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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夜惊魂上 突袭打车点星夜老周遭围堵的危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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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背着沉甸甸的背包,帆布带深深勒进肩膀,留下两道红痕,可他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地方小曲,调子忽高忽低,却透着掩不住的雀跃。他时不时回头朝星夜挥挥手,催促的声音裹着晚风飘过来:“星夜,快点走啊!早到一分钟,耀儿就能早一分钟尝到这酱板鸭的味儿!凉了可就差着意思了,我特意让后厨多浇了层红油,还加了把花椒,就得趁热吃才够劲,那麻辣劲儿一上来,保管耀儿吃得直咂嘴!”

星夜应着,脚步稍慢些,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着,正琢磨着给耀儿再发条信息问问基地具体怎么走——刚才那几条信息发过去,孩子还没回,许是正忙着战队的事,说不定在跟教练讨论战术,或是在核对新人的资料呢。他低头看着屏幕上“正在输入”的光标闪了又灭,心里盘算着该说点啥才不耽误孩子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嗒嗒嗒”地踩在水泥地上,像密集的鼓点敲在心上,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寻常的压迫感。

他心里刚升起一丝异样,后颈就猛地挨了一记沉重的击打,像是被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冷石头狠狠砸中,“咚”的一声闷响,剧痛瞬间窜遍全身,像有无数根针在往骨头缝里钻,眼前顿时一片模糊。

“啊!”星夜疼得眼前一黑,金星在视网膜上炸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两步,双手下意识地去捂后颈,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麻意,仿佛那块皮肉都失去了知觉。他强撑着眩晕回头,只瞥见几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影,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颌线紧绷的弧度,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像几尊沉默的黑影突然从夜色里冒出来。

“啊!”又是一下重击落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被铁锤砸中,骨骼仿佛都在发出抗议的嗡鸣,他几乎站不稳,身体往侧边歪去,胳膊瞬间麻得抬不起来。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危险”两个字在叫嚣。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只能拼尽全力朝着前面的老周呼喊:“老—周!救!救我!快——”

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变得嘶哑破碎,尾音在夜晚的风里打着颤,断断续续地飘向老周的方向,还没传到跟前就被风吹散了大半。

老周听到喊声猛地回头,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他看到星夜被三个黑衣人围在中间,正痛苦地挣扎,背包掉在地上,拉链崩开,里面的油纸包散了一地,酱板鸭油亮的色泽混着浓郁的香辣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慌乱气息冲得变了味,让人心里发堵。

“你们干什么!”老周眼睛“唰”地红了,像被泼了滚烫的辣椒油,血丝一下子爬满了眼白。他猛地扔下自己的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滚出半米远,发出“咕噜”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熊般冲了过去,双臂张开,胸膛剧烈起伏着,吼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放开他!光天化日之下,敢在机场边上动手,你们反了天了!真当没人管了是不是!”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左边的黑衣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透着一股机械的冰冷,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心里发毛。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闪着寒光的甩棍,金属表面在路灯下泛着慑人的冷光,随着手腕转动,划出一道道危险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右边的黑衣人则直接上前一步,穿着黑色手套的手像鹰爪般伸过来,就要去抓星夜的胳膊,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别挣扎,省得吃苦头。乖乖听话,对大家都好。”他的声音同样沙哑怪异,像是砂纸磨过朽木,“有人想见你,跟我们走一趟,问完话就没事了。乖乖配合,不然……”话音未落,甩棍在掌心敲出“砰砰”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那眼神里的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星夜被打得头晕眼花,后颈的钝痛让他几乎要栽倒,却死死攥着拳头往后缩,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保持着一丝清醒。他余光瞥见老周正红着眼冲过来,急得嗓子冒烟,嘶哑的喊声里带着哭腔:“老周别过来!他们人多!手里还有家伙!你斗不过他们的!快走啊,别管我!”

“闭嘴!”左边的黑衣人厉声呵斥,甩棍“呼”地带着风声挥向星夜的腿弯,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星夜只觉腿弯一麻,支撑身体的力气瞬间消失,踉跄着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老周像被点燃的炮仗,胸腔里的怒火“噌”地窜上头顶,粗哑的吼声在夜风中炸响,几乎要掀翻这片夜空:“你们给我住手!太欺负人了!”

他往前猛冲两步,粗糙的手掌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发颤,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看着星夜被摁得跪倒在地,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老周眼里的红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白,像蛛网般密集,声音里带着豁出去的狠劲:“有什么冲我来!欺负一个刚下飞机、连口气都没喘匀的人算什么本事?!你们这群孬种!有种的冲我这老头子来,看我不敲碎你们的脑袋!”

说着,他竟弯腰抄起脚边掉落的一根半截拖把杆——许是清洁工遗落的,木头杆上还带着点潮湿的水汽,顶端缠着几圈磨损的布条,看着就没什么杀伤力。可他把拖把杆横在身前,像举着杆保家卫国的长枪,虽然脊背算不上挺拔,甚至因为常年劳累有些微驼,此刻却透着股不容侵犯的执拗:“我告诉你们,想动他,先踏过我这把老骨头!我老周这条命,今天就搁在这儿了,看你们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其中一个黑衣人盯着老周手里的拖把杆,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像在打量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两个人从LPL联盟来的?当年那支倒了的战队里的人,跑到这儿来干什么?怎么,混不下去了,想来投靠那个刚当上领队的小子讨口饭吃?”

他的目光在星夜和老周身上扫来扫去,像扫描仪般冰冷,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当年搞砸了的事,现在还想掺和电竞圈的活计?真是不长记性。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滚回老家,别在这儿碍眼,免得自讨苦吃。”

星夜浑身一震,后颈的疼痛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压了下去,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猛地抬头,试图从黑衣人压得极低的帽檐下找到些熟悉的痕迹——他们认识自己?知道当年战队的事?那可是深埋在心底、连耀儿都很少提及的过往,除了当年的圈内人,几乎没人知道细节。无数疑问像乱麻般缠上心头,让他呼吸都滞了半拍,胸口闷得发疼,像堵着块大石头。

星夜扶着地面挣扎着抬起头,额角的冷汗混着刺痛滑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声音因愤怒和不解而发颤,却带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当年的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是冲着当年的事来的,还是冲着耀儿来的?”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人,试图从那片被帽檐遮蔽的阴影里找出一丝线索,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后颈的钝痛和心里的震惊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声音都带着不稳的颤抖:“我们早就退出联盟了,战队解散这么久,从没跟人起过冲突,安安分分过日子,到底碍着你们什么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看向老周,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恐慌——这些人不仅认识他们,还清楚他们和耀儿的关系,难道目标其实是耀儿?想用他们来要挟那个刚刚起步的孩子?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他后脊背窜起一股寒意,手脚瞬间冰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少废话。”右边的黑衣人不耐烦地扬手,一记重掌狠狠掴在星夜背上,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拍碎,“哪来那么多问题,让你走你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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