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我(第1页)
四月底,fever酒吧脱胎换骨,该坐牢的坐牢,该开除的开除,上上下下焕然一新。
一切看似都迈向了正轨。
人以利益相聚,谷槐仇深知这个道理,加上周素哲之前对自己的帮助,他也未对周素哲心存嫌隙。
二人的关系并无变化。
尘土满天飞扬,宿敌洒水车紧挨路边喷出细水,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尘土同归于尽。
黑色的沥青公路经年引领车流各奔东西,窄小的绿化带延伸到人为规定的尽头。
列车唱着豪迈的歌,踏着铁轨的尸体,勇往直前不停歇。
禾幺市监狱的铁门被狱警推开,受尽劳苦的宰蚺蚺眼神空洞地脱下狱服,剃的寸头更显憔悴。
他迈着碎步,缓慢地跨过铁门。
宰蚺蚺忽而停滞不前,他站在明媚的阳光下,抬头望向与深海一个颜色的天空。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天空那么漂亮呢?
蹲在监狱的这段时间,宰蚺蚺的思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再排斥男人。
也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再抱有幻想。
今时今日的宰蚺蚺,只想活下去。
岁月洗礼太轻,让他没有洗心革面,也没有痛改前非。
宰蚺蚺的五官依旧端正,容颜也未老去一丝一毫。
他抬起脚向前走了两步,今天是他出狱的好日子,却没有一个人来迎接他。
宰蚺蚺心中难免失落。
他身无分文也无处可去,像丧家之犬那般的落魄。
风吹动树梢,宰蚺蚺的耳朵却只听见内燃机的爆裂轰鸣声。
一辆兰博基尼仿佛是找到了可以依附的树木,在宰蚺蚺面前栖息。
司机下车跑步去打开了车门,苏凌晟端坐在里面。
他揉着眉心,神思倦怠,明显一夜未得好眠。
果然是年纪大了。
宰蚺蚺颇感意外,他当时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苏凌晟怎么会……
会来接自己?
不会是特意来侮辱自己的吧?
宰蚺蚺脑海一阵胡思乱想,他不想再进去第二次。
他心生怯意,连退几步。
由于司机遮挡了宰蚺蚺的视线,他看不清苏凌晟的神情,猜测苏凌晟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便十分有眼力见的“扑通”一声向苏凌晟跪下。
司机冲苏凌晟点头哈腰后,将宰蚺蚺扶起。
“老板想邀请你小聚一下。不知你能否赏脸?”
宰蚺蚺惊愕地愣住。
“你们不会是想暗杀了我吧?”
“宰公子想多了。老板是真心实意想邀请你吃饭的。”
宰蚺蚺这下彻底明白了,苏凌晟贼心不死——还想包养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