好啦?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的卧室。
Zimo点点头。他拉开椅子坐下,将搁在桌边的半袋百奇推到你手边。你在他对面入座。
刚才研究了一下季节大厦的内部构造。有个地下停车场可以直接连通品川车站的地铁口。
要是交易那天情况不对,咱们可以从那条路撤。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穿过杯子上方的雾气看向你。
这几天好好休息。大后天可是一场硬仗。Zimo放下杯子,我们不能排除对方交易时带着重型武器,后天去采购些装备。
好。你捧着有些烫手的茶乖乖应声,又被他手头那杯看起来一样烫手的茶吸引注意。
Zimo哥,茶太烫了可以吹吹再喝。经常喝烫东西对肠胃不太好。
Zimo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下一秒看向你的温润黑色眼眸倏地沉厉。
你似有所感地扭头望去。
So much domesticity。(这么居家的戏码。)Krueger叼着把牙刷靠在浴室门口,嘴边都是白色泡沫。I might throw up。(我可能要吐了。)他瞄了一眼茶几上的花茶,又看了看规规矩矩坐在那儿的Zimo,含糊地哼笑。
……
一直在挑衅。
真是对不住Zimo哥了。
你头疼地揉揉眼睛,给了Krueger一个警告的眼神后端起茶,吹了吹,小口啜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